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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延眸色深了深,看了眼裹成球的右手腕,凑在叶梓耳边,叹了口气,:“等我手好了,咱们再一起算算账。”
叶梓有点懵地看了他一眼,忽然顿悟,皱了皱鼻子:“时哥,我觉得你变了。”
“嗯?”时延挑眉,侧头看着他,像是有点好奇他会说什么。
叶梓组织了一下语言,说:“之前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温柔的绅士。”
“现在呢,不是了吗?”
“是,但更像是芳心纵火犯。”叶梓说完,抬起胳膊搂着时延的后颈,歪了歪头去捉对方的喉结,恶作剧般轻轻咬了一下。
做完这些,他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笑了起来,还没高兴够就被人给压在床上了。
时延左肘撑着床,身体几乎是贴着叶梓的身体,左手指尖轻轻划过小孩的脸颊,他眸色幽深,低头吻住那张诱人的唇。
这个吻热切且深长,等叶梓快喘不上气来才停下,时延的唇贴着他的脸颊往耳边移,最后稍微用力咬了下小孩的耳垂。
叶梓被亲的面红耳赤,大气不敢出一个,他感觉下面有什么东西不小心顶了他一下,身为同性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于是吓得身体更僵硬了。
“哎,宝啊,你是不是——”
谭竖的声音忽然从门外响起,叶梓忍不住咳了一声,差点被憋出内伤,时延也终于放过他,回到了旁边的位置仰好。
没过一分钟,谭竖在隔壁搜寻无果,打开了时延的病房门,看见并排仰着的两个人,舒了口气:“我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特么有人把你绑走了呢。”
叶梓清了清嗓子,神色不自然地瞟了眼旁边的某人,然后说:“你找个地儿坐下,我有点头疼,就不下床了。”
“呀,又头疼了?我摇铃喊护士姐姐来?”谭竖听他说头疼,紧张兮兮地问。
叶梓看他紧张的样子,有点心虚地连忙摆手:“不不不,不用不用,我躺会儿就行,你坐会儿。”
“哦,那就好,时延也头疼下不来床?”谭竖余光一瞟,看了眼时延,问。
“对对对,他也是……啊不是,他手腕还有点不舒服,所以就也躺着。”叶梓连忙解释,说完捏了把汗,为自己的机智在心里点赞。
谭竖不坐着了,站起来绕床看看时延,又看看叶梓,一脸怀疑:“不对劲,不正常,你俩是不是——”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怎么能怀疑两个病号呢,都病着呢能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啊。”叶梓心里一紧,话来不及过大脑就脱口而出。
说完,他愣了愣,谭竖也愣了愣,他闭上嘴不想再说话了,后者慢悠悠回了椅子坐好。
“其实……”
“没有,不是,你想多了。”
“你听我——”
“我瞎了听不见,别跟我说,我不想听。”
谭竖急了,一拍桌子:“你先给我闭嘴,让我把话说完。”
叶梓被他吓着了,没再说话,他主要是怕谭竖一惊一乍的再发现他旁边某人有点小状况就不好了,没想到对方一直想说点什么,总是刷存在感。
“我想说的是,其实你俩的衣领都歪了,这衣冠不整的,能不能整理一下,我看着别扭,不知道我强迫症嘛,真是的。”谭竖终于能一口气把话说完了,说完舒了口气,拿起桌上的饮料拧开盖喝了几口。
听他这么一说,叶梓松了口气,然后看了眼时延的衣服,果然不太端正,想到为什么会歪,他的脸又忍不住一热。
时延的左手在被子里搭在了他的腿上,像是弹钢琴般一下一下点着,有点痒,他用右手去捉,被对方一把握住,两只手纠缠着,最后十指交扣在一起。
“哎,你俩不觉得有点热吗?”谭竖把饮料放回去,有点奇怪地看了眼旁边的空调,“没开空调啊,是暖气片太热了吗,你俩要不要掀开被子啊,别闷着了。”
“不用,不热,甚至有点冷。”叶梓一本正经地说完,藏在被子里的手指蜷了蜷,完全贴着时延的手背。
谭竖自我怀疑了一下,又问:“是我的错觉吗?我感觉这灯有点亮,要不要换个小灯?”
“不用,是你的错觉。”叶梓又一次一本正经否认。
“哦,行,对了,伯父伯母等会儿就来,爷爷似乎也来。”
说完,谭竖就皱了下眉,看了眼挂在天花板上的灯,总觉得这灯有点闪眼,他摇了摇头,开始低头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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