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森鸥外开出条件的时候,似乎也没有料到他能那么迅速地对横滨的咒灵进行一场彻底的清洗。不光是森鸥外,这件事情也完全在泽田纲吉的意料之外,所以他当时才会迫不得已提前把星出和也送去那边。
至于这两个人在封印前夕特地赶来这边的原因……
一个说是在必要的时候直接杀了他,一个说是单纯来见证历史——总之是哪一个都让人异常的不放心。
星出和也坐在椅子上,双手交握搭在腿上,有些紧张地盯着房间那端几个人忙碌的身影,手指时不时无意识地摩挲两下。
斯帕纳带着另外几个科研人员操作着机器,不透明的玻璃后面藏着那三块碎片。他目光移动,盯着那块乳白色的玻璃,咽了口唾沫。
坐在他左边的人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看着手中的书,还悠闲地哼着歌。坐在他右边的人向后仰着,靠在椅背上,帽子拿下来盖在脸上,一点动静也没有。
星出和也夹在这两个人之间,感受着那种莫名其妙的气氛,心里更紧张了。
右边的中原中也明显没睡,左边的太宰治书页也在同一页上停了许久,机器嗡嗡的运作着,泽田纲吉还没有回来。他垂着头在这种气氛中坚持了半晌,终于彻底放弃,叹了口气,问:“要不你们打一架或者吵一架?”
太宰治合上书,中原中也抓下帽子,两个人同时看向他。
星出和也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扭头看向中原中也,干脆忽略现在的气氛,说:“不管中也一会儿杀不杀我——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一下。”
“什么?”中原中也挑眉,问。
“还记得我之前定制手链的那家店吗?”星出和也问。
中原中也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想拜托中也回去之后跟五条老师说一声,让他抽空去把我送给他的那条手链取回来。”他顿了顿,捏了捏手指,说,“另一条,扔了就好。”
那是他当年给“战力巅峰”做的,没有什么留着的必要了。
这件事拜托给中原中也之后,他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要交代的了。这好像是他唯一、也是必须要拜托其他人去完成的事情——无论封印结束之后,他是否还活着。
死亡,这件事情当然只能由别人去做。而如果他成功活了下来,只是被这个封印物夺取了自己的一部分……那他恐怕也没法完成这件事。
确实如泽田纲吉当时所说,在会被夺取什么这一点上,只有他自己是最清楚的。
三块碎片,三个部分。
能力、视力、记忆。无论是直觉还是推测,这都是可能性最大的组合。
被夺走一部分记忆之后,他估计都不会记得自己曾经为五条悟定制了这条手链,就更别提亲口告诉他。
星出和也想着,双手陡然收紧,用力地握在一起,指甲掐入皮肤。
那个咒灵问他要的,是他四分之一的记忆。也就是说,别说手链了,他恐怕连五条悟这个人都会忘记?
紧紧攥在一起的手突然松开,他泄了气一样向后仰去,靠在椅背上,抬头盯着天花板。
明明想要的都已经体验到了,但他还是突然,稍微感觉有一点……不甘心。不想就此断裂所有的联系,不想忘记五条悟,还想再一次见到那双耀眼的、天空般的蓝眸。
所以——
开门声伴随着脚步声,泽田纲吉走进房间,径直来到他面前,站定。他维持着现在的姿势,视线下移,看向泽田纲吉。
片刻后,星出和也用力地眨了两下眼,直起身。
“这个距离也已经看不清了吗?”泽田纲吉了然,问。他眉头微皱,藏了点不易察觉的悲伤。
“啊。”星出和也含含糊糊应了一声,站起身,朝仍旧坐在椅子上的双黑摆了摆手,说,“我要去做拯救世界的大事情了,有缘再见。”他自始至终没有看这两人,而是笔直地盯着泽田纲吉,目光有些缺失焦距。
说完这话,他似乎被自己逗笑了,轻嗤一声,摇了摇头,越过泽田纲吉,走向那面不透明的玻璃。
斯帕纳百忙之中抽空撇他几眼。星出和也在玻璃前站定时,他换了台机器,轻巧地按下几个键。
玻璃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只容一人通过的狭小通道。浓郁强烈的压迫感和不祥的气息从中挤出,星出和也向后退了一步,勉强稳住身形,眉头紧锁。
“可以吗?”泽田纲吉跟在他身后,担忧地问。
星出和也沉默半晌,轻轻点了点头。
“意志坚定。”泽田纲吉突然又说,“活着完成封印。”
“好。”
“我们在这里等你回来。”
星出和也没再出声,略一颔首,迈步向前。
不透明的乳白色玻璃之后,是无尽的黑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说真的,写色情小说是我自幼的志愿,意外吗?我启蒙得早,小学便被老师多次逮到偷看色情书报,并且遭同学耻笑,因此主张色情自由,立志成为色情家。无奈天不从人愿,至今仍是小小的上班族,在上司下属之间还要扮演正人君子,呜呼,哀莫大于心死。我在国中时期曾写信给心目中崇拜的杂文作家,他回信要我「保持赤子之心,直到永远。」我想我做到了,这就是我的赤子之心。...
原创女主,子时代,无系统,CP斯内普教授,1V1第一次写文,ooc属于我,荣耀与光荣属于他们。女主性格偏激,非常规类女主,伏笔暗线比较多,看的时候可能会出现一些迷惑场景,老师们耐心观看,不喜欢可以退出换一本。没看过原着,以电影为主,会查资料,有bug随时可以纠正,立刻记笔记,主角有挂,但不是系统,就是,比较顶。这个属于天赋。女主性格有点怪,如同标题点明的那样,所以又名她真不是个格兰芬多?或者她为什麽没去拉文克劳!为了爱情,谢谢说真的,好消息和坏消息就像是出口的那样,只相差一个词,所以当分院帽高声喊出那声斯莱特林的时候,洛斯特觉得她和好运气应该也只差了一个词。尤其是在她看到那位完全黑着一张脸的老蝙蝠院长的时候,她的这种想法到达一个巅峰,是的,她和好运只差了一个好(good)。後来很久之後斯内普教授紧皱着眉忍不住向她的学生询问你到底为什麽会被分到斯莱特林?我不知道,斯内普教授,分院帽当时想让我去拉文克劳,我说,如果拉文克劳年底的分不够,我就炸了计分器,它就突然高喊斯莱特林了,如您所看见的那样。洛斯特回答的云淡风轻。...
...
1起初谢知周有句话,我想和你说很久了。季泽恩我恐同。前者默默打开某狗血NP耽美广播剧,一键播放。某攻的声音极其清冷华丽。极其像某个人恐同?谢知周盯着季泽恩发红的耳垂似笑非笑。2后来给你做个全身体格检查吧。季泽恩轻声说。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被解开,谢知周手里被塞过一本诊断学。男孩撩人的声线掠过他耳边念。一个充满了各种医学小段子,描述医学生的快(背)乐书日常的轻松故事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故事一个医学劝退(并不)的故事一个关于爱情和理想的故事一个超级无敌校园小甜饼主cp高冷学霸校草临床医学系攻×阳光开朗万人迷法医系受...
温乔跟靳平洲在一起六年,才知道自己是一个可笑的替身,他的一句‘腻了’,让她彻底从他眼前消失。而後,温乔跟一个陌生人闪婚了。领证一个月,两人没有见过一次面。再次重逢是在公司部门聚会上。玩大冒险游戏输了的温乔,在同事的起哄下,被要求解下一条男人的皮带。正当她急的焦头烂额时,包厢门被打开了。温乔错愕的看着门外的新婚老公,慌乱中,是男人握住她的手,帮她解开他的皮带扣,也替她解了围。温乔面色涨红,谢谢你,老公。衆人瞪大了眼,温乔,你酒喝多了吧,这是新上任的老板!温乔我的新婚老公是我新上任的老板?沈渡生来站在名利场的顶端,可在那纸醉金迷的圈子里,他却宛若高山白雪,不染世俗和情欲。都说沈渡结婚,不过是为了应付长辈,哪天腻了烦了,肯定就把婚离了。然沈大佬如着了魔怔一般化身宠妻狂魔,沉浸在这段醉生梦死的婚姻里。後来有人看见沈太太被前任纠缠,朋友调侃着问,万一他俩死灰复燃,你又成了备胎怎麽办?他自嘲一笑备胎也行。女主视角先婚後爱,男主视角爱情长征...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这个痛哭着的美丽妇人,我的心中既有兴奋的快感却又有着一丝的悲哀,因为这个妇人就是我的亲身母亲 但是她求饶的举动却让我心中顿时涌上了强烈的反感,那个我生命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夜晚,顿时从记忆的深处涌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