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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脚步声,季荷回过身,见是杜若洲,往前走了一步,娇笑道:“若洲,你来啦。”
“嗯。”杜若洲淡淡地应道。
“我等你可等了好久了。”季荷看似抱怨,实则秀优越地说道:“唉,早知道要等这么久,我方才在问心道上就多拖延一会了。”
多拖延一会?意思是她已经拖延过了?这要咋拖延哦……
杜若洲略有些疑惑地问道:“拖延?”
“嗯,我想着你应该没有这么快,就刻意走得慢了一些。”季荷点点头,“对了,我刚刚差点就领悟我的道了,你呢?你的道悟得怎么样了?”
啊这……听季荷这意思,悟道好像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不是走个流程,看道剑痕,就能悟道了吗?难道她刚才悟的道是假的道?
杜若洲心中颇为困惑,她挠挠头,问:“道?什么道?”
她居然连悟道的壁垒也没摸着?真是笑死个人。
季荷心下暗自发笑,面上却露出一个安慰的神情,摇摇头道:“没有…没什么…若洲,我们该去采药草了。”
要开始了吗?
杜若洲心中警铃大作,她不着痕迹地瞥了季荷一眼,“嗯,现在过去取玉筐?”
“走,玉筐在那里。”季荷面上闪过一丝隐秘的笑意,领着杜若洲往前方的几案走去。
杜若洲跟着季荷走到紫檀木几案前,看着她激活玉令,找到并拿起刻有她名字的玉筐。
见杜若洲站在几案前,迟迟不拿出玉令,季荷怀抱玉筐,转头问道:“若洲,你怎么不取玉筐?”
杜若洲将手伸入袖中,作出在取物的样子,实际上却在袖中空掏,过了好一会,她抽出空空无也的手,皱眉,面上露出丢失物件后颇感焦急的神态。
若她找不到玉令,看季荷接下来还怎么演……
“糟了,我的玉令好像丢了!这可怎么办?”杜若洲偏头对季荷说道。
季荷大惊失色,“什么?!你把玉令弄丢了?!”
“我之前明明将玉令放在这个袖袋里,可是现在怎么也找不着。”杜若洲晃了晃左手袖中的置物袋,神色焦急道:“会不会是掉在问心道上了?”
季荷上前一步,抓住杜若洲的手臂,亦是面色焦急地说道:“会不会是记错了?你再在别的袖袋中找找?”
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成不……
杜若洲轻轻地将手臂从季荷手中抽出,低下头,假意搜寻玉令,在另一只衣袖中空掏起来,过了一会,她伸进袖中不停翻找的手停了下来,似是找到了要找的东西。
季荷满怀期待地盯着杜若洲的手,“找到了?”
“应该是。”
杜若洲若有其事地点点头,而后,慢悠悠地从袖袋中摸出剑宗弟子人手一块的身份令牌,将它握在手心,过了一会,在季荷颇为喜悦的目光中,她伸出手,摊开,将掌心的身份令牌展露出来。
在看清杜若洲掌心的玉牌为何物后,季荷欣喜的神情瞬间凝固了。
“啊…不是呀……”杜若洲佯作失望地叹了口气,颇有些忧愁地说:“唉……完了,我的玉令只怕是真的掉在问心道上了。”
季荷面上稍显不豫之色,她眉头微皱,问道:“所有置物袋都找过了?乾坤袋也找了吗?”
“都找了,都找了……”杜若洲低垂着头,唉声叹气道:“唉……我估摸着,应该就是掉在问心道上了。”
闻言,季荷皱眉深思,过了好一会,她似是灵光一闪,看了一眼紫檀木几案,对杜若洲说:“若洲,其实你找不到玉令也没有关系的,我们可以直接找玉筐呀。”
等的就是这句话!
“唉……还是算了……”杜若洲右手虚扶腰肢,愁眉苦脸地说道:“我今天早上醒来,要下榻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腰给闪了,现在根本就弯不下腰。”
季荷面上挂着的笑容僵了僵,“啊?”
杜若洲长吁短叹道:“我现在根本就弯不了腰,要怎么找玉筐?”
季荷面上挂着的笑容又僵了僵,“若洲,我真的很想帮你找玉筐,可是你也知道,我的右手受了伤,现在只能用左手……”
“所以我刚才说,还是算了。”杜若洲一脸无奈,摇头道:“不仅仅是找玉筐,我的腰都这样了,我还采什么药草?”
季荷面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下去了,她收起假笑,紧皱眉头,说:“若洲,你当真要放弃吗?刚才在问心道上,你连悟道的…你都没有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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