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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宿主的下一个任务是让韩江雪说出一句不少于十个字的话。】哈?!十个字?!
杜若洲在心中默默算了算韩江雪目前说过的屈指可数的几句话,平均每句话只有二点几个字……
啊这……这个任务未免有些太强人所难了……
杜若洲想了想,问系统道:我觉得……这个任务的难度系数也太高了……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
【系统:宿主可以选择放弃任务,与系统共灭亡。】杜若洲: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问一下,能不能将字数稍微往下降一点……比如说……八个字?
【系统:系统无权更改任务内容,请宿主放弃幻想,面对现实。】放弃幻想,面对现实?
都会说这种话了……这菜鸡系统绝对是升级了?
杜若洲:行……
正当她为这个强人所难的任务发愁之时,面前的韩江雪忽的站起身,大有要动身离开的意思。
见状,高景秋出言问道:“清泽,你这才刚坐下没一会,就要回凝霰峰了?”
“是呀,你好不容易来一次拜师大典,再在这多坐一会呗……正巧,待会渐初的三弟子要上台展示她新领悟出来的‘飞花逐月流光剑’,刚好可以请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余适今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转头看向白渐初,问道:“渐初,你说是不是?”
谁成想,白渐初仍处于神情恍惚的状态,似乎完全没有听见他的问话,自然是不可能对他的问题作出回答。
一阵短暂却颇有些尴尬的沉默过后,裴予安说道:“余长老所言不差,接下来微机峰的赵师妹将登台展示她前些日子刚悟出来的‘飞花逐月流光剑’。”
“正是这样,清泽,你就再多坐一会?”高景秋接过话头。
余适今正准备跟着附和一番,这时,陈昱秉承着眼不见为净的观念,将手一挥,阻止道:“清泽要走便走,你们非要叫他留下来做什么?不就是新悟出来一道剑招吗,难道没有清泽在,你们就一点见解也想不出来了不成?”
陈昱这话一出口,颇有些尴尬的沉默立刻卷土重来,便是杜若洲这样反射弧较长的人,都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了。
过了好一会,竟是韩江雪打破了这阵沉默,只见他转过头,对陈昱唤了声:“师兄。”
这便是辞别的意思了,陈昱点点头,道:“你回去。”
话音落地后,他又传音韩江雪,说道:“清泽,你收的这个徒弟,她资质不佳,出身又很是特殊,平心而论,我是不满意的。”
“但这是你选的徒弟,我这个做师兄的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只有一句话:你既已将她收做徒弟,回去后,便好好教导她,切不可像师父教导我们那样,‘听其自流,待其自生’,免得叫她辱没了你剑修第一人的名声。”
听完陈昱的这番话,韩江雪抬眸看他一眼,紧接着淡淡地应了声:“嗯。”
随后,他又淡淡地看了杜若洲一眼,转过身往长阶走去。
杜若洲揣测韩江雪那个眼神应该是让她跟着他的意思,便转头朝裴予安笑了笑,表示自己要走了,而后,她赶忙迈步跟上韩江雪。
未成想,她刚走完十几级长阶,走到阶下,前边的韩江雪忽然停下脚步,站住了。
怎么回事?
他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杜若洲跟着停下往前走的步伐,正疑惑着,前方忽然传来一个听上去异常惊喜的声音:“清泽君?!”
这声音听着好像是季荷在说话……
是她?
这么猜测着,杜若洲往右前方走了一小步,从韩江雪身侧探出头,往正前方看去,果然在正前方大约一米远的地方看见了季荷。
只见季荷聘聘袅袅地站立在前头,她的双颊绯红一片,正一边用左手紧紧地攥着腰上挂着的透雕并蒂如意莲花圆形玉佩,一边眸光缠绵、含羞带怯地注视着韩江雪,但凡有只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她这显然是对韩江雪情根深种的样子。
噫……
看到季荷那好像在看情郎的眼神、那矫揉造作的姿态,她真的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杜若洲浑身抖了三抖,正在这时,她的耳边又传来季荷娇俏的声音。
“清泽君……”季荷含情脉脉地凝视着韩江雪,“我是逍遥仙宗的季荷,十二年前,您曾经在青岑山下救过我,您还记得吗?”
听见季荷这一番话,杜若洲默默地收回迈出去的右脚,准备悄无声息地回到韩江雪身后当个隐形人,谁成想,她刚刚将右脚收回,就被在季荷身旁站着的那位活像只绿孔雀的路人某发现了。
眼尖的路人某一发现杜若洲,便立刻朝她厉声喝道:“杜若洲?你偷偷摸摸地跟在清泽君身后,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闻言,季荷依依不舍地将目光从韩江雪身上移开,看向他身后的杜若洲,目带谴责地说:“若洲,你……你平日里同我们闹闹也就算了……你怎么能……怎么能尾随清泽君呢……”
紧接着,季荷又将目光重新移回韩江雪身上,她对韩江雪歉意一笑,说道:“清泽君……我们都没有想到若洲竟然会这么做……但若洲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您不要怪她……”
???
厉害……真是太厉害了……
这话里话外的那股子茶味,真是有够纯正的……
季荷她是茶树精转世她……
对于季荷这番茶言茶语,杜若洲表示叹为观止,她觉得自己起码有半年不必喝茶了,毕竟,整整大半年的茶都在今日喝够了。
正在这时,她的耳边又传来季荷的声音,“若洲……你怎么还站在那儿,快点过来呀……”
杜若洲正准备开口将事情说清楚,又听见季荷不敢置信地说道:“若洲……你怎么还不过来?难道……难道你还执迷不悟,非要尾随清泽君吗?”
茶言茶语听多了可真是无趣……
这茶她已经喝饱了,不想再喝了。
杜若洲抬眼看着季荷,一字一句地说道:“够了。季荷,别再假惺惺了,在徵山崖顶你都做了些什么,你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
“你心里对我恨之入骨,三番五次使计加害于我,现在却又要在这里摆出一副假情假意的模样?这个样子,你自己都不会觉得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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