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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江雪哑然片刻,而后缓慢地低下头,他的鼻尖轻轻地触碰并擦过杜若洲的鼻尖,他的呼吸渐渐地缠上她的呼吸,他身上散发出的清寒的梅雪香悄无声息地扰乱她的心绪。
紧接着,他张开唇瓣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了吮、又吮了吮。
杜若洲半仰着头,微张双唇,接受了这个吻,在韩江雪温凉的唇瓣与她的唇瓣相触的那个刹那,有一道电流迅速地在她的尾椎骨上生成,而后如一道闪电般在她的脊背间溯游而上,她不由得浑身一颤。
韩江雪伸出左手,轻轻地捧起她的面庞,而后稍稍偏了偏头,加深了这个吻。
这是杜若洲从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绵长的深吻,一方面,她觉得自己颇有些心跳过速、呼吸困难,几乎快要窒息了,另一方面,自感觉中枢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触电感,实在是太过于强烈了,她禁不住地双腿发软、浑身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韩江雪微微向后仰头,结束了这个缠绵的深吻,紧接着,他侧过头,轻轻地将温热的唇瓣贴到杜若洲的耳垂上,而后声音低沉、沙哑地吐出一个字,“好……”
从他口中呼出的热烫的气息尽数拍打在杜若洲的耳垂和耳廊上,她不由得浑身猛地颤了颤,到了这个时候,她的大脑早已变得一片空白,就好像从来没有投入使用过一样。
在听见韩江雪沙哑、带着旖旎之意的声音以后,她虽然什么也没有听明白,却依然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哦哦……”
韩江雪便向前微微倾身,伸手托起她的腰肢,一边揽着她往玉床中间移动,一边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地、试探性地吮了吮。
因为他的这个动作,刚刚离开没多久的强烈的触电感再一次袭击了杜若洲的感官中枢,她不由得猛地瑟缩了一下,紧接着,又禁不住地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唔……”
出于对该声嘤咛的不知从何而来的本能反应,韩江雪又更进一步地用皓齿轻轻地咬了咬杜若洲的耳垂,并在这一动作结束后,添火浇油地将唇瓣移到她温软的脖颈间,轻缓、温柔地吮嘬起来,于是,他收获了更多悦耳的嘤咛。
害,她上上辈子该不会一台复读机……要不然,她怎么会具备在短的时间内,不断、重复地发出相同声音的功能呢……
阵阵清寒的梅雪香萦绕在她的鼻端,杜若洲一边开启了复读模式,一边迷迷糊糊地在心中这样想着。
当是时,羽衣轻解乌发散,暗香盈室温腾腾,隔扇窗棂照剪影,交叠摇曳情牵绕,恰是裯飘锦浪情深处,一梦云兼雨,臂留檀印齿留香,更深不寐漏初长①。
意识不清醒、大脑一片混乱的杜若洲并不知道,这一夜,凝霰峰史无前例地下了一场几乎持续了一整个晚上的雨,这场雨初时较为微小,仅是毛毛细雨,而后也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却忽然在将入子夜某个时刻,陡然变成了滂沱大雨,而后便是阵阵倾盆大雨。
佛曰:“人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炽盛、求不得。”而这一夜,在这清寒的凝霰峰中,那些从天而降的无根水,洗净了其间或许曾经存在过、抑或是正存在着的一切烦忧,这里,没有八苦兴盛的空间。
重重雨幕中,硕大的雨珠自天边落下,打在后院的凝霰树的枝桠上,也落到枝桠上簇拥着的朵朵凝霰花上,待翌日天光乍破、晨曦初现之时,不知地上会铺有多少被这阵阵骤雨从枝头击落的凝霰花瓣。
值得一提的是,其中有一株异常高大的凝霰树,在这株凝霰树的枝头,在若干败谢的残花中,鹤立鸡群地伫立着一朵新新绽放的凝霰花,那朵凝霰花原是安安静静地呆在绿意盎然的枝头、含苞待放,却在将入子夜的某个时刻,伴随着天上忽然降下的滂沱大雨,倏然盛开了。
当是时,一滴又一滴晶莹剔透的雨珠,自上空飞速下落,拍打在这朵凝霰花的花瓣上,使得那片片洁白如雪的花瓣不停地颤动,与此同时,又有若干清亮的雨滴,从天上飞落,落到它娇嫩的花心,引发整朵花的摇曳,亦有些许雨珠,划过娇柔的花瓣,往花心中间滑落,加剧了这朵花在风雨中飘摇的程度。
长夜将尽时分,仍旧在下的倾盆大雨中,潇潇绵绵的落雨声将卧房中旖旎缠绵的私语声尽数遮盖。
卧房中,韩江雪伸指轻点自己的眉心,凝出一缕神魂,而后又轻轻地点了点怀中人的眉心,取出她的神魂,紧接着,两道神魂在他的手心之上相互交缠,将彼此的气息烙印在彼此的神魂之上。
当那两缕神魂结束缠绕、返回原处的时候,一道白光交织而成的古朴的纹路在他和杜若洲的神魂上悄然生成,那便是道侣之间缔结的同心契约,从契约生成的这一刻开始,他与她同生共死、命运相连。
“师父……”杜若洲懵懵懂懂地仰头看着韩江雪,小小声地发问道:“这样就算是结契了吗?”
“嗯。”韩江雪的声音犹带着些许沙哑和浓重的旖旎之意。
杜若洲颇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哦哦……那我怎么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呢……”
韩江雪低下头,他温热的唇瓣缓慢地在她的额间擦过,留下一个轻浅的吻,“会有的。”
紧接着,他将杜若洲往怀中带了带,微微低头,声音低缓、柔和地在她耳边说道:“睡。”
杜若洲偏了偏头,她的目光从他的颈肩之上穿过、聚焦到右前方的隔扇窗上,雕花的窗棂中,已经隐隐约约地透出些许微光,那是晨曦即将到来的先兆。
天居然快要亮了……
发现眼下竟然已经过了凌晨时分之后,杜若洲甚至没有在心中对此发表任何感想,就合上双眼,进入梦乡了,想必是因为先前折腾了一宿、身躯过于疲乏的缘故。
也正是因为她过于困倦的缘故,才刚刚闭上眼睛不到一分钟,她便沉沉地进入了睡梦之中,如果她没有那么快入眠,她就会察觉到,自己的脖颈侧上方忽然产生了一阵微微发烫的灼热之感,伴随着那阵热烫的灼烧感,她的脖颈间悄然浮现出一个方方正正的亮金色印记。
那个印记刚出现的时候,散发着较为明亮的金光,可不到三秒钟过去后,那金光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散了,微弱、稀疏、暗淡的浅金色微光中,那方印记在她脖颈间一点一点地消失殆尽,最后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因为这个一出现就消散的金色印记,杜若洲在睡梦中来到了一个漆黑的山洞。
身后没有出口,她只能一边瑟缩着往洞穴深处走去,一边在心中拼命猜测这是什么地方,约莫五、六秒钟过去后,她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阵明亮的白光。
她转过头,往发出那阵白光的地方看去,一张平平无奇的石床和它靠着的石墙便映入了她的眼帘,那白光是从石墙中上方的一个凹槽处发出来的,那个凹槽中似乎装着一颗圆形的珠子。
是夜明珠……
杜若洲一边在心中猜测这是夜明珠发出的光,一边缓步往那张石床走去,然而,不待她走到那张石床跟前,她眼前的场景忽然如流水一般向右边流走了,紧接着,她的眼前出现了一道道水波一样的纹路。
???
这是在做什么……她现在到底在哪里……
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杜若洲环顾四周,发现四面都竖立着那些水波纹,她心下顿时疑惑极了,过了一点五秒钟,她颇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而后向前迈出一小步,抬起手,轻轻地触了触前面的水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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