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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慌意乱,“属下身份卑微,不敢肖想公主,还请公主三思!”
她依旧是往日那副倨傲的样子,我的说辞起不了半点作用,反而激发了她内心隐忍已久的怨念。
“驸马不肯与我在一起,没想到你也不肯……本宫有这么让人讨厌吗?”
她面色凄然,我看在眼中却无法多说什么,只能说男女授受不亲。公主并不讨人厌,只是我与她之间并无爱意,又怎么能在一起?何况她是金枝玉叶,还有深爱的男人。
我苦口婆心地劝说,换来的也只是她的低叱:“本宫说要你,你跑不了。想抗旨吗?别逼我给你灌花酒。”
那一刻,看着她发狠的样子,我知道逃不掉了。
一夜旖旎,旁边的人酣睡不醒,我却迟迟没有睡意,起身穿戴好。榻上的那片猩红颇为刺眼,我与她的第一次就这么荒唐的交合在一起。
自那以后我就成了公主的枕边客,她高兴时找我,生气时找我,只要她想我就不能拒绝,勾勾手指我就得过去。
一开始我还劝她停止这种荒唐的行为,然而适得其反,她胡作非为的更欢。我没有办法,无奈的接受了现实,选择闭嘴。
半年后,我偶然听到公主和翠羽之间谈话。
“驸马知道我跟夏侍卫的关系了吗?”
“知道了。”
“真的?有没有什么反应?”
“没有。”
“……”
这一天公主格外暴躁,晚上将我的肩膀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而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公主要跟我在一起了,原来我就是她用来气驸马的一个工具。
我心里更加愤慨,每次陪寝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公主也不在意,对我也仅仅只是用用而已。
宣昭十九年,关于我的传言满天飞。不仅在公主府人尽皆知,甚至还传到了禁军大营。沈德卿应该也听说了,好在自从我离开禁军,跟他就没有再碰过面,我不想受他奚落。
时间一晃如白驹过隙,我的心态慢慢的起了变化。原来人的喜好是会变得,原来日久可以生情。
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维系了五年多,我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抗拒。如果说前两年我是被逼无奈,每天都想斩断这种关系,那剩下的几年大概就变成了一种习惯。
我开始在意公主今天心情怎么样,在意她哭鼻子了没有,在意她没有照顾好自己。她为江伯爻黯然伤神,我也跟着难过。
有时我想,为什么江伯爻不能好好爱公主。有时我又想,江伯爻要是就这么不爱公主也挺好。
但我心里的变化公主从来不知,也从来不想知。她依旧深爱驸马,会因为驸马的一举一动伤神,会因为他的一个善意高兴好几天。我对于她来说,自始自终都是一个暖床玩物。
后来的几年我也会送给她一些稀罕玩意,她总是摆弄一番就没有兴趣了。我送她的头面她从来没带过,唯有大婚之前江伯爻送的发簪一直插在发间。
这就是我跟江伯爻的差距,而我离公主看似很近,其实又很远。
直到康安三年春,原本还算平静的日子波澜四起。
那一天是江伯爻的生辰,公主精心准备了贺礼,是皇亲贵胄梦寐以求的整套古画。可惜驸马并不领情,将价值连城的字画扔进了池塘,打碎了她的心。
照例,这一晚我是过不好的。
夜里公主传我陪寝,我疼惜她伤心,动作也比以往轻柔很多。然而云雨之时,她情难自禁,又叫出了驸马的名字。
“伯爻……”
这简单的两个字将我多年的自欺欺人彻底粉碎,其实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当初我并不在意,可当我开始在意公主时,我又开始在意了。
我发现我忍不下去了,无论我再怎么做,永远比不上她心底的那个人。
我一时生气翻身而下,说有事想要休沐一日。公主一开始态度还好,见我坚决不肯继续服侍,最后也火了。
“你要休沐是么?好,本宫允了,你半个月都不许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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