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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说大概多长时间,小全子只好心里暗暗揣测,不知两个时辰够不够。
郡主这番话明眼人一听便知道,她不想落人话柄,所以圣上是不能在他这里过夜的。
小全子恭敬回话,这才踱步离开,“那奴婢两个时辰后再来。”
没了旁人后,群玉也没管他,去抱宁儿了。
“宁儿你瞧你爹,喝完酒呼呼大睡,也不和我们娘俩说话,坏死了!”
在她怀里乱摸乱扯的宁儿,力气忽大忽小的,胸前被她咬住,群玉痛得惊呼一声,“宁儿别咬,阿娘没有奶啊……”
群玉生下宁儿后便离开了她,因为有乳母照料,也就没有给她喂过奶。
刚开始那些时日她胸前胀鼓鼓的还有奶水,久而久之也就没了。
她又怕热,穿得衣裳布料单薄柔软,被她这么乱抓乱扯,没几下就散开了,无师自通的找到了位置。
宁儿已经半岁了,萌出一些乳牙,磨得她又痒又疼的。
只是她咿呀咿呀的嘀咕着,用力咂磨吸吮,奶水竟又复通了。
奶白色的汁水又香又甜,宁儿埋着小脑袋,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享用。
群玉小脸通红,不由得庆幸还好谢望喝醉酒睡着了。
否则若是看到这幅场面,她真的要羞得无地自容了。
听着宁儿贪婪地吞吃,谢望眼神稍暗,呼吸骤然加重,忍住想要起身的冲动。
群玉皱着眉一脸为难,“宁儿,你换一换嘛?”
已经吃饱了的宁儿松开她,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叽里呱啦不知道说着什么。
这下好了,她另外一边又涨又痛,是不是应该自己去解决一下。
她还没出月子的时候,胸口涨痛奶水堵着,绪娘给她炖来了好多猪蹄汤、鲫鱼汤。
说是堵不如疏,等都通了就好了。
群玉还记得自己傻乎乎的问道,“那要怎么通啊?”
谁知绪姨红着脸冒出来一句,“一般都是孩子吃不完的,由夫君代劳,实在不行自己挤出来。”
群玉羞得耳尖都要滴血,这、这要怎么做啊。
可为了能睡个好觉,群玉忍着羞涩,自己动手处理了。
因为不好意思让人看到,她也没要婢女经手,倒到池子里了。
眼下群玉只好将宁儿放在摇篮里,将衣裳拢好后,又披上外裳,抱着宁儿离开了。
她要将宁儿抱到乳母那,请教一二自己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与此同时,春禾的醒酒汤煮好了,正要准备送过去时,在廊庑下撞见韦颂今端着银盆,显然是等候已久,“郡主不在,我替她伺候圣上了。”
春禾不好做主,就说让她先等着不要轻举妄动。
将食盒放下后,春禾去找群玉,想告诉她韦颂今的举动。
宁儿见到熟悉的乳母后,又被逗得乐呵乐呵的,群玉和她们谈论起,她张了颗牙,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最近总是爱吃手指。
能选进入宫的乳母,都是有经验的妇人,大多是怀了一个或是两个孩子。
对这些育儿经自然是侃侃而谈,群玉听完后受益颇多,正当她要问涨奶这件事时,忽然听到殿内发出好大的动静。
群玉只好离开偏殿,由乳母们照看宁儿,自己回去瞧瞧发生了什么事。
刚好迎面撞上春禾,她显然也是听到声音了,“娘子,韦颂今说要自己去伺候圣上,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纰漏。”
闻言,群玉不禁皱眉,“她这么急不可耐做什么?”
她不是答应韦颂今了吗?愿意帮忙代为引荐,可也得循序渐进才是啊。
室内烛光微茫,明月透窗,群玉忐忑不安地撇开篾帘,看见韦颂今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谢望端坐在榻上,眼中一派清明,眉目冷厉如霜,哪有半点醉意。
“这是怎么了?”不知道事情始末,群玉尽量保持镇定发问。
再一转眼,看见地上的瓷片和流得到处都是的汤汤水水。
想来是春禾给谢望住的醒酒汤,被他给砸了。
“醒酒汤摔了?那我重新去小厨房给你做一碗。”
群玉自顾自地说着,想也未想,以为这番局面自己还能逃得了。
“回来!”谢望冷喝一声,群玉吓得身子发颤,没敢再往外走。
“你的宫女说依照你的吩咐,来伺候我就寝,你不和我解释解释吗?”
滔天的怒意直冲头顶,谢望恨不得问问她,屡次三番的将别的女人塞给他,到底对她有什么好处?
群玉语气急切地同他道:“没有,我抱宁儿去偏殿了,乳母们都可以作证的。”
“你还不肯说实话吗?这是哪门子宫女?门下侍郎韦伯山的女儿韦颂今,她为何会在你的宫里?”谢望态度强硬,硬是让群玉心底生出一丝恐慌来。
他又是如何知道韦颂今的身份的,那自己岂不是无论如何怎么解释,也会被谢望误会是在狡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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