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本在他怀里乖顺的千咲出一声极轻却带着明显波动的惊呼,身体立刻紧绷起来,原本仅仅是放松地靠在漂泊者怀里,现在又如同触电般微微瑟缩了一下,整个人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前辈……”
稍微平复过后,那张原本只是带着羞赧和无措的清丽面庞,此刻瞬间变得通红一片,红色的眼眸此刻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而显得水光潋滟,眼神里充满了恼意,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沉醉。
两只猫耳朵敏感地竖了起来,耳尖微微颤动,似乎因为这触摸而感受到了极强的刺激,耳道内的热度在逐渐攀升。
“现在是说正事的时候……”千咲低声地嘟囔着,语气充斥着无奈。
然而,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原本只是靠在漂泊者胸口的上半身,现在又不自觉地向更深处地贴近,那双原本还试图抗拒的手,也最终放弃了挣扎,不再抓着漂泊者外套,而是抱住他的腰。
湿漉漉的眼眸也染上一层迷蒙。
“有点痒……”
千咲呢喃着,吐出的气息湿热又带着一种淡淡的香甜,随着她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轻轻拂过漂泊者的脸颊,带着若有似无的诱惑。
那两只猫耳此刻已经竖得笔直,敏感的耳尖甚至微微向后倾斜,示意它们是多么地渴望更多的抚摸。
她的目光落在漂泊者的脸上,那其中流露出的,是单纯的渴求与信任,不再有之前的丝毫抗拒,只有对于未知快感的淡淡期盼。
“呜……嗯……”
漂泊者的手指再次抚摸着千咲的猫耳,带来的快感让千咲彻底融化在他的怀抱里,那只修长的猫尾巴也随着身体的靠近更加缠绵地卷曲在漂泊者的腿上,尾尖的绒毛轻柔地划过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仿佛代替主人在主动寻求着更多的抚慰,想要被他更多地触碰。
“不行了……这样好舒服……”
漂泊者抚摸猫耳的技术相当高,让千咲的气息都变得炙热起来,雾气弥漫的红瞳微微上翻,唇瓣微张,红润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从中探出一截,微微晃动着,似是某种主动的邀请。
于是漂泊者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呜!”漂泊者的舌尖刚一触碰到千咲探出的舌头,她的身体就本能地往后缩了缩,那两只猫耳朵也猛地向后倒去,紧紧地贴着她的丝,嘴里出了几声模糊的抗议声,手臂也轻轻地抵在了前者的胸膛上,但那力道是如此微弱,丝毫没有抗拒的意思,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撒娇。
“咕……呜……”象征性地抵抗过后,千咲开始怯生生地回应着漂泊者的热情,紧闭的眼睫颤抖起来,随着不断加深的亲吻变得愈加频繁,呼吸变得紊乱,细碎的哼唧声从喉间溢出,无不表明着千咲动情的状态。
良久,直到她出喉咙深处一声细微的呜咽声,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吃力,漂泊者意识到她有些喘不过气,这才松开了对她的束缚。
“呼……呼……”二人分开的嘴唇拉出一条淫靡的丝线,但他们都无暇顾及,尤其是千咲,在短暂地喘了几口气之后便再次亲吻上来,甚至带着一丝急切,舌头主动与漂泊者缠绕,舔舐着。
同时,伴着愈加缠绵的深吻,千咲的喉咙深处也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就像小猫感到满足时出的喉音,带着纯粹的欢愉。
每一次舌尖交缠,呼噜声就会变得响亮一分,漂泊者几乎能感受到她胸腔的震动,原本在双腿之间的尾巴也变得更加欢快,扫过漂泊者的衣服,让他身体痒。
又是一吻结束,漂泊者看着千咲那红潮未褪的脸颊,那双迷蒙的眼睛里依然倒映着自己清晰的身影。
口腔中,彼此混杂的津液带着一丝温热,顺着她的唇角滑下,打湿了衣领的一小片布料,她的呼吸此刻依然带着猫儿般的轻微呼噜,细柔而又绵长。
“乖,千咲。”漂泊者轻声安抚着,舌尖轻柔地在千咲微微红肿的唇瓣上描绘着,直到她身体再度出那种带着颤栗的细微呼噜。
随即,漂泊者托住千咲柔软的腰身,身体顺势轻轻一转。
在她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时,另一只手就已经温柔地绕过她的颈后,轻柔而平稳地把她抵在了自己怀中,一点点,沿着床沿向下半倾,让千咲的身体轻柔地落在松软的床垫上。
她的丝如黑色的水墨般,随着她轻巧地仰面倒下,瞬间在雪白的枕头上散开,猫耳在那一片乌黑的丝中若隐若现,由于漂泊者指尖的触摸不自觉地动了动。
“前辈……你总是这样……”千咲的声音显得有些低弱,带着因之前的深吻而喘不匀的气息,还带着一丝丝嗔怪的委屈,那猫耳也因为羞恼而轻轻扇动。
“明明在说正事……”
嘴上这么抱怨着,但是她的身体比她的言语更快一步,随着身体的自然舒展,千咲原本合拢的修长双腿自然而然地微微分开,留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空间,摆出了一个欢迎漂泊者进入的姿态,柔软的纯棉内裤此刻与她皮肤更紧密地贴合着,因之前的湿润而微微泛着水光。
那条乌黑的猫尾巴也因为这个平躺的姿势,从她水手服的裙摆后伸出来,慵懒地横亘在床单上,尾巴的绒毛轻柔地搭在她的腰窝与臀部侧面,带着某种不自觉的暗示性。
“因为现在的千咲太诱人了,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放过一只在自己面前主动情的小猫。”
看着这样的千咲,漂泊者的坏心思又升起来了,他的手指轻柔而缓慢地向下移动,越过千咲大腿光滑的肌肤,最终精准地抓住了那条乌黑亮的猫尾巴。
在漂泊者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的那一瞬间,指尖清晰地感受到了尾巴深处骨节的形状和外面包裹着的,如同丝绸般顺滑、又富有弹性的毛。
“嗯……?!”
千咲的身体猛地绷紧,从喉间溢出了一小声带着惊讶与未曾体会的电流感的轻哼,她的腰肢在漂泊者的掌心控制下如同弓弦般,猛地向上一挺,那对躺在枕上的猫耳也同步地高高竖起,耳尖不安地急颤着。
比触碰猫耳还要直接的感官冲击让千咲的双腿在床上出细微的“蹭蹭”声,绷直的脚尖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摩挲着,试图寻找一个着力点,却又因为那自尾根处爆的强烈快感而卸去了所有的力量。
趁着千咲因身体反应过激而出现的轻微无力,漂泊者不再犹豫,顺势轻柔地环过她的腰部,另一只手轻托着她的大腿内侧,轻轻一翻,让她从平躺的姿势转变成了四肢伏卧,臀部微微抬高的姿势。
千咲的额头和一部分脸颊深深埋入柔软的枕头中,乌黑的丝瀑布般散开,埋在枕头里的口鼻间连续地传来几声“嗯哼……呼噜……嗯……”的绵软低鸣,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在翻转的过程中,漂泊者握着千咲猫尾的手丝毫没有放松,由于后者的臀部高高翘起,水手服的裙摆进一步下滑,几乎彻底地卷曲在她的腰际,下方的纯棉内裤此刻已经完全被湿意浸透,紧紧地贴服在她丰润的翘臀之上。
漂泊者的掌心感受着千咲尾巴传递来的温度,缓缓下移,随后——
“啪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世界上应该没有母亲会杀害自己的孩子吧?或许有也说不定。这段话是一个阴郁少年的日记。他被父亲抛弃,被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打断了双腿,用铁链栓在家中姐姐,如果你看到的话,千万不要留在这里,否则会像我一样被杀掉的。快逃!立刻!我知道我要死了,姐姐一定要活下去!这段话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求救信。你们听说过苏丽案吗?她的嘴被养父母缝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洋娃娃不是‘永别’,是‘再见’。我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我慢慢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即使後面又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罢了。这段话是一个高中女生临死前的检讨。她是校园欺凌的献祭品,她用生命塑造了一道向阳的光对不起啊,是我太坏。千万别染上我的血,它太恶心了,你不值得被这样肮脏的东西玷污。这段话是一个森林怪人在夕阳下的告白。...
...
...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