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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吻确实很舒服。
是久别重逢,是多年的欲念在此呼之欲出。
她很喜欢,也不知道.......
“我说我做......我做了噩梦了,你信吗?”御斐苒不清楚自己刚才强吻了她两次,她会不会不理自己。御斐苒的手揪住了御繁卿的衣裙。
也不知道现场编瞎话.....
“我给你去拿玫瑰炖奶。”御繁卿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她先拍了拍御斐苒的后背,又她擦了擦唇边的口水,就当做是安抚。
她真的要对自己做什么,早在酒店就做了。
高烧过后的声音像是沙滩上的砂砾,“你别走好不好?”
“你不要动。我马上回来。”御繁卿阻止御斐苒下床,“我跟嫂子说了,我会照顾你。她不会怀疑的,我也会留在你房里的。我先给你量一量体温。”
原本以为她会拿出温度枪。
结果,御繁卿再次撩起刘海,将额头贴了过来。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御斐苒高烧后吐出的灼热气息,染红了御繁卿的脸颊。
她的动作迟疑了一会儿,御斐苒明显听到她的心跳声,似乎还比她的快了几分,她害羞了。她的动作仅仅只是停留了几秒钟,快得让人觉得这是错觉。
她的睫毛扫过她。窸窸窣窣的微痒,让御斐苒闭上了眼睛。
闭上了眼睛,其他器官像是叠加了buff。
脸颊相贴,属于御繁卿的冷香,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毛孔。
御斐苒一只手抓着身下的床单。
好像吻下去。
吻,吻,吻吧。
就偷偷的,就一下下,让她稍稍放纵一下。
小姑姑不会介意的。
御斐苒的下巴稍稍一抬,干燥的唇贴在了御繁卿的唇角上。唇釉上的甜味,像是打了强化剂,也像是美国街头那种令人上瘾的东西,让她全身都振奋起来。
两处柔软相碰,像是干涸的旅人遇见了绿洲。
只是旅人很克制,轻轻饮了一瓢,像是在等待绿洲的主人,是否在赐予一捧。
御繁卿的心乱不乱只有她本人知道。
她的手落在御斐苒的肩头,刚才那枚算是情难自禁,还是不小心触碰。
她分辨不清,也不想分辨。
她都让她欢喜。
她伸出一根指尖擦了一下唇角,仿佛还残留着某种不属于自己的触感。
正好被御斐苒的余光撞见。
御繁卿立刻察觉到了御斐苒幽深的目光。她脸上没有任何被撞破的慌乱,拿起一旁的温度枪,一本正经地说:“还有点烫,我用温度枪测一测。”
“嘀。”
温度枪显示37.8度
“是不是很严重?”御斐苒还没等御繁卿说话,她立刻抓住机会,要拐到御繁卿的怀里,“小姑姑,我头好晕,我还很难受。”
御繁卿拍了温度枪的照片发给顾蓉,任由御斐苒在自己的怀里,拍着怀里的她,“这个事情呢,还是要跟嫂子说一说。如果,嫂子认为需要守夜,那我就守在你身边。”
御繁卿察觉,这个家里不平静。
她还是事事征求哥嫂意见,工作要留痕,生活也要留痕。
顾蓉:还有点低烧,麻烦繁卿在她房间里守夜了。
顾蓉的回复,御斐苒看到了。
她期待的眼神亮了,“守夜的话,能不能和我睡一起?不睡在一起的话,你起夜会很难受。万一你病倒了,我爸妈要怪我的。”
御繁卿低头看着御斐苒期待的眼神,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等我回来再说。”
“汪,汪,汪。”御斐苒试探地发出几声狗叫,也不知道御繁卿还记不记得当时说过的话,御繁卿沉默了一会儿,“两床被子,你不能再要求什么了?”
“好。”御斐苒点头如捣蒜,生怕御繁卿反悔,眉梢都漾开了笑意。
“我晚上还要去吃个饭,跟王总的。”
女佣进来,将玫瑰炖奶,中药,退烧药送到御繁卿的手里,“先吃退烧药,再喝中药,最后吃玫瑰炖奶好吗?”
御繁卿走到外面,给晏总发了一个微信。
御繁卿:我等会再给你回一个电话,现在忙。《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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