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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自从我记事起,烟罗好像就一直跟在娘亲的身边,那个时候她还是一个扎着羊角小辫的女娃娃,总是板着一张小脸地跟在娘亲的身后,有时候也会帮着娘亲一同照看我。
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这个一直照顾着自己的烟罗有了不一样的情愫呢。
蝉鸣聒噪的盛夏午后,我为了掏树顶的鸟窝,踩着斑驳的树影爬到老槐树半腰。
脚下的枝桠突然“咔嚓”一声断裂,差一点就将我整个人都摔了下去,慌忙间,我被吓得死死抱住树干不敢动弹,蓝布长衫被树杈勾出好几道口子,悬空的感觉吓得我放声大哭了起来。
“抓紧了。”烟罗的声音从树下传来,比平日沉了些,却听不出半分慌乱。
她刚从药圃回来,竹篮被随手撂在地上,刚采好的草药洒了一地,青色布裙沾着泥点,动作却是格外的迅。
见到我卡在两丈高的地方,她只抬眼扫了圈树周,便抓起墙角的长竹竿往树上递,小小的她踮起脚也够不着树上的我,只能踩着粗糙的树皮往上慢慢地爬。
烟罗扎好的辫子弄得有些散乱,丝贴在汗湿的额角,白皙的小手被树皮磨得通红,好几次脚下打滑,软嫩的手掌被磨得通红。
直到爬到我下方的时候,烟罗仰着脑袋看向我,她轻喘着粗气,却又强迫自己保持着冷静“把手给我,我带你下去。”
那个时候的她是那样小,力气也小小的,却将我平平安安的送回到了草地上,哪怕掌心被磨出了血泡也不吭一声,烟罗将受伤的地方藏到自己的身后,却小心翼翼地为我上着药。
虽然知道她是出于责任才保护我的,但是那个时候的烟罗就好像从天而降的神明一般,将我牢牢地护在怀中。
看着烟罗的背影,我的思绪猛然回神,我将手中的食盒放下,朝着她的方向追了过去。
“烟罗姐姐,需要忙什么吗,我可以帮你的。”烟罗一回到坊中就钻进了房间中,顾不得身上的狼狈,她将晨日里采摘回来的草药一一铺放在木桌之上,纤细的手指在草药上轻轻地滑过,仔细确认着采摘回来的草药是否正确。
迎着日光,金色的光辉挥洒在她的身上,为烟罗整个人都披上了一层浅金色的纱衣,瞧着她垂眸专心挑拣草药的模样,我忍不住又上前了一步。
烟罗正在捣药,铜杵撞击石臼的闷响规律地起伏,她将晒干的苍术碾成粉末,青绿色的袖口沾染上了一层浅黄色的药末。
这是娘亲交代下来的任务,每日都要烟罗采摘并将草药磨成药粉,然后根据药方制成各式各样的药丸,这些都是娘亲曾经自己一个人研究出来的丹药以及毒药,药方是万万不能落入别人的手中的,所以制药这种艰巨的任务,便就落在了烟罗的身上。
采药、磨粉、制药、煎药、萃取……这些步骤每一样都需要烟罗亲自盯着,今日因着入宫耽误了小半天的时日,所以烟罗才会这般的匆匆忙忙的,一回来将钻进了屋子里面开始制药。
“烟罗姐姐,我来帮你吧。”见到烟罗忙碌的动作,我搬过一个竹筛凑了过去,她刚碾好的药粉细得像细沙一般,可是过筛时却总有几粒顽固的颗粒卡在筛眼里。
曾经烟罗教过我怎么筛药,我一时情急,竟然忘了要怎么做,我急着用力摇晃,反倒溅了些药粉在衣襟上。
烟罗抬眼瞥了下,没说话,只放下铜杵取过细毛刷,指尖捻着毛刷柄,轻轻将筛眼的颗粒扫进废料碟。
她的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指腹因为常年碾药泛着淡红,见到我笨拙的动作,烟罗的声音很是冷淡“看来教给你的东西全都忘记了,明日你和我一同早起制药。”
烟罗的声音很是平静,冷漠到让人听不出来一丝的喜怒,果真是从小就跟随着娘亲的人儿,就连脾气秉性都学了个十成十,可是面对着娘亲的时候,我总觉得喘不过来气,而面对烟罗那张冰冷的小脸的时候,竟然让我莫名的生出几分悸动,忍不住地就朝她靠近。
明明之前她训练我训练的最狠,我练的最差的时候,烟罗还把我丢入满是毒蛇的蛇窟之中,直到我被蛇群啃噬的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她才将我从蛇窟里面拉出来,然后又给我上药解毒。
托烟罗的福,几乎近两个月,我都是在床榻上度过的。
不过也有好处,那便是我从今往后对于百蛇的毒,竟然生出了几分抵抗性,不至于被毒蛇毒死了。
“是……”我垂着脑袋,学着烟罗的动作笨拙地同她一起制药,虽然被训斥了,但到底还能多和烟罗待上一段时间,那也是很好的,我心中不由得多上了几分小雀跃,就连手下的动作都快上了几分,干活的时候更卖力了。
见到我被自己训斥之后,反而越的努力,烟罗有些奇怪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大抵也是不解我怎么反而更兴奋了。
不过这和她没有太大的关系,既然我答应了要同她早起一同制药,那么她也该将制药的药方一样一样的告诉给我了,毕竟这也是娘亲的意思,只不过一直不得空教我罢了。
看着我跟在自己身后献殷勤的模样,烟罗没有说话,她也习惯了身后跟着一个小尾巴的事实,有时候我跟她说话也会淡淡地回上两句,只不过态度一直都是不咸不淡的。
“对了,烟罗姐姐,你知道……林安和,就是我昨日带回来的林贵人,她去哪里了吗?”虽然待在烟罗姐姐的身边让我感到很是开心,但是我突然想到那个被自己带回来的可怜的人儿,心中也不免多了几分担忧,我想着,身为娘亲的贴身侍女的烟罗一定知道些什么,犹豫了好半天,见到烟罗手中的活计忙活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听到我的询问,烟罗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清冷的眼眸微抬,那双眼眸看着我,就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样,她语气冷淡道,“少打听和你无关的人和事。”
“我……”又是被这样冰冷的话打断了接下来想要继续说的话,我张了张嘴,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
“这是在忙着呢,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一道清朗的男声从门口处响起,打断了我与烟罗的对话,紧接着门帘被掀起,一位长相俊朗的男子面带笑意走了进来,那男子身高八尺,面如冠玉,眉眼温润,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手中摇晃着折扇笑意吟吟地走了进来。
“方才来到坊中不见你们人,问了下人这才知道竟是在这里。”男子面带笑意,狐狸一般的眼眸在我和烟罗的身上扫过,柔声打着招呼。
“郑叔叔。”见到来者,我和烟罗很有默契的齐齐闭上了嘴巴,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谈论。
“嗯。”男子冲着我微微点头,他走到我的身边,看着已经快赶上他高的我,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小子,长得这么快,一段时间不见,都已经快和我一边高了。”
父亲去世后,娘亲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一个人过的,大概在我六岁的时候才看到两个人在一起,出双入对。
男子名叫郑临风,江南富商家的一位翩翩公子,曾经也与娘亲有着生意上的往来,只是这男人放着诺大的家产不要,偏偏喜欢上了舞文弄墨,看上去不像是商贾之子,反而更像是一位风流才子。
因着是江南人士,郑临风倒也会上几段南腔小曲,闲来无事时也会唱歌娘亲听,用以休憩解乏。
原本我与郑临风二人之间的关系是不怎么样的,可是过了这么多年,郑临风的所作所为我都是看在眼里的,他人不错,对娘亲也好,渐渐的我也接受了他,和他的关系也还算是不错。
“怎的不见你娘亲?”郑临风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没有见到那道自己心心念念的窈窕的身姿,不由得疑惑地问道。
“娘亲今日得皇后娘娘召见,此时还正在宫中没有回来。”见到烟罗忙着制药没空搭理郑临风,我回答道。
“入宫?”听到我的话,郑临风不由得蹙起了眉头,那副风轻云淡的神情也带上了几分凝重,眉宇之间是不加掩饰的担忧。
没有人继续接话,一时间,房间中只剩下“沙沙”的制药的声响。
日头渐渐落了下去,等到娘亲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到了下午了,烈日斜斜地挂在天边处,马车的轱辘碾压在石子路上,缓缓停靠在了明心坊的大门口处。
“掌柜的,您回来了。”店门口的下人见到停靠在门口处的马车,容貌秀美的夫人掀开帘子从里面钻了出来,连忙上前迎了过去,把脚凳放在了马车旁,虚扶着将人接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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