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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峻拾起地上的衣服盖在少年身上,不料少年出其不意,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脸上,司马峻被打偏了头,嘴角也流出了血,可见这一巴掌积蓄了多大的力气。
“司马峻,你这个混蛋,王八蛋,我恨死你了!”郁棠因为过度用力整个手臂都在抖,腕上还带着因为他紧握而留下的淤痕,透着说不出的意味。
司马峻没有因为这一巴掌而生气,抬手拭去了嘴角的鲜血,朝郁棠邪邪的一笑:“恨我什么?恨我帮你找男人?可是郁朗,你断袖不是事实么?你在书院里面勾搭人不也是事实么?”
郁棠刚想反驳,却发现司马峻说的是事实,她那个时候不应该装断袖恶心司马峻的,她远远低估了这个人对断袖的容忍程度,他厌恶断袖,更加厌恶身为“断袖”的她,甚至想要毁了她。
她吸了吸鼻子强忍住泪意,她惹不起还躲不起么:“对,都怪我,是我对不起世子爷您,都怪我不知分寸恶心到了您,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了,回书院后,我会主动找山长自请换卧房的。”
司马峻则是冷笑一声:“除了我,你还想勾搭谁?郁棠,我不会同意你换卧房的,我要盯着你,只要我在书院一天,你就勾搭不了任何人!”
她从未想过勾搭任何一个人,她明明只是想掩饰自己的身份而已,她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揪着她不放!
“世子爷没必要委屈自己和我这样一个“断袖之癖”住在一起的,而且经此一遭,我对男人已经不感兴趣了,也绝对不会对对您有什么想法了,您其实没必要这么担心的。”
“谁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演的呢,郁朗,为了书院的太平,我劝你还是乖一点,不要生事,今日是我莽撞了些,以后只要你不做出格的事,断不会再有今天这样的情况发生。”他看似是在安抚她,实则句句都是在威胁她。
郁棠心底发寒,她似乎招惹了一只可怕的恶鬼。
“我要回书院。”她慌乱地下榻,顾不上穿鞋,赤着脚就要往外跑。
被男人拦腰捞了回去:“乱跑什么!”
“你放开我!”郁棠穿的单薄,怕衣服散开,没敢有大动作。
司马峻将她扔回到了榻子上:“现在已经到了深夜,书院在山上,免不了有豺狼虎豹出没,你随我在此处睡一夜,明日我带你回去。”
“我随你?”郁棠捂紧了衣领。
司马峻当着他的面解开了外袍:“怎么,你莫不是还对本世子有什么非分之想?”
郁棠现在就怕被误会,这司马峻可不是好相与的,她真是怕了他了,她连忙滚到了床榻里面,随便扯了一床被子,裹在身上:“我,我先睡了!”
她能感觉床榻一沉,身后那人已经上了榻子,她吓得呼吸一滞,生怕会碰到身后那人,被打上对他贼心不死,或者想对他欲行不轨的标签,她紧紧贴着墙壁睡,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也许是因为刚刚经过了这么多糟心事,她也累了,没过一会儿,她就十分心大的睡着了。
屋内的烛火未灭,司马峻可以看到,床榻里侧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因为泼了冷水的缘故,头发还湿漉漉的,而藏在乌发里的耳朵,莹白的一点,十分吸引人,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剥开了她耳侧的乱发,那只精致小巧透着粉的耳朵彻底露了出来,他不由自主地想要上手揉捏,却在手指即将接触到耳垂的那刻顿住了,他在那软软肉肉的耳垂上居然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洞。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寻了蜡烛放到离床榻最近的位置,他揉了揉眼睛,让自己的视线更加清晰一些,果然,那里确实有一个洞。
什么情况下才会让人的耳朵上出现这样一个小小的洞呢?他想到了一种答案,心底突然升腾起了一股热烈的火焰。
我见青山8
郁棠是被捏耳朵捏醒的,她耳朵本就敏感,温热的指尖在耳垂上揉搓,带点电流,她伸手制止住了身后那人的动作,扭头可以看到侧躺在她身侧的司马峻,他单手撑脸,身上的中衣散开,露出大片蜜色的、紧实的胸膛,俊美无涛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一派的风流作态:“醒了?”
郁棠有一瞬被他的容貌晃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这厮不愧是男主之一,确实生的确实好看。不过他捏她耳朵作甚?她捂着耳朵点了点头,但她又怕自己也跟他似的,睡得衣衫不整,然后被发现他端倪,于是缩在被子里检查自己身上的中衣是否完好。
现在刚刚亮起了天光,时间尚早,司马峻也没有催她快起,就是光盯着她看,她被盯得头皮发麻,摸了摸脸蛋:“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司马峻微微起身朝她凑了过来,她吓得想往旁边躲,但身后就是墙壁,她退无可退,于是坐起了身子往床尾爬,却被身后的人握住了脚腕,扯了回去,她一下子陷进了他的怀抱里。
郁棠瞬间起了一身的冷汗,这人要干嘛?昨天还对她威胁来威胁去的,今天怎么要和她亲近,还是如此暧昧的姿态。
耳朵又被身后人的手指捏住了,许是酷爱搭弓射箭的缘故,身后的男人拇指上布着一层厚茧,擦过耳垂时带着粗粝的质感,带起她阵阵战栗:“世子爷这是作甚?”
那人哑声道:“我发现你的耳朵上有环痕。”郁棠心中警铃大作,竟然忘了这茬了,是啊,男子耳朵上怎么可能会出现环痕呢。司马峻这人瞧着是军武出身,却不像世人眼中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夫,反倒是心细如发,对身边事物的观察更是细致入微,连她耳朵上的环痕都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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