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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梨在药庐的进步,如同阴霾天空中透出的一缕微光,短暂地照亮了云昭紧绷的心弦。她更加专注于自身的修炼,炼气七层的境界在涅盘之火日夜不辍的淬炼下,愈发凝实稳固,神识的感知范围与敏锐度也有了显着提升。那缕银发被小心翼翼地隐藏,青鸾令贴身而藏,如同蛰伏的猛兽,等待着未知的风暴。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愈发汹涌。杂役区周围窥探的目光有增无减,一些陌生的面孔时常出现,又悄然消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连最迟钝的杂役弟子都能感觉到几分不寻常。
关于苏明婳思过崖面壁即将期满的消息,已不再是底层弟子间的窃窃私语,而是逐渐变成了公开的谈论。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忧心忡忡,更多的人则是冷眼旁观,等待着这位曾经的内门天骄归来后,宗门格局将如何变化。
云昭对此置若罔闻,每日依旧重复着劈柴、挑水、清扫的活计,神情淡漠,仿佛一切与她无关。只有夜深人静时,她眼中才会闪过一丝冰冷的锐光。三个月期限将至,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苏明婳的归来,意味着蛰伏的毒蛇即将出洞,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这日黄昏,云昭刚将最后一捆柴火码放整齐,正准备返回小屋调息,一个身影怯生生地凑了过来,是春桃。自从上次发现黑色羽毛后,春桃对云昭便多了几分敬畏和依赖,但平日里也不敢过多接近,生怕惹来麻烦。
此刻,春桃的脸色有些发白,眼神闪烁,带着明显的惊慌,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云……云师姐,有……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云昭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放缓了脚步,与她并肩走向人少的角落:“什么事?慢慢说。”
春桃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是……是关于思过崖那边的消息……我有个远房表兄,在戒律堂做外围巡逻的差事,他……他今天偷偷告诉我,说……说苏师姐在思过崖上,好像……好像出事了!”
云昭脚步微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春桃:“出事?”
“嗯!”春桃用力点头,脸上惊惧之色更浓,“表兄说,这两天夜里,值守思过崖入口的弟子隐约听到崖上传来……传来咳嗽声,有时候还挺厉害,像是……像是咳血了!而且……而且……”她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害怕。
“而且什么?”云昭追问,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春桃咬了咬牙,豁出去般说道:“而且,有一次咳嗽声特别响的时候,隐约还听到苏师姐好像在……在念叨着什么……反反复复就几个字,像是……像是‘凤凰血’……对!就是‘凤凰血’!表兄说他听得不太真切,但结合之前的传闻,他……他猜苏师姐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在惦记着……惦记着师姐你的……”
后面的话春桃没敢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苏明婳在思过崖咳血?嘴里还念叨着“凤凰血”?
云昭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瞬间席卷全身!她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却微微收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咳血……是伤势未愈?还是修炼幽冥殿邪功遭到了反噬?亦或是……她体内的某种禁制或渴望,因为感知到凤凰血脉的逐渐觉醒而变得无法抑制?
而那句“凤凰血”……更是赤裸裸地揭示了她的执念和目标!即使在面壁思过、受宗门监控的情况下,她依然对凤凰血念念不忘,甚至可能因为这种强烈的渴望而引发了身体的不适!
她等不及了。
这个念头如同冰锥,刺入云昭的脑海。苏明婳,就像一条嗅到血腥味的饿狼,哪怕被关在笼子里,也焦躁不安,迫不及待地想要破笼而出,扑向猎物!三个月的面壁,非但没有让她消停,反而可能让她在孤寂和渴望中变得更加疯狂和危险!
“云……云师姐?你没事吧?”春桃见云昭久久不语,脸色冰冷得吓人,不由得更加害怕,小声问道。
云昭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杀意和寒意,脸上挤出一丝淡淡的、带着安抚意味的笑容:“我没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春桃。这个消息很重要。”
她拍了拍春桃的肩膀,语气平和:“不过,这件事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的表兄。苏师姐在思过崖静修,有任何情况,戒律堂自有定论,我们不可妄加揣测,以免惹祸上身,明白吗?”
春桃连忙点头如捣蒜:“我明白!我明白!我谁都不说!云师姐你放心!”
“嗯,去吧,天色不早了。”云昭点点头。
春桃如蒙大赦,赶紧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看着春桃远去的背影,云昭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封的肃杀。她转身走向自己的小屋,脚步沉稳,眼神却锐利如刀锋。
回到简陋的屋内,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油灯如豆,光线昏暗,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望向远处
;那座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如同巨人沉默耸立的思过崖。崖顶云雾缭绕,看不清真切,却仿佛能感受到一股阴冷而焦躁的气息盘踞其上。
“咳血……凤凰血……”云昭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嘲讽和杀意,“苏明婳……你就这么等不及想要我的血吗?”
看来,三个月的“平静”期,对苏明婳而言,也是一种煎熬。她对凤凰血的渴望,已经深入骨髓,成了执念,甚至可能影响到了她的身心。
这对云昭而言,既是巨大的危险,却也未尝不是一种……机会?一个被欲望灼烧、可能因此露出破绽的敌人,总比一个冷静隐忍的敌人要好对付一些。
但无论如何,苏明婳归来的日子,已经进入了倒计时。留给云昭准备的时间,不多了。
她轻轻摩挲着怀中那枚温润的护心玉,感受着其中蕴含的、与母亲血脉相连的力量。又想起萧砚那枚产生共鸣的金乌玉佩……前路迷雾重重,敌人强大而隐秘,但她并非全然孤军奋战。
“等不及了?”云昭望着思过崖的方向,眼神冰冷而坚定,“也好……那就让我们,早点做个了断。”
夜色,悄然笼罩下来,将青鸾宗吞没在一片沉寂之中。但在这沉寂之下,渴望与杀机,正在疯狂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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