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昭宁心里一跳,他是会说话的么。他并不是哑巴……那么他是不是,就不是阿七了?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阿七的手骨很是特殊,他左手拇指第二个关节,骨节有块骨头浑圆突起。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昭宁只想快些确认他是不是阿七。便状若不经意摸到了他的手骨,心里砰砰直跳,他手骨的感觉与阿七极其相似,也是这般的!
虽大舅舅曾说过,有些习武之人,练骑射多了,也是有这般特征的,但毕竟是极少数,何况还有背影作为佐证。
但谢昭宁心中更高兴了几分,有了这个佐证,她更加确定他就是阿七了!她仔细想了想,阿七说过他从来就是哑巴吗?似乎没有的,会不会阿七是后来意外哑了,所以才沦落去顺平王府为奴的?
不过这也只是她的揣测而已,谢昭宁想着,她只要接触他多了,自然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月色之下,昭宁正在找路,毕竟是十多年未曾来过了,于是闻言道:“你先不要着急,我还在看呢!”
而两条巷子之隔,方才的打斗之地,谢昭宁此时看不到的,是无数禁军从巷子,从花灯中破出,手持长刀,朝着混乱的打斗包拢过去。禁军出手如何训练有素,立刻控制了局面。同时另有禁军包拢巷子两头,不准百姓再入内,整个游街的巷子都被水泄不通的禁军占据。第三波出来的人中,有人见此场景惊疑道:“中计了,快走!”
他们立刻想跑,此时暗中却射出无数的箭矢,将他们的身体洞穿。
而那戴着青面獠牙面具之人见此,心里也暗道不好,怕是牵扯进了什么不得了的纠缠中,立刻一纵身上了屋顶,竟几个回鹘之下不见了踪影。
戴黑色阎王面具的赵瑾如何肯罢休,立刻就要纵身上前追击,定要把这个几次三番同自己过不去的人拿下,此时禁军中有一留着胡须,穿锁子甲的将士连忙拦住他:“副指挥使,那人并非关键,你不必追击!”
赵瑾取下面具,露出俊美如水墨画般的面容,冷声道:“你们如何能知,此人身手谋略皆是极致,我也只是堪堪能挡,眼下还不知来路,若是不除,日后定是大患!”
将士又低声道:“可是副指挥使,君上有令,要你现在立刻进大相国寺待命!”
赵瑾听到‘君上有令’四个字,纵然不甘放跑此人,也只能忍气接了令。随即上了来人的马,纵马进了大相国寺之中。
……
而谢昭宁终于到了她想找之地,谢氏药行巷子后的一间小院附近,这里唯有一条小路通往谢氏药行,旁人轻易不能来此,很是安全。这里四下阒然,静得只有风吹过树影的沙沙声。
她放开了男子的衣袖,此时月色之下,见他神色仍然平和,才道:“方才唐突这位郎君了,只是刚才看着,觉得郎君很像我的一位故人,眼下定睛一看,才知道是我认错了。还望郎君勿要见怪!”
听到此,那男子眉梢微动,但很快就平息了,道:“无妨!你也是无心之失。”
谢昭宁看到他朝着巷子的另一头走去,而自己却想不出理由叫住他,心里甚是焦急。难道就此错过了阿七?那岂不是要眼睁睁看着他日后历经劫难,沦为哑奴?可一时半会儿,她又不知该如何叫住他,才能显得自己并不唐突,昭宁正在思绪急转。但看到他竟站在了一座别院前,正要推开那院子时,昭宁顿时眼睛一亮。
这座院子正是谢氏药行旁的一座别院。
她突然记起,前两日她刚管理药行,葛掌柜跟她禀报过一件事,说是近日药行后的别院住了一个沈先生,是入京赶考的举子,他来买药时,正逢下面的药行过来报账,他却一眼就看出他给的账目有问题,指了出来。因此避免了药行的一大笔损失。
难道便是他么?那当真是极巧的!
谢昭宁在背后道:“等等,您住在此处,难道您就是沈先生吗?”
男子回头看她,眼睛似乎一深:“你如何知道的?”
只是这时候巷子口又响起了凌乱之声,昭宁心里一急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能不能进去再说?”
男子顿了顿,还是掏出钥匙开门,动作却是不紧不慢,谢昭宁在他身后暗想,他真的是阿七么?似乎两人的性子在这上面并不相似。
她忍不住催促道:“沈先生可能快一些,一会儿那些人该杀过来了!”
沈先生却似乎笑了一声道:“不着急。”
门终于打开,谢昭宁一看,入目是三面环绕的屋子,院子里铺了青石板,植了一棵枣树、一棵葡萄藤,洒扫得干干净净。葡萄藤下放置了石桌与四方小小的石凳,枣树下则有一道不起眼的小门,也不知是通往何方。两侧抱厦紧闭,正屋却是虚掩着。整个屋宇简单而干净。
虽院中并未点灯,但此时柔和的月光却静静洒在庭院之中,一切都看得分明。
天色已暗,庭院里自然不是说话的地方,两人进了堂屋之中。谢昭宁又一看,堂屋中仅一套木桌木椅,一只藤柜,其余什么也没有,实在是家徒四壁。
沈先生找了找,才拿起桌上的一盏桐油灯,用火折子点亮了,桐油灯昏暗的光芒落在屋中。谢昭宁看了更是感慨,他竟然连蜡烛都买不起,用的竟是穷苦百姓点的桐油灯?也是了,若不是如此穷困,他又怎会沦落成后来的哑奴呢?
想必是因着穷困,科举不第,又遭遇了什么重创,所以才到了那个境地吧!
两人坐下了,谢昭宁才道:“先生许是不知,我是隔壁谢氏药行的。葛掌柜同我说,先生到药行去买药,却指出了账目的问题。若非如此,恐怕药行损失便大了。我心中甚是感激,正想找了机会来亲自谢过先生呢,没想到今日却在此偶遇了先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