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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不经扼腕。
“嗐,药下迟了,还没发作就叫他们溜了。”
“这二人酒足饭饱,也许根本没喝就走了。我说柳三啊,你那以身作局的药怕是要浪费。”
柳三心里泛堵,大觉亏本。
此计若是不成,自己这脸可就白丢了,当下咬咬牙,将方才那送甜汤的跑堂喊来,询问情况。
跑堂的收了银子,岂敢不把事儿办好,拍着胸口应道:“贵人们放心,小的方才去清桌子,见甜汤只剩了一半。”
那就是说,每人喝了一碗。
柳三心头稍安,又舍了好些银子将那跑堂打发。
跑堂拿了银子,一溜烟下了楼去。
——那甜汤确实只剩半壶,但碗里也喝剩许多,估摸着那两位尝了两口味道便罢了。他瞒一半说一半,生怕到手的赏钱飞了。
眼下柳三斗志昂扬:“他们走了没关系,咱们若能在大街上堵了他们路,让这对奸夫□□在大街上把脸丢尽,倒是更妙了!”
这话一出,众女一面羞红了脸,一面你催我赶地出酒楼,乘上自家马车堵路去了,誓要将此事办成,叫崔二娘子高兴高兴。
崔瑾儿却不屑亲自参与,只叫众女先去,她慢慢跟着看看热闹就是。
这边,陆菀枝与卫骁出了酒楼,又在街上流连一阵,才在东市门口上了马车。
刚上得车,陆菀枝便觉身上微微发热,竟莫名地起了几分躁动。卫骁坐在她旁边,她竟鬼使神差地,想要与他贴得再近一点。
不行,想什么呢!喝个甜酒都能狂野起来,真是怪了。
她默默地挪了挪位置,与他拉开距离。
如有默契一般,卫骁也往旁边挪了一点,侧脸看了眼她,喉结滑动。
诡异的,方才聊得起劲的两人竟双双闭了嘴。
马车往平康坊去了,车轮子咕噜噜转动着,静默许久,车身突然一扭,似是躲避行人,陆菀枝身子轻,瞬间被甩到卫骁身上去了。
“哎呀!”脑门儿撞上他的下巴,痛得她眼冒金星。
“痛吗?让我看看。”卫骁将她扶住,打量着问。
“嘶……你下巴是铁做的不成。”她捂着脑袋,觉得怕要起个大青包了。
话落,听得卫地发出声闷笑:“你自己不都说了,我这人哪儿都硬,就嘴巴软。”
“我几时说过!”
“那天喝醉的时候,边亲我边说的。”
“……再诽谤我缝你嘴了!”
陆菀枝两颊绯红,只觉被他这么一说,本就燥热的身体更加热得不像样她烦躁地解了斗篷。
可是身体岂止燥热,它还躁动不安。陆菀枝盯着男人的唇,渐渐挪不开眼——它亲起来真的很软吗?
许是路上太堵,马车又七拐八拐起来,十分不平稳,将她甩来甩去,没几下又将她甩进卫骁怀里。
男人接住她,又很快推开她,她看见男人喉结滑动,似乎也忍耐着什么。
为什么要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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