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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这乌鸦是躲过了观雨的暗器,却没躲过凤之白的花生米。
凤之白皱眉,“烤了喂狗!”
转身进了屋子,飘出来一句,“去煮面,你要再不洗手,今晚本大人让那牛妈妈强了你!”
发憷的六安一听,这还得了,比扣他银子还恐怖!
院子里留下风中凌乱的孤月,听风,观雨,三人用眼神无声的交流,看看地上死的不能再死的乌鸦,和那粒花生。
总结一条,主子有严重的起床气,一颗花生米能搞死人的那种!
最后听风把那只死乌鸦给处理了,孤月和观雨动手收拾院子,曾经他们是个个杀手,如今居然有心甘情愿给人干打杂的一天!
屋子里的凤之白,因为没睡好,心里莫名的烦躁,洗了一把冷水脸,降降了火气。
在青州的时候凤之白听老人说过,若乌鸦停留在一个地方叫唤,预示着是要死人的,不过这只畜牲没把人叫死,倒是自己叫死了。
不一会儿,六安笑呵呵的端着一碗面,和一碗汤面进来,放在桌上,“大人,面煮好了。”乖乖退到一旁。
“大人放心吃,小的洗手了,洗的很干净!”六安悄悄观察凤之白的脸色,大人应该不会生气了吧?
凤之白淡淡的看着桌上的面,收敛了些情绪,慢条斯理的吃着。
孤月、听风、观雨收拾干净院子,在凤之白屋子不远的地方待着,没进去,开玩笑,刚才主子那眼神像要剥了他们。
有什么就让六安去顶着吧,大不了以后多给他几个鸡屁股。
凤之白吃好后,六安麻溜的收拾干净,准备把碗筷端去厨房,刚出了踏出屋子,听风就非常殷勤的接过去,“六安,你回去陪主子,这种事我来我来!”
六安不可思议地看着接过碗筷离开的听风,这人吃错药了,居然主动洗碗,良心发现了?
搞得他有些莫名其妙,抬手扣了扣后脑勺,回屋子见凤之白已经拿着帕子在擦拭刀,“大人,晚上还去心悦楼吗?”
凤之白擦拭了一会儿,又拿着比划了几下,六安见状赶紧退后,咽了咽口水,觉得喉咙紧。
凤之白没看六安插回鞘里:“你也想去?”
六安摇头:“不划算!”
“何意?”凤之白不明白。
六安认真解释,“去一次就得花一次银子!讨个婆娘就只花一次银子,可以睡一辈子!”六安非常认真道。
凤之白抿唇,说的好像挺有道理,“你连去青楼找姑娘的银子都没有,还有银子讨婆娘?”
六安:“……”
凤之白下注
屋子里沉默无声
凤之白手指敲着桌沿沉思,向外面轻喊了一声,“孤月”
孤月立马一个闪身到屋里,恭敬道,“主子。”
“可准备好了?”凤之白问。
孤月颔首,“时刻待命。”
凤之白点头,又问京都今日的情况,孤月一一如实上报。
听完孤月的汇报,凤之白蹙眉,京都已经开始的少女失踪的事。
这事比前一世发生的时间提前了。
怎么会这样?
难道因为她命运重生改变,有些事潜移默化的都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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