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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华云飞和冬长老带了三十几个勇士,也过来和叶小天汇合了。
魏国公府的管事从刑部探来消息说,叶小天没有收监入狱,而是安置在驿馆里面。李玄成正痴迷夏莹莹,自告奋勇带二女去了驿馆。只是叶小天已经离开,他们又扑了个空。而且那驿馆里的人也不知道叶小天去了哪里,李国舅便陪着展凝儿和夏莹莹在驿馆里等他。
石牌坊左右两家粥棚因打赌都很卖力,可没想到大量灾民涌入导致粮价暴涨,汤显祖便出了一个主意:募捐义演!
傍晚时分,叶小天刚一进驿馆,从院子里出来两人,叶小天登时呆在那里。
夏莹莹一见叶小天,不禁悲喜交加,欢呼一声“小天哥”,便似乳燕投林一般,忘情地扑进了他的怀抱,嘤嘤地哭泣起来。
李玄成此时刚从院子里出来,一见他心仪的那位姑娘扑在一个年轻男子怀里放声大哭,脸色登时变得极为难看。
夷狄少女率真无邪的性格在夏莹莹身上体现得一览无余,她根本不在乎旁边还有展凝儿和李玄成,只顾对叶小天嘘寒问暖撒娇卖痴,那双柔软的手臂缠在叶小天颈上就没拿下来过,是被叶小天半拖半抱地进的院门儿。
展凝儿苦笑着把脸臭臭的李国舅送出驿馆,回到房中一看,夏莹莹已经坐到叶小天的腿上。展凝儿的俏脸登时也臭下来,双手插腰,没好气地道:“你们够了没有,当我是死人吗?”
叶小天赶紧在莹莹后腰处轻轻拍了拍,示意她站起来,夏莹莹这才不情不愿地嘟着小嘴儿从他身上离开。
晚饭之前,华云飞、毛问智和哚妮就回来了,小院里顿时人满为患。用过晚餐后,叶小天便牵起莹莹的手,到驿馆里散步聊天。这驿馆中有不少官员都是带着家眷来的,妇人、孩子都有,叶小天与夏莹莹漫步其间,倒也不至于太过显眼。
走到一颗大柳树下,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面对面深情地凝视着。忽然,叶小天就环紧了莹莹的腰肢,俯身亲吻下去。莹莹整齐细密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含羞草般闭拢起来,水润鲜嫩的唇瓣任由叶小天吮吸着,忽然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笨拙而热烈地回应起来。
“咳!”叶小天的手刚刚不受控制地摸向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翘臀,忽然一声轻咳传来,正紧紧偎依在一起的一双人儿就像一对交颈的鸳鸯突然被人投石入水,受了惊吓似的分开。
展凝儿出现在不远处,无视两人亲密的过激行为,用硬梆梆的声音说道:“莹莹,这儿一共三间房,咱们是住在这儿呢还是回魏国公府,或者去附近客栈?”
叶小天和莹莹久别重逢,怎舍得分开?于是重新分配房间,两女和哚妮住在了一起。
叶小天他们唱戏募捐,结果没筹到多少钱,还因为有人轻薄夏莹莹而引一场打斗。
徐小公爷那儿却另辟蹊径,关小坤和芮清行假借父辈的名义招摇撞骗,去那些豪门权贵家里一一勒捐,弄来不少银子。
张泓愃、蒯鹏、乔枕花和柳君央知道后,也步人家后尘,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人以群分,小公爷和他那些朋友大都是手握实权的大官或者勋戚子弟,而张泓愃这伙人中之所以以张泓渲为,就是因为他爹的官儿最大——南京兵部尚书。
可管军的人对地方上的影响实在小了些,其他几人父辈的官职更小。而且他们认识的人,关小坤那些人也都认识,已经去搜刮了一遍,这些官员缙绅都已有些不满了,他们再去还能有好结果不成?
结果,张泓愃、柳君央等人兴冲冲而去,回来时却要么怒火满腔,要么垂头丧气。
柳君央捧起一堆衣物,道:“瞧见没有?这都是些尚书、侍郎啊,平时里我都是称伯道叔的长辈,也好意思一毛不拔,居然拿些旧衣服出来就把我打了,还美其名曰赈灾济民,略尽绵薄之力。”
乔枕花把肩头背着的袋子往地上一扔,里边露出好多画筒,忿然道:“一个个不是送字就是送画,这些玩意儿能当饭吃?”他越说越恼,作势就要把那些画团成一团。
叶小天手疾眼快,一把将他摁住,道:“乔兄且慢!”
乔枕花白了他一眼,道:“你喜欢啊?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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