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72
晚间,当司徒志约来到星华洞府,叶星华早立于门前等着他。她已换下代表首席身分的披肩,仅着少女时常穿的普通弟子服,那模样,竟恍然使他想起她在洞府门口坐着等他那日,那湿润企盼的眸光……如今她已不会再露出那种天真依赖的神态,只是在见着他时,眼神微微一亮。
“师尊可是查完帐本才过来的?”她将司徒志约迎入屋内,司徒志约环顾内室:“哪有查完的一日呢,留待明天再说。”这些年,二人唯一肢体贴近的时刻,便是每年异火特别躁动的几日。
第一年他来此前,叶星华即将整间洞府重新佈置过,连床榻都换新调转了方位。二人皆心知肚明,这是想抹去她曾在此为了习得蕴养之道,而与潘隆双修的过往。
一如往日的流程,由叶星华背对跪坐于他身前,单衣及抹胸褪去,长发亦得撩至肩膀一侧,方便他按穴走气。司徒志约静静望着她拨开倾泻过腰的深色秀发,突兀冒出一句:“你头发长了。”
“嗯……妖修皆不好剪毛,所以弟子在大山找不着人帮忙铰发。”叶星华迟疑解释,司徒志约缓缓以掌复上她背:“是么?为师还以为,化为人形时多少会修剪些呢。”
“弟子开始也这么想,还试过在几名虎妖化人时替他们铰了发,结果他们恢復虎形时都很不开心,说这样虎鬚都没型了……”听她描述,司徒志约不禁失笑:“你啊,果然是会去试这种事的性子……既如此,下回交易可多带些生发丸去,在兽族内想必颇有商机。”
“师尊要不明年也一起去?那些妖族人都挺好,弟子常与他们提起师尊,他们皆颇为好奇……”叶星华小心提议,司徒志约顿了顿:“之后再说吧,为师宗务繁忙,未必能匀得空闲。”接着运气探入她经脉,细緻检查每一处关窍,当触及发热的丹田时,叶星华终于忍不住一抖,轻嗯了一声。
“疼?”司徒志约立刻停下动作,叶星华赶紧摇头:“不、不疼,只是弟子体温较烫,还不习惯……”司徒志约沉默着,灵气放柔汇入丹田,反复流转,直至冰凉的气息变得与她的体温一般温热。“这样可好些了?”他低声问道,嗓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哑意。
“嗯,好多了……”叶星华此刻无比庆幸自己是背对师尊,否则她不由自主双眼微闭、恍惚启唇的样子,便会被他尽收眼底……她极力咬唇自控,可那异火却偏在这种时机叛变:丹田深处,被师尊灵气碰触的部分虽焦躁稍缓,却一阵接一阵愉悦脉动着,使她难以自控地绷紧身躯,胸口压抑起伏。
后半个时辰的理脉,二人皆没再对话,各自克制着身心激盪的波涛。结束后,司徒志约收回手,略呼出一口气:“躁动的症候比去年轻微。看来,你与这火已大致建立相生平衡,为师再微调一下药方比例即可。”
他待叶星华披妥衣裳,便想起身离开,叶星华却回首细声唤他:“师尊,等等,还有一事……”
“能拜託师尊,帮弟子把后发铰短些吗?”她的语气恭顺忐忑,司徒志约犹疑未答,最终仍默默转回她身后,叶星华取来一把药剪,握住发束比划着:“师尊从这铰下去就好。”
“你不怕为师把发尾剪岔了?”司徒志约执起她的发束,叶星华忙道:“不会的,弟子从小拜託师姐们剪,四师姐常常都一刀解决,看着也还好。”
司徒志约终究没如她说的一刀解决,而是先替她将鬓发理顺了,几番掂量,才铰下一段发尾:“为师平日这方面并不讲究,你瞧瞧是否还成。”
然而叶星华本就甚少妆饰自己,多是早晨梳洗后,用后院水缸照一照仪容便完,竟一时找不着铜镜。司徒志约只得让她转身,左右端详了会:“幸好,看着并没剪坏。”
叶星华抬首望向他,那一刻,二人对上视线,像是磁石相吸般,逐渐朝对方眼底沉没……还是司徒志约猝然别过脸,返身往门外走去:“回去了,早些休息。”
“师尊也早些休息……”叶星华只得立在原地,目光追随他至门前:“方才弟子感觉,师尊的灵气似比从前性寒了些,莫不是修炼作息变晚了么……”司徒志约含糊应道:“算是吧……为师这几年皆改为夜间修行,白日便可专心理事。”
他离开星华洞府后,并没就近回谷主洞府,而是一路仓促往山谷边缘行去,来到一处隐蔽的瀑布寒泉,除去外袍、仅着单衣,全身浸入冰冷刺骨的水中。
这六年来,每当他自觉压不住心火,便会来到此处寒泉,在冻冽的泉水中彻夜打坐,让刺痛的飞瀑水流鞭笞于身,直到脑子能回復清醒。而他来此的次数,就连自己都数不清了……刚刚,他差点就做出不可挽回之事,毁掉那徒弟正将开展的大好修途。
自从那次失控的淫梦之后,他仍多次梦见叶星华。有的梦中,他甚至更加过份、更加丑恶,更加不知餍足、无休无止的要她……有的梦中,所有她曾单纯依恋的光景,都转变为他放纵私慾的开场……一旦醒来,他便坠入罪恶感的刑窖,更骇人的是,他无法否认,梦里的感受,就如同身处地狱中的天堂。
或许别常见面会比较好,可当她真不在身边,他又无法自拔地想她。明知她该有自己的人生,可想到某天,她将彻底不再依赖、执起他人之手露出笑容,心就痛得彷彿将要撕裂……相较之下,她在身边的日子还好捱些。有时他会觉得尚可支撑、尚能与她轻松玩笑;但也有时,他会倏然意识到,自己始终站在深渊边缘。
就这样过,待一百年后,还不觉得倦吗……权钧的话尤言在耳,如今他终于明白,她与他的长此同在,既是永远的甜、亦是无法卸除的枷。
不过哪怕到了此种地步,他依然固守着可笑的底线,便是不曾在醒时自行疏解慾望,宁可一次次靠冰泉压下。因为他知道,届时脑海中的画面只会是她,再也戒不掉……那么总有一日,他会克制不住伸手,将她拖入自己的地狱──唯独这绝不能发生。
他持续闭目盘坐,任凭寒瀑冷彻骨髓、冻透灵府。待拂晓之时,他就能重新戴好面具,无论是作为谷主、亦或作为师尊,至于那最阴暗龌龊的一面,她则永远无需知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鬼王之女好勇斗狠,打架从不分地点场合,每战必搅风弄云天地不宁,害正在渡劫的圣僧被雷劈成了渣渣。 许多年后,百无聊赖的她瞧着人家道士生的好看便百般调戏,害...
文案晋江首发,段评已开人物均为个人理解,如有理解不同请互相体谅兰波死後的第七年,魏尔伦获得了一个机会。一个回到十六年前的机会。如果能够在擂钵街爆炸发生前转变你们的命运,你就可以真正获得重来一次的机会。但如果擂钵街爆炸依然发生了,那麽你所做的一切都会化为虚无,你也将带着所有记忆,重新回到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缥缈未知的声音仁慈地给予他选择,你想回到过去吗?在魏尔伦看来,答案是无需判断的。想。所以,这个人是谁?十八岁的魏尔伦瞪着那个把手搂在搭档肩膀上的男人,声音里带着自己都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你是被他的脸迷惑了吗?这肯定是什麽僞装类的异能力不是的,保罗。十八岁的兰波皱着眉,半是安抚半是教育的语气平静地诉说,这是来自未来的你,而且,不要对陌生人这麽不礼貌。抱歉,阿蒂尔。三十四岁的魏尔伦眨着那双颜色稍浅一些的蓝眸,声音温柔,又麻烦你帮我解释了。没事的保罗。兰波拍拍大号魏尔伦的手,而在他视线的盲区,愤怒的钴蓝与轻蔑的湛蓝对上,小号魏尔伦咬着牙,眼眶都已经开始泛红他是保罗,那我是谁!?我才是你的搭档!鸡飞狗跳的搭档爱人争夺战,就此拉开帷幕。阅读提示or排雷铁血拆尼斯,请不要在我评论区提及逆家拆家cp▲除魏兰外没有副cp▲极多私设▲短篇大概▲人物归zwkfk,全文最终解释权归我。内容标签甜文爽文文野轻松魏尔伦兰波铁塔的电灯泡们亲友送的约稿嘿嘿其它魏兰一句话简介谁是你搭档?这是我搭档!立意用自己的努力来消除遗憾,重获幸福...
1102卷为综漫卷,103140为综英美卷,后面部分为番外卷阿尔忒弥斯是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她貌美无双,实力高强,品行高洁所以继女性的亚瑟王之后,迦勒底又有了男性的月神是吗?上可徒手撕冠位单挑BEAST,下可娴静淑良洗手作羹汤。ServantArcher,阿尔忒弥斯,顺应召唤而来。我的信徒啊,无论你有什么祈求,神明都能够为你达成。小剧场迦勒底的御主看着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捂住肝的手,微微颤抖。与提亚马特对应的阿普苏在圣经里面留下过记载的先导者曾经与奥丁把酒言欢的密友她发出一声悲鸣。阿尔忒弥斯!为什么每一个幕间物语你都是指定助战对象?!阿尔忒弥斯好问题,这也是我想要知道的。我不是早就已经功成身退了吗?!阅读须知1有单箭头,无cp。2有上一部,神话部分的听说月神性别男综神话,没看过不影响阅读。文中所有宝具解放语均引自游戏文本,特此标注...
霸道攻vs纯洁受郝古毅,心地善良的卖油傻子,最爱爷爷和后院的鸡群,还有给他糖吃的凤仙姐姐。花葵,摘星楼老板,风流倜傥的花心大少,妖媚与狂野的结合体,众小倌心仪的对象。一次误会,葵强行要了古毅,竟觉人间美味!但古毅却当葵是「鬼」,每每见面必逃,气得葵决定住进郝家,把这到手的猎物死死看紧,还不准别人欺负呢!这蠢老鼠与花心爷的战争,谁胜谁负呢?花葵确定自己心意后对郝古毅那叫一个宠,就是嘴巴太毒了,一直在怼小傻子和他的爷爷,但这不妨碍他的宠爱。全篇没有很大的事件起伏,都是甜甜蜜蜜的日常,喜欢这种傻受文的可以冲!ps攻前期不洁,雷这点的可以避开不看哦!...
剑与魔法的大陆,失去记忆的少女被教廷的高阶大神官从火刑架上救下,并被告知她已被魔物附身。想要活命的唯一办法便是与神官缔结主从契约,成为侍魔接受神官的净化,从此为教廷效力。边境的魔物蠢蠢欲动,封印魔族的阵眼被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