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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巍峨耸立,银白色坡道在探照灯下闪着冷冽的光。
这不是普通滑雪道,而是为财阀、权贵准备的极赛道——坡度极大、宛如银蛇蜿蜒而下,冷冽、壮丽而危险,最后甚至要飞跃过悬崖般的空隙,才能抵达山脚。
这是权贵的游戏场,仅供极少数人享受度带来的刺激。
缆车自山脚蜿蜒而上,透明车厢里铺着皮革座椅,暖气恰到好处,沿途能看到夜幕下的群山被白雪覆盖,银光冷冽,雪松林立。
山顶的起点区宛如机场跑道,设有高亮度的聚光灯,将雪面照得清晰无比,防护栏由特制强化玻璃打造,透着寒气,却能让人一览山峦之势。
起点两侧设置了电子计时屏幕,荧光数字闪烁倒数。
雪道蜿蜒而下,长达数公里,途中有人工造雾机喷洒细雪,打造出宛如雾霭的极氛围;几处急转弯安装有护栏与红色警示灯,但真正知道这条“黑钻雪道”的人都明白,这里比任何游戏都更接近危险。
观景厅建在玻璃悬崖上,内部铺着实木地板,壁炉火光暖黄,雪景倒映在巨大的落地窗上,女伴们端着香槟,笑声与音乐交织,隔着玻璃俯瞰山道,就像在看一场只属于豪门的游戏。
几个男人正准备下去走向起点,由他们各自的女人为他们换上专属滑雪服,赵易身边的贺梦一脸自豪,亲手为他穿上,一边亲吻他的薄唇。
赵易任由贺梦索吻,语带笑意“男人的游戏,怕了就别下去。”
喻彦溪唇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敞开臂膀,由和东慧贴身亲密的换装,一边一手色情的揉着她的胸部,一边一手朝赵易碰拳,二人眼神皆是跃跃欲试。
阮运诚沉着冷静,检查装备一丝不苟。
禹泰神情专注,眉眼冷峻,任凭霍依娜忙前忙后为他穿戴,气质始终矜贵。
起点线外,玥颖换上了雪白的专属滑雪服,头盔下露出苍白却坚毅的脸,朝着徐圣辰走去,雪地在她脚下出细微的“咯吱”声,冰冷空气灌入胸腔,心口像被利刃割开。
徐圣辰眼神死死锁着她,像是下一秒就要将她抱回木屋,阻止这场可笑的游戏。
“宝贝儿??”他轻抚她微冰的脸颊,声音低沉,几乎要碎裂“我们回去,不玩了,赵易那边,我会再跟他说一说。”
玥颖柔柔一笑,将他手拿开贴在她心上“去说什么啊?让赵易取笑你啊?我可不干!要让你被其他人取笑,我宁可代替你承受一切。”
她说得真挚,把他放在心尖尖。
徐圣辰红了眼,猛地抱紧她,压抑至极在她耳旁“平安地,我要你安全地回来,别犯险。”
他们你侬我侬,其他男人们目光冰冷朝这边射来,尤其赵易目光不善,周身冷到极点瞪着她。
玥颖推开他,没有回头去看徐圣辰,只在手套里攥紧滑雪仗,低声道“圣辰,别担心,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的。”
倒数声在冷空气里响起。
三——二——一!
五道身影同时俯冲而下。
雪板切割雪面的声音如同刀刃划过,寒风扑面,视线在高光灯照耀下化为银色光带。
赵易一马当先,刻意加,雪雾在他身后炸开,与其他人拉开好大一段距离。
喻彦溪紧随其后,姿态散漫却危险,与赵易保持分厘之差。
阮运诚稳健镇定,滑行路线干净利落。
禹泰身影冷峻,动作凌厉,却不时侧眼看向玥颖的方向。
玥颖一脚踏下,滑雪板猛地切入雪地,瞬间冷风呼啸,雪雾在身后炸开,她的身影像一支白箭划破夜空。
坡道急向下,她几乎是被“抛”了出去,度快到耳边只剩轰鸣,眼泪被寒风吹出,却瞬间冻在眼角。
前方是急转弯,稍有偏差就会撞上钢铁护栏翻落山崖,玥颖咬紧牙关,猛地压下身体,双手稳稳一摆,雪板划出一道干净利落的弧线——险险擦过。
前方的阮运诚顺着禹泰的目光回头一看,朝身边禹泰莞尔一笑“没想到,她竟然敢真玩。”
禹泰回眸一瞥,露出不明显微笑,淡淡回“人不可貌相。”
另一头,赵易正跟喻彦溪角逐,喻彦溪朝他一边进攻,一边打击“你想为难她,没想到她其实会玩吧?话说,她不是你公司的艺人吗?这么对员工好吗?不怕被投诉?说你这老板苛刻下属。”
赵易轻嗤一声,懒洋洋撩起眼皮看向后方的女人,只淡淡道“她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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