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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海龙号”和那艘装着军火的补给船,没有返回波士顿,而是在黎明前的薄雾中,悄悄驶入了新罕布什尔州一处偏僻的河口。
河口的简易码头上,芬恩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身后,站着上百个穿着黑色短衫的码头工人,鸦雀无声。
当伊莎贝拉看到芬恩时,那个独眼龙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连个招呼都没打,便直接挥手下令。
“干活!”
上百名工人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像是演练了无数遍一样,分成数组。
一组人负责搭设跳板,一组人冲上补给船,将一个个沉重的木箱扛在肩上,另一组人则在岸上用滑轮和绳索,将木箱迅速吊上早已等候在此的马车。
马车上铺满了干草和木材,那些印着法文的军火箱,被巧妙地隐藏在最底下。整个过程,除了脚步声和绳索的摩擦声,几乎听不到任何多余的交谈。
高效,精准,隐秘。
不到一个小时,四百支步枪和配套的弹药,就全部装车完毕。十几辆马车在车夫的吆喝下,分头驶向了通往波士顿的不同小路。
芬恩走到伊莎贝拉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酒壶,灌了一大口。
“李先生在码头等你。”他闷声说道,算是打了招呼。
当伊莎贝拉乘坐的马车回到波士顿北区码头时,已经是下午。
李维就站在七号码头仓库的门口。他依旧穿着那身深色的丝绸长衫,仿佛永远不会被此地的鱼腥味和汗臭味所沾染。
伊莎贝拉从马车上跳下来,她那十个死里逃生的手下跟在后面。他们看着眼前这个文弱的东方人,神情复杂。
“欢迎回来,船长小姐。”李维的语调平缓,听不出喜怒。“旅途还算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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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扯了扯嘴角,这趟旅程,除了“顺利”,她找不到任何别的词来形容。
一切都在对方的剧本里。
“托你的福,清理了一些不必要的货物。”
李维没有接这个话茬,也没有提那艘沉没的“毒蛇号”。他只是递过来一份文件,上面还带着墨水的清香。
“这是送你的新礼物。‘黑珍珠号’,三桅快速帆船,排水量比‘毒蛇号’大三成,侧舷十二门炮,船体包铜。它停在罗德岛的船坞里,文件已经办妥,随时可以接收。”
伊莎贝拉接过那份购买合同,手指微微颤抖。
她预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面。她以为李维会借机敲打她,或者提出更苛刻的条件,让她为损失的军火订单做出补偿。
可对方什么都没说,直接给了她一艘更好更快的船。
他似乎根本不在乎那批军火的损失,也不在乎她是否能完成任务。
这个东方人似乎只是在告诉自己:
你的损失,我来弥补;你的背叛者,我帮你清除;你的船没了,我给你一艘更好的。你只需要继续做我的合作伙伴。
这一刻,伊莎贝拉心中所有残存的骄傲、算计和试探,都被这份轻飘飘的合同彻底击碎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平静的东方男人,第一次发自内心地向一个人低下了头。
这不是海盗对强者的畏惧,而是商人对资本的折服。
“李先生。”她深吸了一口气,用从未有过的郑重语气开口,“从今天起,加勒比海所有的航线,都为您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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