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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别…”苏晚竹浑身一激灵,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襟。
那种被年轻雄性气息包围的眩晕感,让她彻底沉沦。
她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泪水,那是对道德底线崩溃的最后一丝哀悼,随后便被无尽的意乱情迷所吞没。
安如是的唇舌在苏晚竹敏感的耳垂与修长的天鹅颈间流连忘返,那股夹杂着雄性侵略性的骚奶果香味,犹如无孔不入的春药,将苏晚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
苏晚竹眸光迷离,视线越过安如是的肩头,触及墙上挂着的那把大师兄沈砚川的佩剑……“断水”。
剑鞘冰冷,泛着幽暗的寒光,犹如沈砚川常年闭关、外出时留给她的决绝背影。
她心头猛地一颤,强烈的负罪感夹杂着对夫君的忠贞誓言,迫使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嗯?……别,如是,我是你嫂嫂。”她口中吐出拒绝的言语,柔荑抵上安如是精壮的胸膛,本欲将他推开。
然而,那双手却毫无半分力道,反倒犹如抚摸般在他饱满的胸肌上游走,贪恋着那份隔着衣料传递而来的滚烫体温。
她的娇喘声甜腻得拉出丝来,声线里饱含着求欢的饥渴,将那句拒绝衬托得毫无说服力。
安如是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灼热巨物,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死死抵在苏晚竹最为娇嫩的臀沟处。
昨夜竹林中这根凶器狂野冲撞温阮梨的画面,再一次于她脑海中清晰浮现。
苏晚竹下腹陡然收缩,秘穴深处涌出一股股滚烫蜜液,瞬间将亵裤濡湿透底。
她不仅没有逃离,那丰软的雪臀反而本能地迎合着那份坚硬,轻轻研磨,甚至大腿内侧肌肉也悄然放松,向两边微微分得更开。
安如是眸色深沉,他敏锐捕捉到了怀中美妇身体的诚实反应。
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上移,挑开那件绣着淡青竹纹的月白外衫,温热的掌心毫无阻碍地复上她那被月白色肚兜紧紧裹着的丰满玉乳。
苏晚竹那对玉乳极大,平日里被端庄的衣衫严严实实地掩藏,此刻在安如是的掌心下却展露无遗。
软糯的乳肉在指腹间变换着形状,沉甸甸的极具弹性。
安如是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隔着丝绸挺立的乳尖,轻柔揉捻,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
“啊?……哈啊?……小师弟,不可。”苏晚竹娇躯剧烈震颤,腰肢竟主动向上一挺,将胸脯更深地送入安如是的掌心,任由他肆意把玩。
她的头颅高高仰起,露出优美的天鹅颈,双眸紧闭,眼角渗出两滴晶莹的泪珠,那是理智与欲望疯狂拉扯至极限的明证。
她心中清楚这是背叛,是对正道楷模夫君的不忠。
沈砚川是她仰望的良人,可他给她的,只有冰冷的剑气与无尽的等待。
夜夜独守空房,更漏滴答作响,那份深入骨髓的空虚,早就将她的坚守腐蚀得千疮百孔。
而眼前的小师弟,不仅体贴入微地逗她开心,此刻更是用这具充满鲜活力量的肉体,给了她刻骨铭心的滚烫爱抚。
“嫂嫂,你太苦了。”安如是停止了唇舌的掠夺,转而捧起她绯红滚烫的脸颊。
那双清澈却又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她,眼底满是怜惜与爱意,“大师兄不在的日子里,你每晚都在叹息,我都知晓。让我来疼你,让我填满你心里的空,好不好?”
这番温柔至极的言语,犹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击溃了苏晚竹心底仅存的道德防线。
她的泪水汹涌而出,却不再是纠结与痛苦,而是被理解、被珍视的释然。
安如是的指尖顺着她的脊背一路下滑,探入那已被蜜液浸透的亵裤边缘。
苏晚竹身子猛地绷紧,双腿却十分配合地大张,任由安如是那带着薄茧的中指,精准地寻到那泥泞不堪的花心。
指尖甫一触碰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苏晚竹便出一声高亢的娇啼“呀?……啊?哈?……那里,好热?,小师弟,疼疼嫂嫂?。”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虚无的意志,完全臣服于原始的渴望。
花唇主动张开,湿滑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安如是的指尖,贪婪地吸吮着。
安如是温柔地在她娇嫩的穴口研磨,随后缓缓探入一指,指腹刮过那敏感至极的内壁。
“嗯?……哦?……好舒服?……”苏晚竹双臂紧紧环住安如是的脖颈,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与他热烈纠缠。
她的舌尖疯狂地吸吮着安如是的津液,喉间出含糊不清的淫靡低吟。
她再也顾不得墙上那把冰冷的佩剑,再也顾不得世俗的伦理纲常,此刻的她,只愿化作一滩春水,彻底融化在这个温柔又霸道的小师弟怀中,任凭他将自己送上那渴望已久的极乐之巅。
安如是一把扯下苏晚竹最后那件月白肚兜,两团雪白丰硕的奶子立刻弹跳而出,红艳艳的乳头高高翘起,迎接着微凉的空气与男人滚烫的视线。
他粗暴地将那碍事的琴案扫空,古琴被推至一旁,出“铮”的一声乱音。
安如是双手掐住苏晚竹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抱起,翻转过身,重重地按在坚硬的琴案上。
苏晚竹被迫背对着他,上半身趴在案面上,丰满的雪臀被高高撅起,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被男人强硬地向两侧分得极开,那泥泞不堪的牝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阴唇肿胀外翻,晶莹的骚水正顺着大腿根部一股股往下淌,滴落在琴房的木地板上,出淫靡的“吧嗒”声。
“啊~不要看,好羞人,如是。”苏晚竹双手死死抓住琴案边缘,指骨泛白。
她的视线被迫直视着墙上那把属于丈夫沈砚川的佩剑“断水”。
那是剑峰席的象征,此刻却成了她背德的见证。
心底对丈夫的愧疚化作滚烫的催情剂,让她的后庭与蜜穴同时剧烈收缩,吐出更多渴望填补的淫液。
安如是解开裤袍,那根二十六厘米长的粗硕巨茎早已充血怒涨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跳动着,马眼处溢出浓稠的先走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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