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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岁半,正是狗都嫌的年纪。巧的是,家里在孩子出生那段时间正好也添了两只狗,一只金毛,一只边牧。边牧精得要命,早早躲到沙发下去,任凭予白予青怎么趴在地上喊,仍是不肯动一下。傻憨憨金毛不一样,被揪着耳朵拽来拽去也不恼。舌头耷拉在外面,哈哧哈哧地喘气,一双豆豆眼无辜地看向楼上,像是在说:主人,救救我!简冬青躲在二楼露台后,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金角大王对不起,你先受罪了,等会爸爸就收拾他俩。”她瞥了一眼沙发底下只露出半截身子的边牧,又补了一句,“你看银角大王多聪明——”话没说完,楼下传来一句奶声奶气的妈妈。简冬青从石柱子缝隙往下看,予青那个大魔王正仰着脸,一双黑葡萄眼睛直直盯着她,嘴角还挂着一串口水。身上汗毛一下子竖起来,今天周六,她好不容易可以睡个懒觉,结果早上八点不到,予青就等不及跑到卧室门口,开始拍门。“妈妈妈妈妈妈!”门板哐哐响,小孩子嗓门大得整栋楼都在震。她装睡,予青就一直拍,拍了快二十分钟,直到佟述白把予青抱去楼下吃早饭。简冬青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清净一会儿,结果还没躺回去,又听见门外传来趿拉拖鞋声。予白也醒了,站在门口小声喊妈妈,不哭也不闹。都说女孩像爸爸,儿子像妈妈。简冬青想象那酷似自己的缩小版,圆溜溜的眼睛,心里难免软下来。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乖乖窝着,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她以为这是美好一天的开始,现在想想,那时予白是在养精蓄锐。至于予青,那个从婴儿时期就不好对付的小女孩,此刻嘴巴咧开,露出两排小白牙:“妈妈,下来,妈妈!”简冬青顿时脚底抹油,转身就跑。她靠着浴室门喘气,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小碎步,俩孩子像小炮弹一样冲到卧室门口。“妈妈!”予青的声音又亮又脆。然后她听见外面有东西乒乒乓乓落在地上。“给我!”“给我给我给我!”予青急得一边朝哥哥大喊,还一边跺脚。简冬青双手捂着耳朵,默念着不要理,不要理,他们闹一会儿就会走的。然而怎么会如她所愿,又是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似乎有东西被拽倒,她担心孩子受伤,拉开浴室门缝里往外看。床边一地狼藉,小柜子侧翻在地,里面那些东西全散出来。一包纸巾被抽得乱七八糟,白色纸巾像雪花一样铺在地板上,她的两只镯子也滚到床脚。最扎眼的是那盒东西,她明明记得不在柜子里面,他们是从哪里翻出来的?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盒东西已经被打开。小包装袋被撕得乱七八糟,其中一个还被咬了一个口子。她不用问都知道是予青干的,妹妹最近逮着什么咬什么。里面的液体流出来,糊在俩孩子手上脖子上,地板上也亮晶晶油汪汪的。俩人捏着一只滑不溜丢的东西,各拽着一头,拉成一条长长的条状物。那股润滑油的味道在撕扯下,弥漫整个房间,甜腻腻的,说不清的暧昧气味。简冬青觉得血压一下子到顶。“不许抢!”她冲出去加入战斗,又不知道该先抓孩子手还是先抓那东西。场面一度混乱,急得她崩溃大叫:“爸爸!爸爸!你快过来!今天一定要收拾他俩!”听到妈妈大喊,予青松开手,也跟着嚎:“爸爸!”予白被突然松开带得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东西弹回来打在脸上,吓得他嘴巴一瘪:“爸爸!呜呜呜呜!”叁个声音此起彼伏,等到佟述白终于出现,身后还跟着两个阿姨。简冬青看见爸爸身后的人,脸上表情从崩溃变成羞愤。她一把抹掉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油,冲着走廊喊:“只要爸爸过来!其他人不要过来!”无奈,佟述白只能让俩人下去,自己去收拾残局。他把侧翻的小柜子扶起来,一样一样收好地上的东西。而被翻出来的避孕套盒子揉得皱巴巴的,里面的东西散了大半。简冬青看爸爸的背影,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她应该帮忙的,可她不想碰那些东西,尤其是想到那东西,脸上又开始烧起来。她收回目光,抽了几张纸给予青擦脸。妹妹不配合,扭来扭去的。两只肉乎乎的小手也全是油,擦到指缝时便咯咯笑。“还笑?”简冬青瞪她一眼,“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妈妈,妈妈抱!”简冬青叹口气,真拿这俩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个擦干净,又去看一边老实的予白,他听话许多,大眼睛一直看得她不忍心斥责。关于这俩孩子怎么性格差异这么大的问题,她一直想不明白。佟述白把所有东西物归原主,转身看见予青还在那里笑,予白则乖乖站在妈妈旁边。他在床边坐下,把予青拉到跟前,表情严肃。“予青。”予青天不怕地不怕,上欺负妈妈,中间欺负哥哥,下欺负俩只狗,不过见到佟述白就老实安分了。“柜子里的东西,是谁翻出来的?”予青心虚瞧了眼爸爸,又去看妈妈和予白,最后只能低头对着手指小声回答:“予青翻的。”“予白有没有翻?”予白抱着简冬青,手指揪着衣角,闷着不说话。“予白,”佟述白喊他,“你有没有翻?”予白眼角立马溢出泪花,有些害怕点点头。“翻了几下?”予白伸出一根手指。“几下?”佟述白又问了一遍。“两下,对不起,爸爸,予白错了。”妹妹见哥哥顶不住先招了,手指背在身后绞来绞去,眼见着要哭鼻子,“予青翻了好多下,然后把柜子推倒了对不起。”“对不起谁?”“对不起妈妈,对不起爸爸。”她顿了顿,看一眼予白,“对不起予白。”“为什么对不起予白?”“因为予青抢了予白的东西。”“还有呢?”予青想不出来,也回答不了,只能瘪着嘴眼泪汪汪眼睛。简冬青有些心疼,伸手把予青也揽在怀里,摸着她的脑袋打圆场,“好了好了,知道错了就行了。”俩孩子埋在妈妈怀里,哭得惨兮兮。简冬青抬起头,发现爸爸居然在笑。随即瞪他一眼,把俩孩子推到男人面前,示意他准备这次的“教育结尾宣言”。男人很配合,又换上刚才严肃的面孔,沉声说教道:“柜子里的东西,是爸爸妈妈的。没有经过爸爸妈妈的允许,不能翻,不能拿,不能拆开。记住了吗?”“记住了”“记住了!”佟述白捞起予青予白,两孩子一边一个挂在他身上,像两只树袋熊抱着桉树。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简冬青平躺盯着天花板。房间终于安静下来,可那甜腻的精油气味散不去,身下新换的四件套也传来一股清香。昨晚周五一回家,她就和爸爸缠在一起,床上地上弄得全是水。不过要是知道有今天,她就不该回家的,和爸爸在外面开房也一样,手机一关,谁也找不到。听到门被推开,一旁的床垫凹陷,她立刻翻过身,把脸埋在爸爸大腿上。“爸爸,你刚才教育他们的时候,好凶。”“凶吗?”“凶!”她抬起脸,下巴搁在他膝盖上,“不过凶得好,不然他们下次还敢。予青那个胆子,你不凶她,明天就能把柜子拆了。”佟述白把她脸颊碎发拨到耳后,揉捏上面一颗小痣,他最近很喜欢亲那里。“是爸爸不好。”拇指从她耳垂上滑下来,滑到她脸颊上抚摸,“昨晚用完,就顺手扔柜子里。”简冬青想起昨晚的场景,羞得把脸又埋回去:“爸爸,下次记得藏好一点。好丢人,也不知道有没有被阿姨看见。”“宝宝,这有什么好丢人的?避孕套是计生用品,做爱更是人之常情。不然俩孩子怎么来的。”“那也不能被他俩翻出来玩,”她嘟囔着,摇头在裤子上蹭,没注意又蹭得男人裤裆起立,“被他们弄得到处都是,予青还咬了一个口子,你看见没有?”“看见了。”“她会不会中毒啊?那个东西上面的油”“不会。”他的语气很笃定,“那是食用级别的。”“你怎么知道?”“你没吃过?”意味深长的话,听得简冬青警铃大作,撑着身体就要跑。只是还没撑起来,腰就被一只手按住。她使不上劲,又跌回爸爸腿上。挣扎间腰上的手越收越紧,她的腿也被从后面分开。男人的声音钻进她耳朵,酥酥麻麻激起一片疙瘩,“跑什么?昨晚避孕套都没摘下来,就急着要吃肉棒,现在害羞了?让爸爸看看,小逼有没有肏肿。”“没有,没肿。”“那给爸爸检查一下。”“不用了,我今天有事,”她说着又想撑起来,睡裤却被爸爸扯歪,露出一截内裤的边缘,“爸爸,不要!”她想按住男人的手,却反被扣住手腕剪在身后。内裤被拉开,温热的掌心贴着阴户,手指陷进那条湿滑肉缝里,指腹点着阴蒂按压。“都变成馒头了,还说没有肿。”阴蒂刺激得她屁股不断往上翘,这个姿势让男人更顺手,压着阴蒂搓得更用力,爽得她腿根发抖。“宝宝屁股又翘起来了,爸爸的小母猫,流这么多水,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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