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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的是我,你需要准备什么?他这个姐夫,你想不认就不认,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说的云淡风轻,宫羽琛却听的稀里糊涂。
这是什么意思?
正当他愣神的时候,她突然问:“酒醒了?还难受吗?”
大姐突如其来的‘关心’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宫羽琛毫无防备的和盘托出,“嗯,不难受,就是有点晕。”说罢,他忽地抬头,就像从前一样,一头就栽进了她编织的网。
“我…”
“喝酒了。”
“我错了,姐。”
“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了”。
宫羽琛晃晃悠悠地蹲下,刚准备伸手,只听‘啪’一声,纸巾盒从天而降。
“用纸巾一块块包起来。”
他心里虽一万个不情愿,双手却很听话得把纸巾铺开,正要去捡碎瓷片,不想被身后的人踢了一脚。
他仰头去瞅,大姐正在凶他。
“用纸巾去捡。”
反正最后都会扔进垃圾桶,干嘛让他包?
宫羽琛哀怨地看了自家大姐一眼,老老实实地拿起纸巾一块块捡,然后一片片包好再丢到垃圾桶里。
“收拾好了去二楼卧室洗澡。”
宫羽琛深感他在自家姐姐眼里就像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他也甘之如饴的愿意听她差遣。
半个多小时后,他从楼上下来直接进了餐厅,冲了个澡,头脑清醒得不得了,眼睁睁地看着大宝贝姐姐把碗里的最后一口粥喂进嘴里,心都碎成了渣子,怏怏地喊了一声,“姐~”
宫以诺闻声扭头,一眼就瞧见他身上穿着的那套睡衣,眼神猝暗。
宫羽琛下意识地低头打量自己身上的黑色真丝睡衣,忙问:“怎么了,我穿黑色不好看吗?”衣柜里面的睡衣不是黑色就是灰色,整个一个暗黑系列,他眼睛都快挑出花来了!
见大姐不说话,脸色还有点难看,他故意补了一句,“老男人穿的颜色,是够丑的。多亏你弟弟我美如冠玉。”
宫以诺把碗放在桌上,冷冷道:“屋里没人?”
“没…没人啊!你给我准备的客房怎么会有其他人?”
宫羽琛不明所以,刚踏进那间屋子时,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都怔住了,果然大姐最偏爱他,连准备的客房都这么气派,他都没来得及去里屋看看。
宫以诺挑了挑眉,吩咐道:“你去厨房把锅洗了,然后去偏厅睡沙?”
“姐?”宫羽琛不解,那屋子不是为他准备的吗?为什么要睡沙?难道是因为他喝酒的事吗?
他上去摇着她的胳膊开始撒娇,“姐,沙不舒服。”
宫以诺横了他一眼,“不愿意,那就去园子里睡躺椅。”
宫羽琛缩了缩脖子,乖乖闭嘴。
“明天六点起来帮兰姨准备早餐。”
“…姐,我明天有通告!”
“我让宋意推了。”
宫羽琛只觉脑袋轰的一声,他就知道醉酒这件事在她这儿绝不会轻易翻篇,他一定是脑袋抽了才会借着酒劲大半夜的过来找她。
“我知道了。”
……
凌晨,整座园子都静悄悄的,宫羽琛轻手轻脚地把餐桌上碗筷收拾干净,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很整洁,只有灶台上放着一个小锅。
他走过去掀开锅盖,随即一股浓郁的米香扑鼻而来,他呆呆地看着那锅热腾腾的米粥,嘴角情不自禁地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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