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孩子,别急,大唐的事……慢慢说,朕不急了,朕真的不急了。”
李世民是真的心疼了。
抛开什么“预言家”的身份,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同类”,只有他懂自己的焦虑,只有他敢跟自己说实话。
李越就着李世民的手,喝了两口温水,那股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去。他靠在椅背上,虚弱地喘息着,看着近在咫尺的李世民。
这个男人眼里的关心,不是装的。
“老祖宗……”李越擦了擦嘴角,苦笑了一下,也不顾礼仪,直接瘫在椅子上,“这天机泄露得有点猛,遭报应了。”
“胡说!”
李世民瞪了他一眼,竟然直接拿起龙袍的宽大袖口,替李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有朕在,阎王爷也不敢收你。”
这句霸道又不讲理的话,让李越心里一暖。
气氛终于从那种剑拔弩张的国运推演,软化了下来。
李世民重新坐回胡椅上,但他把椅子拉近了一些,几乎是膝盖顶着膝盖。
国事谈完了,道理也听懂了。
李世民的眼神重新变得深邃。
他知道,土地兼并是顽疾,但既然知道了后果,凭借他的智慧和李越的“未来知识”,他有信心解开这
;个死结。
但……
他心里,还有一个结。
一个比大唐亡国还要让他夜不能寐的死结。
他看着李越,犹豫了许久。
那双握惯了刀、杀伐果断的手,竟有些无处安放,只能不停地摩挲着膝盖上的布料。
终于,他还是问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像孩子般渴望得到认可的卑微,还有害怕听到答案的颤抖:
“李越……”
“那一千四百年后的史书上……”
“是不是……还在骂朕?”
李世民低下头,不敢看李越的眼睛。
王德继续跪在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当场变成聋子,他知道,这是陛下的逆鳞,是整个大唐最大的禁忌。
这个问题,是李世民一生的梦魇。
他为何要没日没夜地批阅奏折,哪怕眼睛熬红了也不肯休息?
他为何要像个苦行僧一样克制自己的**,连修个宫殿都要犹豫三年?
他为何要忍受魏征那个老匹夫一次次指着鼻子骂,唾沫星子喷到脸上还得赔笑?
不就是为了洗白吗?
不就是为了证明,他李世民当皇帝,比他大哥李建成要好一万倍吗?
他怕。
怕死后在那冰冷的史书上,只留下“篡位者”三个字。
怕后世子孙提起他,只会说“那个杀了他哥哥的皇帝”。
李越看着面前这个脆弱的男人。
他能感受到李世民那种深入骨髓的焦虑。
这种焦虑,把这个男人逼成了一个千古明君,也把他逼成了一个精神紧绷的病人。
李越叹了口气。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桌上那瓶还没喝完的可乐,拧开盖子。
“老祖宗,你知道在我那个时代,怎么评价历史人物吗?”
李世民茫然地摇头,眼神里满是忐忑。
李越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庄重与随意,这是一种只有现代人才有的平视历史的洒脱。
“我们不看私德,我们不看你杀了几个人,也不看你睡了几个女人,我们只看一件事——”
“你为这个民族,做了什么。”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与周崇礼结婚前夕,戚月亮给远方的故人写下一封信,交待遗属小心保存,务必送达。信中无他,只写尽了十四个年头里的女人丶数不尽的血泪丶无常的命运和触手可及的未来。故而,有缘见者,阅後即焚。0204002˙˙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女强正剧美强惨救赎其它爱与自由同罪...
如果说革命是大浪淘沙,黄幼蕊就是给浪潮抛出来的一粒沙,通过考验的人都是黄金,而她只是沙粒。这一颗小小的沙粒,在时代风云之中辗转,苦苦寻觅,只为那一点点微光。内容标签种田文其它黄幼蕊延安国统区香港...
年下双洁1v1穿书甜文清冷淡漠强迫症完美主义年上受x蛇精病占有欲极强看谁都是情敌热衷雄竞装乖年下攻傅易桉出生便是傅家的天之骄子,相貌俊美,能力出衆,无不良嗜好,眼中只有工作。因为工作经常出国导致生活作息一团糟加上酒精咖啡不断,某天半夜工作时突然昏倒,睁开眼发现自己穿越到一本书中的炮灰身上。这炮灰跟他一样,同样是傅家的继承人,能力优越,热爱工作。傅易桉不是很想再死一遍。不过有条好消息。他只是前期一个小炮灰,没多久傅家就会被主角瓦解然後收入囊中。之後他就能放下工作,远离剧情赚点小钱环游世界。傅易桉看着站在自家客厅,小心翼翼的主角郁承,缓缓露出笑容。想必主角的抗压能力一定很强,他肯定会将他早日培养成人,接手傅家。傅易桉对郁承是一个尽心尽力,将自己知道的全都教给他,期盼他赶快成长。时间越过越久,奈何剧情没有丝毫发展。郁承跟梦中完全不同,对傅氏一点想法都没有。反倒是时时刻刻盯着他,哪怕晚接一会电话也要生气。直到某次宴会後,傅易桉被郁承堵在房间里告白,他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一步做的不对。...
他得了难以启齿的失眠症。一着不慎翻了船的练和豫,扔掉手里的强制爱剧本,捡起了裴衷眼巴巴递过来的狗绳。暴脾气女王0(练和豫)×傻黄甜狂犬1(裴衷)从不排雷,有任何雷点控度均不建议阅读,弃文不喜无需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