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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的时候,林照一般不太关注网络上的所谓热点,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对困扰叶庭禾的难题一无所知。
夏天到来后,气温日渐升高,透过窗,有时候可以瞧见一缕一缕往上冒的白色烟雾,像是植物被烈日灼烧后过度透支的生命。
林照站在窗前,看到季栩指挥工人把一捆捆草皮和树苗运进来。叶庭禾抱着个椰子,有些好奇站在旁边看,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远处来的鸟雀从林照眼瞳中飞掠而过,他转身下楼,后脑勺那一簇小啾啾已经消失了,只有柔软的几缕黑发随他离开时的动作晃了一晃,露出一截白色的后颈。
升温之后,就算是林照这种不怎么怕热的人也觉得麻烦,抽空剪了头发。
季栩给他找来的理发师是叶庭禾通讯录里那位,高姓红毛蟹。
起初林照并不知道是他,只觉得这个人长得挺叛逆的,举动却意外小心,仿佛在参加一场性命攸关的职业考试,自己则是他的主考官。
主考官被他一刀一斟酌的架势弄困了,很不耐烦地透过镜子与他对视了一眼,警告说:“我再给你5分钟。”
收卷在即,剪子愣在半空中,然后开了3倍速。
当夜,叶庭禾刷到蟹哥的朋友圈,笑倒在林照腿上,在他疑惑的注视下举给他看——
【今天见了传说中那个人,好冷好凶一美女】
【回家后的5分钟,后悔没敢要合照】
【还是不要比较好,怕美女觉得我太唐突了】
5分钟一条新的,虽然规避了暴露林照信息的风险,但小心思走得百转千回,看起来纠结极了。
林照看之前还有点好奇为什么叫他“红毛蟹”,扫了一眼之后就不在乎了,面无表情地对叶庭禾说,“拉黑他。”
第一棵树苗种下不久,叶庭禾不经意瞥见阳台有个模糊的影子晃过,抱着椰子去找他。
林照确实不怕热,室内的空调没开,和外面的高温天气差不了几度。叶庭禾短袖短裤站在阴凉处,还是热出一额头亮晶晶的汗,而林照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长袖,走出来时,居然仍是一副干净清爽的样子。
叶庭禾把椰子给他喝,爪子伸过去摸了摸林照凉津津的手背,下一秒就贴过去抱住他,舒服得弯起眼睛:“夏天一定是我最喜欢你的季节。”
椰子在叶庭禾额头碰了碰,冷酷无情地把他顶开了。
叶庭禾摸着额头委屈地说:“你干嘛推我?这么快就不在乎我了吗?”
林照随口说:“你上午挨着我坐了三个多小时,已经把今天的额度用光了。”
叶庭禾满脸疑惑:“哪里来的额度?”
林照吸了一口椰子汁,一本正经地说:“刚刚拨给你的。”
“一天有24个小时,你只愿意和我分享八分之一的时间?”
“换一种算法,除去剩下的七分你占了九十三,很多了。”
叶庭禾愣了一下,接过林照还过来的椰子,反应过来之后怀疑他在把自己当陆平嘉糊弄。
有风从打开的窗隙钻进来,风里夹杂着烈日、花草以及泥土的气息。林照转头看向外面,花园翻新工作正进行得热火朝天。
他盯了一会儿,眉头微拧,很不高兴地说:“这就是他理解的我想种棵樱桃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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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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