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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雅人沉声开口:“不能放它们出去。”
顾不上昏迷倒地的村民,四人相继追向逃窜的蜃鬼。
人形血雾即便轻盈如烟,也是张牙舞爪的模样,没了人体寄宿,它们只能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哀嚎。继而闷头撞在一扇石门上,顺着石门的缝隙往里渗。
紧追而至的白冤强行一推,厚重的石门在青砖地上碾压出隆隆摩擦声。
磨镜匠见状,不淡定了:“不是,硬来啊。”
石门缓缓推开,一股陈腐的气味从间隙涌出来,方道长被呛了一下,几人下意识掩住口鼻。
石室内乌漆麻黑,什么都看不见。
磨镜匠从兜里摸出一把火折子,伸手递出去。
白冤垂眸,瞥了眼递过来的火折子,正当他要缩回去时,白冤抽走了一支。
磨镜匠如获大赦,差点递给周雅人的手中途拐了个急弯,将火折子塞进了方道长手中。
心里一边暗骂自己,真欠呐,哪有给瞎子递火的!
“方道长,”周雅人忽然开口,“你怎么会和他在一块儿?”
方道长赶紧凑上去:“听风知有所不知,上次我从太阴道体出来之后,隐约听见陆捕头他们在叫我,我正要找过去,谁知暗地里突然蹿出一道黑影,把我撞进了河里,然后我像被水里的东西缠住了,无论怎么挣扎都爬不上去。”
当时太阴道体破碎,出来的不仅一个白冤,还有罔象,所以在水里缠住方道长的十之八九是罔象。
“得亏有老姜救我一命,把我从河里捞上来,听风知,我了解他的为人,你们之间肯定有误会。”方道长说着,手肘一个劲儿捅戳旁边的磨镜匠,压低声音示意,“你倒是解释解释啊。”
收到示意的磨镜匠无奈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你们跟老方也有点交情,这事儿吧,确实是我。就上次在风陵渡那次,其实是江湖上一个朋友,他之前帮过我,这次他找到我,请我帮个忙,我也就义不容辞答应了。”
石门内又是一条地道,白冤举着火条扫视一圈:“什么忙?”
磨镜匠犹豫了一下:“我实话说了吧,他当时说要除个邪祟,但这邪祟和长安来的瞽师为伍,他们不想伤及无辜,所以请我帮忙晃一下连铁,让那瞽师不能插手就行。”
白冤脚下未停,语气淡然:“知道他要除的邪祟是谁吗?”
磨镜匠:“……”
不就是你么?!
方道长:“……”
你这是解释吗,伙同别人对付听风知,再当着本尊的面说要除掉她,这是妥妥的招供吧?
真的,还不如继续误会呢。
白冤转过头,直直盯住他双眼:“所以你和徐章房同流合污,来到东海,也是为了像他一样吧?”
“什么?”磨镜匠猝不及防被一股强劲的寒气压顶,寒意从头掼到脚,让他忍不住全身颤栗。
第165章筑高台灰暗之中隐隐藏着一张脸……
磨镜匠眼中闪过一丝惧意,言语间带了颤音:“什么徐章房,找我的人叫徐乾啊,我像他什么?”磨镜匠蓦地反应过来,连连摆手否认:“我没有啊,绝对没有啊,我压根儿没想除掉你,我都不知道你在这儿!咱俩也没过节,我真不是奔着你来的!我就是个磨昏镜的,天南地北哪儿都走,之所以会来这儿,完全是跟着老方。”
误会大了不是,方道长连忙跳出来澄清:“对对对,我可以作证,他千真万确是跟我搭伴儿,是我把他带到这儿来的,但是我也不知道您和听风知也在密州啊。老姜就是个捯饬破铜烂铁的,怎么可能有那本事……”
白冤的目光顺势转向方道长:“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原本有理有据的方道长莫名其妙就怂了,想当初,这位被囚太阴道体的凶狠手段历历在目,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不过最后又是她杀狴犴破狱神法相打碎刑狱,他们这群误入道体的人才得以逃出生天,方道长自认还是很明事理的,他左右为难地斟酌之后,谨慎怯懦地试探道,“我不能来吗?”
白冤简直被他逗笑了,这俩如果不是故意装傻充愣,就是真的又傻又愣。
方道长被她笑得心里没底,所以笑是什么意思,他到底能不能来?
没道理啊,腿长在自己身上,难道连去哪里的自由都没了?
“当然能来,”白冤道,“问题是你来干什么?”
“贫道不是在人祖山上修行嘛,我们道观历来……”方道长说话间不经意抬眼,忽然扫见白冤身后,火光将那扇重新归位的石门照亮,他盯着白冤影子投射的阴影,眼眶霍地瞪大。
白冤见他面露惊骇之色,扭头转身。
站旁边的磨镜匠跟着倒吸一口冷气。
周雅人不明状况:“怎么了?”
白冤迈上前,举着火光细看:“这堵石门上全是血手印。”
污血印一个垒着一个,从下至上,杂乱交错,还有指甲狠狠抓出的挠痕,五指拖拉出长长的血痕。
而且不止是门上,还有边角密缝处,都有指甲徒劳抠挖的爪印。
磨镜匠下意识脱口:“怎么会这样?”
“很显然,”方道长蹲下身,盯着一个又一个模糊黑褐的血掌印开口,“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情,这些人极大可能是被困在这里出不去。”
白冤观察:“这些手掌的大小,宽窄,以及指节的粗细和长短各不相同,说明被困其中的人数起码不少于十人,且男女老幼应该都有。”
经白冤提醒,方道长也注意到了手掌的不同:“对对,没错。”
不知为何,磨镜匠一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血掌印,就想起前夜在海天之间看到的那场蜃景,里头的黑影边爬边伸手哀嚎的场景,就是这种七手八脚的感觉。
他将这种感觉说出来,让其余人都与蜃景中扭曲各异的蜃鬼相连,带入到了这幕场景。
“而且,”磨镜匠说,“我记得当时海上显现的那场蜃景,就是一个低矮的山丘中,那只像人一样细长的黑影从一条黑黢黢地洞口钻出来,跟咱们这个地穴挺像,是不是老方?”
老方后背发毛地点了点头:“好像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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