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仰起小脸,笑眼弯弯地望向他,眸光清亮,满脸都写着“真诚”二字,软声软气地问:“现在能放过我了吗?”
谢见淮继续俯身靠近,林听晚以为他会吻上来,下意识闭上眼睛,可他却只是轻轻抵住了她的额头。
灼热的呼吸交织缠绕,他声音低低,平静的语调莫名掺着一丝委屈:“一个称呼而已,你也从来没有叫过。”
话音落下,谢见淮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伸手关掉房间里的灯,轻声道:“睡吧。”
林听晚险些以为是幻听,直到眼前陷入黑暗,她反应过来他先前讲的话。
她没有叫过的称呼老公吗?
他不是也没叫过自己老婆嘛。
林听晚皱皱鼻子,见谢见淮已经平躺着闭上眼睛了,她朝着他的方向,虚张声势地在空中挥挥小拳头。
他似乎察觉到什么,忽然睁开眼睛,吓得林听晚立马放下手臂,顺势搭在他的腰间,故作镇定地弯唇道:“睡觉,睡觉。”
谢见淮担心她的手臂露在外面会着凉,贴心地放进被窝里面,搁在自己的小腹上,即使隔着衣服,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心传来的冰凉触感。
他宽厚的手紧密地贴合上去,将她纤细的手指包裹住,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缓缓传递,用这种方法驱散着凉意。
林听晚昨晚睡得早,今天也是早晨醒来的,起床后一心顾着修图,也没有睡个午觉,现在在漆黑寂静的环境里,难得生出了几分困意。
她感觉到谢见淮在帮忙暖手,迷迷糊糊地小声道:“你睡吧,就这样放着,待会儿会热的。”
他沉默两秒,问道:“要不要再往里面放一层?”
林听晚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再往里面放一层是什么意思,他已经掀开睡衣,让微凉的手心直接贴覆在温热的腹肌上。
“”
其实根本没有准备放过她吧。
肌肉线条在她的手心下清晰分明,林听晚觉得自己没办法忍住不摸两下,但心里又清楚乱摸可能导致的后果,不敢随便动弹。
她呼了口气,迅速地抽出手把睡衣掀回去,然后穿过指缝紧紧扣住他的手,没好气说:“快睡。”
耳边传来谢见淮低低的一声“嗯”,那声音里夹杂着很轻的笑意。
林听晚订了明早九点钟的闹钟,或许是因为心里想着事情,她八点多钟自然醒了,谢见淮不在卧室里面,她洗漱过后出去,看见赵姨正在做早餐。
“他人呢?”她问。
“先生在健身房。”赵姨回答。
林听晚往健身房的方向走,门外已经贴上了可爱的门牌,上面写的是猛女猛男妙妙屋。
她轻轻敲了两下,推开妙妙屋的房门,看见谢见淮正躺在卷腹机上练着,穿的是运动的无袖背心和短裤。
林听晚兴致勃勃走过去,抱着手臂,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身上。
汗水沿着他的脖颈滑入背心领口,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起身的动作会不经意露出腹肌紧实的轮廓,每次都带动着背部与肩臂的肌肉绷紧,散发出浓烈的热意和力量感。
她欣赏着身材,笑着感慨:“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啊,我再起得晚点你都锻炼完换西装了。”
他结束锻炼从卷腹机上坐起身,拿毛巾擦掉额间的汗,漆黑的眼眸倏地望过来,像锁定猎物般直接而滚烫,声音里带着运动后的低哑:“你吃到了吗?”
林听晚没明白他的意思,她这不是早起又看到背心和短裤了吗。
她正微微怔神,他突然握住手腕往自己身上拽,林听晚猝不及防地朝前倾,跌坐到他的腿上,双手下意识的牢牢抱住他肩膀。
两人的身体瞬间贴紧,她的腿夹住他的腿,胸口也毫无缝隙地撞上他的胸膛。
掌心摸到是他紧绷的肌肉,透过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滚烫的气息,混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他低喘着气,喉结滚动:“这样才算是吃到。”
这样亲密的姿势和触碰,让林听晚的脸颊倏地泛起薄红,能感觉到耳根都在隐隐发烫。
她理解了他的意思,眼睛看到的不算,亲手摸到的才算。
既然他如此大方
林听晚不甘示弱地低下脑袋,红唇落在他的锁骨上,张嘴用前齿不轻不重地咬住,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红着脸站起身,故意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得意:“吃到了。”
谢见淮抬手摸到她咬出牙印的位置,用指腹缓缓摩挲着印记,声音低沉,带着些哄诱的意味问:“其他地方不吃吗?”
林听晚才不想再扑过去咬他,轻轻踹一下他的鞋尖,没好气道:“快去洗澡吧你!”
她说完转身快步往健身房外面走,听见身后传来谢见淮隐约带笑的嗓音:“晚晚,借用你的浴室。”
林听晚闻言回头,目光条件反射地朝下面看去,想到昨晚的事情,脱口而出:“你又自”
话未讲完,她意识到不对,慌忙转移视线,轻咳两声后改口:“你浴室不能用?”
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没有沐浴露了。”
“嗯嗯,你用。”
林听晚压根没有把他的理由听进去,心不在焉地答应了,离开健身房的时候又看到门牌上的字。
妙妙屋,真是挺妙的。
她直接坐在餐厅饭桌前等早餐,拿出手机看视频的点赞,前几天发的那条慢慢涨到一万多赞,数据算是稳定住了,可不算特别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