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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缇睁开眼,看他近在咫尺的写满懊恼的脸,忍不住笑了:“可是吻都吻了。”
贺知洲像得到了特赦,立刻又凑上去,鼻尖蹭着她的,声音低哑地讨价还价:“那再吻十秒钟?”
“……好。”
不得不说,贺知洲的吻技像是突发猛进,一边和她十指相扣,一边低垂着眼认真虔诚地吻着她。
“唔…十秒钟早到了吧。”乐缇气息不稳地小声抗议。
“我停不下来,”他含着她的下唇,含糊地耍赖,“还想亲。”
两人不知这样抱着吻了多久,从门边吻到沙发旁,贺知洲又将她轻轻抱起,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托着她的后脑,更深入地索求。
空气越来越热,越来越稀薄。
半晌,门外又突兀响起一阵敲门声。
乐缇一下睁开眼,睫毛扫过他的脸颊。
贺知洲却像没听见,反手将她轻轻压在沙发靠背上,继续这个缠绵的吻。
他发着烧,整个人体温高得惊人,压下来的怀抱滚烫,吻也滚烫,连带着某些无法忽视的反应也同样滚烫灼人。
她觉得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出事了。
刚想说什么,脖颈处忽然传来一道湿润的触感,贺知洲的吻停了下来,她微微偏头看过去,却撞见他迅速闭上的眼睛,和从浓密睫毛下倏然滚落的一滴泪,划过他烧得绯红的脸颊。
乐缇诧异不已,“你怎么又哭了啊?”
“不知道。”贺知洲睁开眼,深邃眼眸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认真地说,“也许是成为你男朋友太高兴了,喜极而泣了。”
乐缇:“…………”
她心里那点因为过分亲密而生的紧张和羞赧,瞬间被他这直白又笨拙的告白冲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柔软和甜蜜。
…
两人收拾好,再回到贺知洲家时,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乐缇第一次见到了那个视频中陪着贺知洲康复的两个好朋友。
“我就说他刚才火烧眉毛似的冲出去干嘛,”owen抱着手臂,斜睨了一眼黏在乐缇身边的贺知洲,语气调侃,“原来是传说中的企鹅小姐就住对门,刚才我敲门愣是没一个人理我。”
贺知洲不耐地催促:“你说这些干嘛,快点,给我解释清楚。想让我上任男朋友第一天就被扣印象分吗?”
owen装傻:“解释什么?”
“你别误会,我是owen的女朋友,剑兰是他们俩拜托我选的。”一旁的沈自盈连忙看向乐缇解释。
乐缇连忙摆手,脸颊微热:“没有误会了,真的。”
贺知洲这才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
他刚才在乐缇家吃了退烧药,这会儿药效上来,人还是有些恹恹的,只能安分地坐在乐缇旁边。但手却没闲着,不停用公筷给她夹菜、烫她爱吃的羊肉卷。
不一会儿,乐缇面前的小碗就被堆成了一座色彩丰富的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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