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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这么久的山路,路上只吃了两块米糕、一个水煮蛋和一些野果,肚里早就有了饿意。
陆芦蒸上米饭,温在锅里,背着背篓,到山洞附近去摘野菜。
他刚到山洞时便看见了,附近的石壁上长着不少木耳菜,碧绿的藤蔓缠绕攀爬,茎脉光滑柔软,叶片更是又滑又圆。
虽然叫做木耳菜,却和木耳毫无关系,只因它的叶片肥厚黏滑,口感吃起来像极了木耳,所以才得了这个名字。
陆芦摘了半篓木耳菜,又摘了些马齿莧,回到山洞,择好舀了石缸里的水洗干净。
洗干净的马齿莧焯过水,放入带来的調料凉拌,陆芦另外又清炒了一道木耳菜。
炒完菜,沈应正好提着木桶回来,他探头看了一眼,木桶里装着十几条黄辣丁,全都破开魚腹处理好了。
上回摘的辣椒一半晒成干辣椒,一半做成了鲊辣椒,在罐子里封存了半个来月,还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陆芦打开鲊辣椒的坛子,盛了半碗在碗里,加入清水调成糊状,放在一旁备用。
沈应去了洞外收晾在草绳上的被褥,陆芦在洞口旁煎着黄辣丁,架在火塘上的铁锅太矮,弯着腰不方便,他便坐在了木桩凳子上。
油锅烧热,将黄辣丁倒进去,滋啦一声,一股油烟顿时从锅底升起来,随着傍晚的微风飘出洞口。
等到黄辣丁煎成两面金黄,陆芦加入清水煮沸,最后再放入调好的鲊辣椒,煮成一锅浓稠黏糊的魚汤。
太阳下了山,山谷间暮霭沉沉,像笼上了一层朦胧轻柔的薄纱。
煮好的鲊辣椒糊鱼在锅里没盛出来,配上一碗凉拌马齿苋,一碗清炒的木耳菜。
两人就这么围坐在火塘前,吃了一顿简单的晚食。
暮色苍茫,袅袅炊烟伴随晚风飘散在山林间。
山上果然比山下凉快,夜里盖上一床薄被,和沈應搂在一起,陆蘆才得以入睡。
翌日,又是个晴天。
阳光和煦,天高云淡,几朵轻盈的白云于天幕飘然舒展。
沈應挎着弓箭去打獵,陆蘆背着背簍去捡板栗,黑崽像條小尾巴似的跟在他们身后。
两人一狗走下山洞所在的山坡,穿过一條山谷的溪澗,爬上另一个山头,来到一片树深葉茂的林子里。
上山之前,陆蘆便听江槐说过,秋天的山里长着板栗,想着进山后定要捡一筐回去。
新鮮的板栗清脆香甜,曬干之后,不管是炖雞汤,或是焖雞块,味道都很不错。
还可以加上糖,在锅里慢慢熬煮,煮成糖水板栗,吃起来香甜又软糯。
沈應早便在山里摸熟了,听陆蘆说想捡板栗,知道哪片林子里有板栗树,不一会儿便带着他寻到了那棵树下。
板栗树又高又大,树上结满了圆滾滾的栗蓬,有的仍是绿的,有的已经泛了黄,还有的裂开了口子,风一吹便掉在树下的草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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