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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下水后,站在水中的沈应直接褪去衣裳,弯腰在水里洗着手臂。
他常年在山里打猎,手臂饱满结实,俯身时,坚硬的胸膛与紧致的腹肌更是在日光下一览无遗。
陆芦每次看着都忍不住红臉。
昨晚他只擦洗了一下,身上仍有些黏黏的,也想像沈应那样去水里洗洗,可他毕竟是哥儿,在外面宽衣解带到底有些不便。
陆芦眼睛落在沈应紧实的胸膛上,每回做那事时,都是沈应牵制他,他从没伸手碰过,只受不了时推过一把,并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手感。
正走着神,沈应掬起一捧水朝他澆了过来,“在想什么?”
陆芦被他的声音拉回神来,想到方才自己想的,臉色微微一红,也掬了捧水澆过去。
山泉的水温恰到好处,浇在臉上一点儿也不沁凉。
两人便这么玩闹起来,距离不知不觉间拉近,等到陆芦停下来时,沈应淌着水珠的胸膛已经近在眼前。
他不小心碰到,連忙缩回手去,见沈应站在面前没动,反而遞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犹豫了片刻,又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
看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沈应不免觉得几分可爱,笑了下问道:“摸完了?”
陆芦耳根顿热,小声地回:“摸、摸完了。”
沈应闻言,弯了下唇角,俯身向他靠近:“那轮到我了。”
话音落下,没等陆芦反应过来,沈应的手掌覆在他的颈侧,将他的下巴稍微用力一抬,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陆芦被吻得双颊泛红,好一会儿才匀了口气,剛想挪下位置,却不想脚底一滑,半边身子滑进水里。
沈应大手一捞,揽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从水里捞起来,手掌垫在他的脑后,没让他磕着石头。
陆芦身上顿时湿了大半,湿透的衣裳紧黏着身体,满脸都是水珠。
沈应却仍是吻着他,另一只手从身后移下去,緩緩滑向他的衣带。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陆芦不由神色一慌:“不、不行,这、这里是外面。”
虽然山里只有他们两人,可这里毕竟是野外,而且还是在光天白日之下。
沈应仍揽着他,亲着他的耳垂,柔声哄道:“反正没有别人,正好一起洗。”
陆芦似是被他说动了,由他解着衣带,垂眼时,无意中瞥见那团鼓囊,脸颊和脖子立时染上一片绯红。
阳光从树枝顶上洒落,映着清澈的泉水,水面波光粼粼,随着晃动的身躯,搅起一池碎金。
陆芦时而仰着,时而趴着,明亮的光线让他不好意思睁眼,由始至终他都紧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攀着沈应的手臂。
可在听见自己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时,陆芦仍是止不住面红耳赤。
不等他分神,身后的沈应又很快捞起他,漾着金光的水波再次搖晃起来,輕吟声回荡在林间。
不知过了多久,水面才缓缓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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