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洛点了点头:“……嗯。”
都来酒吧了,不可能不喝酒,但江洛明显是喝了不少,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眼眸雾蒙蒙的,视线不聚焦。他穿了件浅色的短款羽绒服,头上戴着浅灰色的毛线帽,半个多月没见,头发长长了一些,凌乱地压在帽子底下,挡住了额头和耳朵。
他仰头看着顾时越,嘴唇无意识地微张着,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那两片唇瓣比平时更加红润。
“我……我没有喝很多。”江洛小声说着,眼睛一眨一眨,落在睫毛上的发丝也随之微微颤动。
“没有喝很多脸还这么红。”
江洛低下头去,手指勾着衣服下摆:“我这是……看见你才红的。”
说完这话,江洛的脸才是真的羞红了。刚才是因为喝了酒,此刻却真真切切是因为顾时越。
“江洛。”顾时越忽然叫了他的名字,嗓音低哑,语调很沉。
江洛倏地抬起头,看着他,眼眸微微颤动。
顾时越眼底情绪暗流,沉默了很久才说:“先回去。”
走到室外,迎面刮来一阵寒风,冻得江洛缩了缩脖子。顾时越今天穿了件灰咖色的呢子大衣,很帅,很显身材,就是看着不抗冻。江洛转头看了他一眼:“学长……你冷不冷啊?”
顾时越摇头。
两人并排走在一起,垂在身侧的手不免碰到一起,顾时越的手很冷。
“可是你的手很冷。”江洛垂眼看着他的手。
江洛其实是想牵他的手,因为上次没牵到。
酒精会放大内心深处的欲求,江洛今天借着酒意已经说了很多直白又暧昧的话,这会儿被冷风吹得清醒了点,顾时越转过头来看他,他抿了下嘴唇,收住了后面想说的话。
回去的路上顾时越基本没说话,江洛坐上车后也突然变得很安静,两人几乎沉默了一路。
顾时越把江洛带回了自己住的地方,下了电梯,走到门口,顾时越刷了一下门锁指纹,江洛站在他身后,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摸出来看了一眼,是秦一帆的电话。
“喂,队长?”江洛接通了电话。
顾时越握着门把的手顿了一下。
“洛仔,你围巾还在我这呢。”秦一帆在电话那头声音很大地说。
“啊……没事,先放你那,我到时候——”
江洛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时越抓着手腕拉进了屋里。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江洛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顾时越压着按在了门板上。顾时越攥着他的手腕,把他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压在门板上。江洛有些错愣,眨眼的一瞬间,顾时越忽然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江洛呼吸一滞,猛地睁大了眼睛。
手机扬声器里还响着秦一帆的声音:“一会儿我回学校直接拿你宿舍去吧。……喂?洛仔?”
冰凉的嘴唇贴在一起,江洛仿佛掉入深水之中,四周无声无息。
片刻之后,顾时越离开了江洛的嘴唇。他的手还卡着江洛的手腕,视线扫了一眼江洛手上的手机。
江洛大脑一片空白,手从门上缓缓滑下来,手指机械地在屏幕上点了一下,挂掉了电话。他后背抵着门板,微微仰起脸与顾时越四目相视。
“你说你的时间都可以给我。”顾时越问他,“还记得这话吗?”
江洛神色恍惚地点了点头。
顾时越垂眸望着他,指腹在他手腕脉搏处轻轻摩挲,声音有些低哑:“我不止要你的时间,我还要你。”
第36章
江洛心跳加速,呼吸很乱。他没有回避顾时越的目光,红着脸说:“都给你……”
他往顾时越身前靠了靠,垂下眼眸抓住了他的衣服,嗫嚅道:“早就是你的了。”
“谁是我的?”顾时越垂眸看着他。
“我。”江洛舔了舔发烫的嘴唇,“江洛。他早就是你的了。”
顾时越低下头,额头贴着江洛的额头,久久不语。
两人鼻息交错,江洛抿了抿唇,哑着嗓子问:“可不可以……再亲一下?”
话音未落,顾时越就捏住他的下巴吻了过来。江洛闭上了眼睛,嘴唇无意识地紧闭,他从没跟人亲过嘴,留恋顾时越嘴唇的温度却很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
甚至可以说他根本没有回应,他浑身僵硬得连嘴唇都忘了张开。
顾时越伸出舌尖在江洛唇缝间舔了一下,江洛身体猛地一抖,顿觉浑身酥麻。他的嘴唇闭得更紧了,身体也越来越热、越来越软。顾时越眯缝着眼睛看他,另一只手搂在他腰上。江洛在微微发抖,睫毛也颤得厉害。
顾时越离开了他的嘴唇片刻,捏着下巴的手往上抚了抚,拇指覆在他嘴唇上,指腹在那两片唇瓣之间轻轻摩挲,提醒道:“我没有想点到为止。”
江洛颤着睫毛睁开了眼睛。
顾时越的指尖抵进江洛的唇缝,说:“嘴唇张开。”
江洛的嘴唇被顾时越拨开一条小缝,他眼神迷蒙,有些恍惚地张开嘴唇,探出舌尖在顾时越指尖上舔了一下。顾时越搂着江洛的胳膊猛然收紧,偏过头用力地吻住他的嘴唇。
江洛的唇瓣被顾时越的舌头轻轻松松地抵开了,舌尖相缠的那一瞬间江洛顿时头皮发麻,他那么生涩,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舔着顾时越的舌头。顾时越的欲望在这一刻外放得很彻底,他掐着江洛的下巴,吻得很深很深。江洛的舌尖都被吸麻了,被顾时越吻得浑身酸软、头脑发涨。他几乎是缺氧了,软绵绵地靠在顾时越身前,嘴里逸出软软的轻哼。
谁也没有发现从客厅跑来的棉团,老猫咪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喵了好几声也没人搭理它。
江洛涨红了脸,快要不能呼吸,他仰着脖子闷哼了一声。
快要窒息了,可是好舒服,心里又涨又满,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