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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舒窈全身都是冷汗,连哭都哭不出来。她身下的床单已经完全被她黏腻的的体液和汗水打湿,头发黏在脸上,被反复鞭打的大腿根上都是鞭痕。她觉得自己好像反复被迫从黑暗的井里爬出来,好不容易看到了头顶的光亮,又被推到井底。巨大的,黑暗的空虚充满了她的身体和意识,快把她逼疯了。谢砚舟再一次按下了按钮,按摩棒和跳蛋又震动了起来。但是好在,她的身体已经逐渐麻木起来,虽然被不上不下的快感充斥,但是至少没有刚才那么容易高潮了。经过两次寸止之后,她的身体曾经异常敏感,不到一分钟就会逼近顶点,然后又被打落谷底。但是现在,她好像逐渐适应了这个状况,至少可以稍微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好受一点。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思考上周看过的论文,和如何用那个方法改进自己的模型,逐渐不再完全被快感所控制。谢砚舟也发现了,有些意外。他以为她会像叁年前那样很快求饶,也打算到时候最多让江怡荷多抽她几下,让她长长记性就算了。他嘴上说要让她寸止五个小时,实际怎么可能。那样会把她的身体弄坏的。没想到她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没有求饶,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默默忍受。看来这才是她的本性。虽然并不是不心疼,但是如果她本性真的如此倔强,恐怕更要让她意识到她毫无选择,让她明白她只能服从才行。他骤然调高震动的等级,沉舒窈的思绪被打断,强烈的快感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冲脑仁,沉舒窈嘤咛一声,阴道里的肌肉都又酸又涨。身体对于甜美快感的渴求又被勾了起来,沉舒窈以为谢砚舟要放过自己了,闭上眼等待那个释放的瞬间。然而震动再次停了下来,接着就是毫不留情的鞭打。沉舒窈长发散乱,胸口剧烈起伏,难以置信谢砚舟居然这么折磨自己。谢砚舟开口:“沉舒窈,我给你一个求饶的机会。你好好求我,我就放过你。”沉舒窈咬着唇,却完全没看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谢砚舟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你好好说你究竟错在了哪里,然后请求我给你高潮,今天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沉舒窈顺过气来,不服气地问他:“我就不明白了,你人又不在这,把我关在房间里到底有什么意义。”江怡荷服了沉舒窈,都被折腾成这样了,就不能服个软?谢砚舟倒是不以为忤,明白以她的个性,讲清道理才是关键:“这跟我在不在无关,你既然是我的所有物,就要遵守我的规矩和指令。”“我在问你,到底有什么意义。”沉舒窈瞥了一眼谢砚舟。“意义就是,你要从心里对我绝对服从绝对尊敬,不管身在何地有是否有人监督都必须如此,你听明白没有。”沉舒窈看了一眼谢砚舟:“好啊。”谢砚舟微微挑眉,这么容易?沉舒窈加了一句:“等你哪天拿了诺贝尔数学奖,我就从心里绝对尊敬你。”江怡荷一向以冷静着称,不管手里管着的男男女女做出什么事,她都有方法把对方管得服服帖帖。但是现在她只想把沉舒窈打昏过去。叁年前她怎么就没发现沉舒窈长得这么不食人间烟火,性格却能如此桀骜不驯。难怪谢砚舟让她把手里管着的其他人都推给别人,专心管沉舒窈一个。沉舒窈简直是以一当十。“很好。”谢砚舟按下手里的按钮。这一次谢砚舟没有再放水。他根据沉舒窈的反应改变刺激的方式和等级,让沉舒窈毫无准备地被难以预测的方式玩弄。按摩棒和跳蛋有时只是轻微地震动,让沉舒窈长时间被卡在半半拉拉的快感里。有时又是极其强烈的刺激,让沉舒窈的快感快速达到顶点,然后被鞭打。然后再达到顶点,再被鞭打。有的时候只有胸部,有的时候只有花核或者g点,有的时候又全部都刺激到她几近崩溃然后又停下一部分让她的身体冷下来。沉舒窈逐渐失去了意识和理智,本能控制了她全部的心神,身体只渴望着一样东西。她想要高潮。她不计任何代价地想要高潮。但是高潮却永远不会到来。在模糊的意识里,她听到有人问她:“你现在想清楚了吗?”沉舒窈无法思考,她应该想些什么?“求我,求你的主人,给你你想要的东西。”沉舒窈意识散乱:“我……想要……”她仅剩的一丝理智还在阻止她。她不想输。但是已经变成了惩罚的快感又来了,她终于彻底崩溃:”我想要高潮……给我……““很好。”她听到的声音里带着赞许,“向你的主人请求,你想要的东西。”沉舒窈抽泣着终于把那句话说出口:“主人,我想要高潮,求求你给我……”江怡荷松了一口气,再这样被谢砚舟惩罚下去,沉舒窈可能真的会坏掉。谢砚舟少见地露出了满足和愉悦的表情,轻声道:“乖孩子。”他推下按钮,这次是没有任何折磨的,单纯的快感。快感再次堆积升高,沉舒窈恐惧着即将到来的惩罚和疼痛,快感却终于突破临界点,把她推上天空,推上云端,推到高高的月亮上。她尖叫一声,蜷缩起脚趾,手指紧紧扯着捆绑她的绳子。已经堆积许久的强烈快感终于在那个瞬间崩塌,像海啸一样一波一波地淹没了她,然后她的大脑像烟花爆炸,让她在一瞬间失去了意识。尽管她已经昏过去,高潮还在继续着,她的大腿和甬道还在抽搐,持续了整整五分钟。谢砚舟默默看着她,等待她彻底平静下来。一直看着她,其实从头到尾,他的身体其实也一直被欲望所诱惑和折磨。但是他只是平静地对江怡荷说:“松开她,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两个小时之后,把她叫起来。”只有两个小时?江怡荷虽然明白要驯服沉舒窈,最好的时机就是在她疲劳难受的时候,但还是难免同情她。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点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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