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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26年3月21日,1958,后山第三棵银杏树下。
夜风已经带上了初春的寒意,却吹不散银杏林里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气味。
落叶铺了厚厚一层,金黄中透着暗红,像大地在流干了的血。
第三棵银杏树特别粗,树干要两个成年人才能合抱,树洞里常年积着雨水和腐叶的酸甜味。
今晚月亮藏在薄云后面,只漏出一点惨白的光,刚好照亮石凳那一小块区域。
叶卡捷琳娜已经坐在那里十七分钟了。
她把黑色百褶短裙仔细压在臀下,避免被石凳冰得太狠,但裙摆还是被她自己提前撩起过,现在边缘沾了些树皮碎屑和大腿内侧蹭出的潮湿痕迹。
白色针织衫领口被她反复往下扯,现在已经低到乳晕上缘,g杯雪乳被挤得鼓胀欲裂,两粒硬挺的乳头把薄羊绒顶出两颗清晰的小凸点,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她双腿交叠得很紧,大腿根处那片皮肤因为下午被你捏过又被她自己摸过,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粉色。
风一吹,裙摆就掀起一角,露出她没穿内裤的事实——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那条细缝亮晶晶地淌着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蜿蜒,一直流到石凳边缘,形成一小滩反光的湿痕。
她没擦。
反而用指尖蘸了一点,送到唇边轻轻舔掉,舌尖在指腹上打了个圈,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酒。
然后她抬眼,看向小路尽头。
1959分59秒。
你出现了。
一身黑,像从夜色里直接走出来的影子。
马丁靴踩在落叶上出细碎的“嚓嚓”声,每一步都沉而稳。
你没跑,也没故意慢,就是那种恰到好处的、不紧不慢的步伐,像早就算好了时间。
走到石凳前三米处,你停下。
双手插兜,微微低头看她。
她也抬头,冰蓝瞳孔在暗光里像两盏幽幽的灯。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里仿佛有电流“滋啦”一声炸开。
你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笑
“裙子挺短。”
她歪头,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自己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才开口,声音比白天哑了许多,带着一点刚哭过又被强行压下去的鼻音
“迟到了三十秒。”
“准时。”你抬腕看了一眼手机,“八点整。”
她忽然笑了。
不是白天那种克制的、嘴角上扬一毫米的笑。
而是彻底绽开的、带着一点残忍快感的笑。牙齿在月光下很白,犬齿尖尖的,像小兽。
“裤兜里鼓鼓囊囊的,是我的内裤?”
你没否认。
反而往前走了一步,靴尖几乎碰到她的帆布鞋。
“是。味道不错。”
她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把右腿从左腿上放下来,双腿分开,裙摆彻底堆在腰侧。
真空的下体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你眼前。
肥美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自我玩弄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两片肉瓣像熟透的花瓣一样向两侧绽开,中间那条粉红细缝湿得亮,不断有透明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石凳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用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拨开阴唇,让你看得更清楚。
小巧的阴蒂已经肿成一颗红珍珠,硬挺挺地立在肉缝顶端,随着她的呼吸一跳一跳。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像刀
“检查过了吗?”
你喉结滚了滚。
蹲下来。
膝盖着地,脸离她双腿之间只有二十厘米。
近得能闻到她身体最私密处的味道——腥甜、酵般的麝香,还有一点点铁锈味,像血与蜜混合酵后的烈酒。
你没立刻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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