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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木盒放回,重新埋好土,却留下那三本书。然后从怀中取出凤簪,用油纸仔细裹了三层,埋进旁边新挖的坑中,覆土压实,又将积雪枯叶复原。做完这一切,她瘫坐在树下,喘着粗气,白雾在冷空中散开。
不能就这样回去。
证据原件必须藏好,但她需要一份抄本——万一原件被发现或损毁,还有复件可作凭证。而且,她必须弄明白那半幅布防图究竟意味着什么,药方上的毒性又如何验证。
清澜抱起三本书,悄悄潜回自己从前的闺房。房门未锁,屋内陈设依旧,只是梳妆台上的首饰匣空了,衣柜里好些衣裳也不见了——定是王氏趁她守灵时派人来收刮过。
她冷笑一声,点亮一盏小油灯,将灯火捻到最小。先翻看那本《毒经疏要》,果然在“慢性毒理”一章找到相关记载:“附子、马钱子、番木鳖三味合用,初服者精神亢奋,面色红润,似有补益之效。然积毒至肺腑,则咳血不止,日渐消瘦,终至心肺衰竭而亡。病程与肺痨极似,庸医难辨。”
母亲病中的症状,一一吻合。
清澜咬紧下唇,继续翻找。在书页夹层里,她发现几张散页,是母亲的手札:
“王氏进府三年,表面温顺,实则常与北境来信。其兄王崇山督粮北疆,去岁竟私售军粮予北狄商队,妾从陪嫁掌柜处偶得账目副本。此事若发,当诛九族。然侯爷宠爱王氏,妾若贸然禀报,恐反遭构陷。只得暗中收集证据,待时机成熟……”
手札到此中断,最后一页墨迹潦草:“近日胸闷咳血,王氏所赠补药味有异。恐已遭毒手。若有不测,澜儿切莫声张,保全自身为要。”
字字泣血。
清澜将手札贴在心口,泪水终于滚落,却无声无息。哭了片刻,她用力抹去泪痕,眼神重归冰冷。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她找出笔墨纸砚——幸而王氏的人没将这些不值钱的东西拿走。先将布防图残片临摹下来。绘图极费工夫,那些山川走向、城池方位、兵力标注,必须分毫不差。她虽跟母亲
;学过丹青,可这般精细的舆图还是头一次画,足足画废了三张纸,到第四张才勉强成形。
接着抄药方和母亲的手札。每抄一个字,心中的恨就深一分。抄到“诛九族”三字时,笔尖一顿,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团黑。
若王家通敌属实,确实当诛九族。可王氏是永昌侯府的妾室,若事发,侯府会不会受牵连?父亲知道吗?是默许,还是也被蒙在鼓里?
清澜放下笔,陷入沉思。父亲虽宠妾灭妻,但对朝廷还算忠心,这些年官声尚可。若他知道王氏通敌,恐怕第一个要杀王氏灭口。但万一……万一父亲也牵连其中呢?
她不敢深想。
抄录完毕,已是寅时初刻。窗外天色依旧漆黑,但远处隐约传来鸡鸣。清澜将抄本叠好,藏进《百草图鉴》的书皮夹层里——这三本书她必须随身带着,这是母亲留给她的护身符。
至于凤簪原件,埋在梅树下最安全。但需要做个标记,以免日后忘记确切位置。她剪下一缕头发,用红绳系了,埋在离梅树三尺远的石灯下。发为血脉所生,纵使被人发现,也不会起疑。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清澜匆匆从原路返回废院,翻窗进屋,刚将窗闩拨回原位,门外就传来开锁声。
李嬷嬷端着个粗陶碗进来,碗里是半碗稀粥和一块冷硬的窝头:“大小姐用早饭吧。姨娘说了,守孝期间需茹素清心,这些最是养性。”
清澜接过碗,垂眸道谢。李嬷嬷斜眼打量她,见她眼眶微红,以为她是哭了一夜,心下嗤笑,转身锁门离去。
粥是馊的,窝头硌牙。清澜小口小口吃着,面上一片麻木,心里却在盘算:王氏接下来会怎么做?母亲刚死,她不敢立刻对自己下毒手,但磋磨是少不了的。废院、馊饭、冷炕,这些都是开端。她要熬过去,必须熬过去。
正想着,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王氏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澜儿可起了?”
门开了,王氏一身素绢,身后跟着端托盘的清婉。托盘上是一盅汤药,热气腾腾。
“你母亲去得突然,你伤心过度,昨日在灵堂都晕过去了。”王氏走近,亲自端起药盅,“这是姨娘特意让人熬的安神汤,快趁热喝了,好好睡一觉。”
药味扑鼻,带着股奇异的甜香。清澜瞳孔微缩——这味道,和母亲病中喝的“补药”极其相似。
她抬起头,眼圈还红着,声音怯怯的:“谢姨娘关怀。只是澜儿昨夜没睡好,这会儿没胃口,可否稍后再喝?”
王氏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三分:“药凉了就没效了。好孩子,姨娘知道你难受,可身子要紧。”说着,将药盅递得更近。
清婉在一旁细声细气地帮腔:“姐姐快喝吧,姨娘为了熬这药,亲自守了半个时辰呢。”
进退两难。
清澜看着那盅药,心念电转。若直接拒绝,必会引起怀疑。可若喝了……她想起《毒经疏要》里的一段话:“附子等毒,初服微量不致立毙,反有亢奋之效。可伴服甘草、绿豆汤解其毒性。”
她忽然捂住肚子,小脸皱成一团:“姨娘……澜儿肚子疼,想去净房。”
王氏眉头一皱。清婉撇嘴:“姐姐该不是不想喝药,找借口吧?”
“真的疼……”清澜缩起身子,额上竟真冒出冷汗——她暗中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王氏盯着她看了片刻,终究摆摆手:“罢了,李嬷嬷,带大小姐去。”
净房在院角,是个简陋的茅屋。清澜进去后,迅速从袖中取出个小纸包——这是昨夜从《毒经疏要》里撕下的一页,上面粘着些甘草粉,是母亲生前配药剩下的。她将粉末倒入口中,干咽下去,又就着茅缸旁水桶里的冷水漱了漱口。
甘草解百毒,虽不能完全抵御,至少能减轻毒性。
回到屋里,药已微温。清澜不再推辞,接过药盅,屏住呼吸一口气喝光。药汁入喉,先是辛辣,后是诡异的回甘。
王氏满意地笑了,接过空盅:“这才乖。好好歇着,晚些时候姨娘再来看你。”说着,领着清婉款款离去。
门重新锁上。
清澜立刻扑到墙角,将手指探入喉中,狠命抠挖。“哇”的一声,大半药汁呕了出来,混着胃液,酸臭扑鼻。她连呕数次,直到吐出清水,才虚脱地瘫坐在地。
不能全吐,否则会引起怀疑。但吐掉大半,残留的微量毒素,靠甘草粉应该能化解。
她喘息着擦去嘴角污渍,脑中思绪纷乱。王氏已经开始下手了,这“安神汤”日后恐怕会天天送来。一次两次可以这样应付,长此以往,迟早会被发现。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个废院,回到有更多人眼目的地方。
还有那些证据……单凭半幅布防图和一张药方,真的能扳倒王氏吗?王崇山在北境,天高皇帝远,如何证实他通敌?母亲的手札虽提及账目副本,可副本在哪儿?
清澜挣扎着爬回床上,裹紧薄被。寒冷和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她却不敢睡,强迫自己思考每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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