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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下去,贴着墙走。
“什么人?站住。”火把亮起来,一把剑架在她脖子上。
晏辞卿把双手举起来,不敢动。
主屋的门打开,那人好似是被吵醒,披了件外衣出来,“吵什么?把剑收起来,吓到人了。”
那人把放在晏辞卿脖子上的剑收走。
男人下了台阶走过来,“姑娘莫怕。”
“你是谁?”晏辞卿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他。
“夜里风大,咱们进屋说。”
屋内下人已经点好了灯,男人身姿很高,举手投足间都是彬彬有礼,与他对视时总感觉很熟悉那双眼睛。
“姑娘疑惑自己为什么在这?那是因为夜里府上准备关门,看门的小厮撞到劫人,我们就把你救了下来。”
“既是如此,刚刚倒是我鲁莽了,抱歉!”
“不妨事,误会说开了就好。”
“请问这是哪里?我想回去。”
“现在城中还未到解禁时间,姑娘先回去休息,待明日本公子送你回去如何?”
对啊,现在还是夜禁呢,不知道司马玄冥有没有找她。
“打扰公子了。”
“不必客气。”
晏辞卿已经转身回屋睡觉,没有看到男人脸色变了。
“出来,他那边如何?”
暗处进来一人,跪在地上,“回主子,没有动静。”
“他没追?也没查?”
“去禁军那里之后就回府了,只有禁军在查询刺客的下落,没找这女人。”
他在耍什么花招。
“下去!”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晏辞卿不确定这些人的来路,睡不安稳,醒来好几次,看看外面的天,夜很漫长。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晏辞卿去找那男人。
看她慌慌张张跑了,男人淡定放下碗,“慌什么,吃了早膳再去。来人,给姑娘准备洗漱用品,添副碗筷来。”
陌生的地方,她可不敢吃他们的东西。
“谢谢,不用了,我没有吃早膳的习惯。”
她也不算说谎,不是她不想吃,主要是一觉起来就已经快中午了,早饭和午饭一起吃。
她只拿了洗漱东西回房间洗漱。
等男人吃完饭,收拾好,才带着她出去。
“姑娘去哪?我送你。”
“去…”
晏辞卿犹豫了,她要回司马府吗?万一男人没找她,她上赶着去。
可是她又能去哪呢?
“不用你送了,谢谢公子。”
男人伸手将人拦住,“姑娘,你现在还不能走,京城中有人失踪,官府一定会调查,而我又恰好救了你,不亲自把你送回去,你就这样走了,到时候查下来,我可说不清。”
看样子男人是不打算放自己走了,总感觉这人不像好人,虽然是笑着,可那面具之下谁知藏着什么。
心里一阵纠结,晏辞卿想着人家救了自己,也不能把别人揣测那么坏。
“去司马府。”
“你是司马府的丫鬟还是妾室?”
“丫鬟。”晏辞卿觉得这个更符合自己。
男人掀开帘子让她先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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