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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川柏的视线“腾”地烧了起来,烈火一般,燎原。他侧颊紧绷,声音低哑性感,含着邪意一般,引诱她:“宝宝,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手段来惩罚我。”
叶宛白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出一指,抵在他肩膀。
江川柏深眸锁定她,顺着她手指那点微弱的力道,躺倒。
接着,叶宛白将他两手拎至头顶,交叉按住。
江川柏怔了一瞬,察觉到领带光滑的布料慢慢绕着他的手腕,收紧。腕骨碰到冰冷的床头柱,与他的手腕绑在了一起。
他没忍住笑了出来:“真聪明,绑的手铐结都比老公好。”
叶宛白冷若冰霜的脸迸裂一瞬,抬手拍了拍他的下巴:“不许笑。”
没什么力气,江川柏却像是被打痛了一般,配合地偏了下脸。
露出屈辱与隐忍的表情。
叶宛白眼底燃起一缕火,盯着他。
他皮肤冷白,手腕交叠,左手臂上伤痕纵横交错,与红底黑纹的领带交相辉映着,眼珠漆黑,盯着她,伸出鲜红的舌尖轻舔,淡色的嘴唇染上水润的亮色,像一只艳鬼。
漩涡一般的引诱,让叶宛白忍不住缓缓靠近,即将要吻上他的唇。
他眼底闪过得逞的笑意,轻扬脖颈,去迎接她。下一秒,察觉一个冰冷的东西贴上了嘴唇。
他低眸,神色一变。
塞到过她嘴里的东西,被她找了回来。
叶宛白狡黠一笑,贴在他耳畔轻声:“小叔,想让我亲你吗?明明是在惩罚你呀。”
她坏心思地故意将手指戳入他口中,搅弄了一会儿,让他也体会一下涎液不受控地流出是什么感受。
而后,奶嘴般柔软的硅胶制品塞入了口中,抵住喉舌,江川柏被呛住了一瞬,眼珠泛红,感受着她柔嫩的手将链条放长,绑至耳后。
然后,她站了起来。
顶灯被她身影挡住,将她的脸隐在暗处,江川柏感受到床铺发出规律的轻颤,是她一步步走近,而后柔嫩的脚微微一抬,踩到了他胸口。
他胸膛炙热,胸肌紧绷,叶宛白柔软的脚却带着微微的凉意。
江川柏说不出话来,用眼神示意了下:又不好好穿鞋?
叶宛白一下就看明白,气的用脚趾捻了捻他的胸肌:“别煞风景!”
他偏头闷笑,又仰头去看她,视线带着钩子,更深望去,忽然一僵。
叶宛白笑了笑:“看到了吗?”
看到了。
看的清楚明白。
她只穿了短裙。一脚在后,一脚迈出,踩在他前胸。
他忍不住胸膛起伏一瞬,叶宛白回头在他腰际扫了一眼,抿唇笑了。
只一瞬,她就收回脚,矮下了身。
江川柏似有遗憾,叶宛白忽然跪坐着拨掉了他嘴里的东西,江川柏正要张口,她唇舌袭来,半颗药如出一辙地喂到他嘴里。
少女柔嫩的舌尖在他口中游走一瞬,又迅速退出,他的嘴巴再次被堵住。
叶宛白拍了拍他的脸:“褪黑素,半颗,睡不沉,醒不了。”
江川柏这下真有些惊诧了,她又去哪学来的这些招数。
叶宛白睁着澄澈的眼:“你教的我,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还满意吗?”
江川柏逗弄的心思在这个时候逐渐消散,终于开始尝受到什么叫做她给的惩罚。
半睡半醒时,大脑像被泡在一潭温水里,马上要陷入温柔黑甜的梦乡了,嘴角的涎水都流了出来,却又被人猛地拽起,柔嫩的手掌轻扇他,唤醒他,告诉他睁开眼,不许睡。
这半上不下的痛苦一遍遍折磨他许久。
叶宛白坐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脖子,两手与他举在头顶的手交缠,摩挲着他手臂的伤痕,问:“小叔,我的惩罚和你的,哪个更痛苦?”
他额角满是汗,黑沉沉的眼里也浸了水,嘴角抿成一条线,脸上两道勒痕。
高高在上的男人屈辱地被束缚,像是被水淋湿的弃犬。
叶宛白的手慢条斯理地伸到他耳后,将链条解开。
他大口喘气,去寻她唇:“有本事就罚的更更重一些,还没到底。”
“不到底才是惩罚。”叶宛白笑得很甜,从他怀里慢慢起身离开。
她也累出了汗,轻咬嘴唇,走得有些慢。
“是么?”江川柏轻笑,眼神微变,双手猛地一挣,那领带薄弱地像一张纸,“撕拉”一声,断成两半,飞了出去。
床柱剧烈一晃,男人猛地坐了起来,局面瞬间调转。
叶宛白目瞪口呆。
她转身就跑,江川柏静看她踉跄几步,缓缓伸出手,男人有力的大掌在背后圈住了她细巧的脚踝。
拇指摩挲踝骨,顺着小腿慢慢攀缘向上,胸膛逐渐覆盖住她的脊背,温热的呼吸缠绵在她耳畔,声音危险而疯狂:“宝贝,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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