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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齐走了吗?他还会再回来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弱却坚韧的丝线,在那个午后的阳光里反复勒紧我的喉咙。
我开始为前一晚的荒唐感到阵阵后怕——在那间逼仄的出租屋里,在正轶熟睡的鼾声旁,我像个急于证明自己魅力的赌徒,把筹码全部压在了那种病态的示威上。
我以为,看着我和正轶亲热,小齐会嫉妒,会愤怒,会失控地把我夺过去。
可我忘了,小齐不是正轶。
正轶的爱是温软的、讨好的,带着一种让人腻味的、平庸的暖意;而小齐,他是一座深不见底的冰潭,他的冷漠本身就是一种最残忍的审判。
周四,没有课。空气里漂浮着陈旧的尘埃。
我看着小齐推门进来,开始沉默地整理行李。
心底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贱”意又一次泛了上来。
我想,大概这世上再没有哪个女人会像沈如冰这样,在被践踏后,依然渴望着那只鞋底的温存。
“小齐。”我轻轻喊他,嗓音沙哑。
他停下动作,没回头。
“你要走吗?”
“嗯。”
“是因为前晚我……”我急切地想要一个解释,哪怕是谩骂也好。
“不是。”他转过身,眼神清冷得没有一丝涟漪,“家里有事。”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近乎荒诞的挫败。原来我费尽心机的挑逗与背叛,在他眼里,甚至连一个理由都不配占据。
我脑子一热,再次坠入了那种自毁式的冲动里。
我掀起那件宽大的T恤,在昏暗的室内,任由那双裹着肉色连裤袜、未着片缕的下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
那是一幅极具羞耻感的画面——法学系的优等生,在清冷的白昼里,像件廉价的商品一样张开双腿。
他没有看我,可我顾不得了。
我跪下去,剥开他的伪装,用唇齿和指尖去唤醒那个曾带给我无数战栗的庞然大物。
我撕开了早已湿透的丝袜,在一种近乎自虐的仪式感中,缓缓坐了下去。
可入体的瞬间,我颤抖了。
那依然不是我渴望的、滚烫的熔岩。那是一根粗大、生硬、毫无温度的冰锥。它贯穿了我的身体,也将我最后一点自尊冻结成冰。
我拼命地起伏,长散乱地扫过他的胸膛。
我试图用体内的温热去融化他的冰冷,可整整一个小时,那都只是一场凄凉的独角戏。
他的手垂在身侧,没有抚摸,没有掐痕,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乱过一分。
我的乳头擦过他的皮肤,传来的却是石像般的死寂。
体液渐渐干涸,摩擦产生的痛感像钝刀割肉,一下又一下。我终于崩溃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打在他毫无波动的锁骨上。
“到底为什么?”我放声大哭,“是因为正轶?还是因为……我太脏了,让你觉得恶心?”
我歇斯底里地撕开他的隐秘“你明明在日记里那样意淫过我,你明明渴望看我被那些男人猥亵……你凭什么现在这样对我!”
小齐终于开口了。他俯身,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理智
“沈如冰,幻想中的荡妇,和真实的放纵,永远是不一样的。”
下体瞬间一空,那根冰锥抽离了,带走了我最后一丝力气。
他拎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道门。留下我赤裸着,在一地碎裂的丝袜与泪水中,感受那没顶的空虚。
我是沈如冰。
多年后的今天,当这些尘封的旧事跃然纸上时,我依然能感觉到那种透骨的寒意。
记忆是有偏差的,它是主观的伪证。
在码字的过程中,我现那些破碎的碎片总也拼凑不出一场完整的救赎。
有些瞬间,文字太轻,承载不住那种粘稠的绝望;有些底片,色调太暗,无法在这里完全显影。
我已经无法修改这些已经说出口的故事,但我会在“老地方”——马斯克的家或者那个叫“佩垂恩”的私人暗房里,试图找回那些遗落的补丁。
我甚至打算把我的故事音频化呈现。
文字太单调了,它已经不能诉说我最真实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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