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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下半学期,正轶在学校附近的一个老旧小区租了房子。
他拉着我的手说,那是为了有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但我心里清楚,他那点不安分的心思早就写在眼睛里了。
推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一股潮湿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房子在一个老式小区,装修很老了,破旧谈不上,但也算是简陋,除了正轶,竟然还有四个男生。
“这是小齐,我哥们,内向着呢。”正轶指着那个高高瘦瘦、低头不敢看我的男生说道。
小齐确实很沉默,他睡房间里唯一的单人床。
而我和正轶,房东就安排在床边的地板上铺了一个双人床垫。
更让我尴尬的是,隔壁房住着所谓的“工商十三少”里的三个成员,其实就是学校里不学无术的混混,正轶说是为了分摊房租才和他们凑合。
我看着那连窗帘都没有的窗户,心里一阵阵虚,这地方,真的能叫“家”吗?搬家忙活到深夜,我满身臭汗,却现没带换洗衣服。
“穿这个,宽大,舒服。”正轶嘿嘿笑着,递给我一件他的白色大码T恤当睡衣。
“那内衣呢?总不能还穿脏的吧……”我小声嘀咕。
“那就别穿了,反正穿在里面谁也看不见。”正轶的眼神变得暗沉,变法术似的从兜里掏出一双肉色连裤袜,“穿这个,我最喜欢看你穿这个。”
我脸红得烫,心里暗骂他变态,手却鬼使神差地接过了那双丝滑的织物。
在那个狭小的卫生间里,我脱下了原本已经汗湿的旧丝袜,为了不让别人看到,我用小塑料袋装好扔进垃圾桶。
洗完澡后,我赤条条地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挺拔的乳房,粉嫩的乳头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凸起。
我缓缓提起那双肉色连裤袜,感受着细腻的材质紧紧包裹住我的大腿,然后是阴部,最后拉到腰间。
由于没有穿内裤,裤袜那层薄薄的裆部直接磨蹭着我的私处,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感让我下体一阵痒。
刚出卫生间,住在隔壁楼的房东大叔突然推门进来查房。
他六十来岁,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宽大T恤下露出的那双肉色丝袜长腿。
他住的楼层比我们高一层,只要他站在阳台上,就能把我们这间没窗帘的屋子看个精光。
“动静小点,别吵着邻居。”老头子嗓音沙哑,临走前又在我那双腿上剐了几眼。
关了灯,屋里一片死寂,只有隔壁混混们隐约的喧闹声。我钻进被窝,小齐就在旁边的床上,呼吸声近在咫尺。
“宝贝,我想死你了……”正轶在黑暗中摸索过来,粗鲁地掀起我的T恤。
“别……小齐在呢……”我压低声音哀求,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
正轶的掌心隔着薄薄的体恤衫覆盖住我的乳房,温热的指腹缓慢而有力地揉搓,布料在皮肤上反复拉扯摩擦,带来细密的酥麻电流。
大拇指找到早已挺立的乳尖,轻碾、重按、再画圈碾磨,乳头在布料下被反复挤压、搓捻,像被湿热的舌尖反复舔吮般又麻又烫,我胸口一阵阵紧,连呼吸都带上了轻颤。
接着他的手掌下滑,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度,毫无预警地复上我的耻丘。
隔着那层近乎透明的薄裤袜,指腹直接精准地压在阴蒂上——只是轻轻一按,就像是有人用温热的指肚在那颗饱胀的小核上重重碾过。
丝袜的细腻网格与湿滑的指腹同时摩擦着最敏感的凸起,触感既柔软又带着粗粝的阻力,每一次滑动都牵动整片神经末梢。
“唔……”
我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嵌进肉里,只怕一丝呻吟漏出来。
那种被丝袜包裹着的、湿热又闷紧的摩擦感异常强烈,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阴蒂表面炸开又收束。
我能清晰感觉到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性的收缩,大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迅浸透裆部的丝袜。
黏稠的液体把薄薄的织物完全濡湿,湿答答地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轻微挪动都能听见那湿滑的、黏腻的“滋——”声,热气混着腥甜的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漫。
正轶呼吸粗重,手指急切地勾住我左腿的裤袜腰口,用力向下撕扯。
裤袜顺着大腿扯落到膝盖,我不由自主的抬起腿,任由它被脱下,像第二层皮肤被粗暴剥离。
左腿瞬间赤裸,凉空气猛地扑上湿漉漉的阴部,激得我下意识夹紧;右腿却还挂着半截肉色丝袜,松松垮垮地堆在膝弯,形成诡异的不对称暴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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