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哎哟,姐姐……我不小心……把门……”静静一边被抽插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
而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原本死死撑在小松胸口的手臂瞬间脱力,腰部毫无防备地向下猛然一沉。
“噗嗤——”
那根原本被我百般防备、像唇膏一样软糯却又柔韧的肉棒,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由于我身体的自重和向下的惯性,瞬间冲破了那层脆弱的心理防线。
它顺着我满是“挂浆”的湿滑缝隙,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直接、蛮横地抵在了我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子宫口上。
空气中,所有的嘈杂都消失了。
大黑原本还提着软趴趴的家伙在看戏,此刻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进地板里;阿浩惊呼到一半,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半个音节都不出来;阿兵更是吓得连退三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静静和鱿鱼也保持着那个交合的姿势,像两尊荒诞的肉色雕塑,呆呆地看着我。
我就那样低着头,头垂下遮住了我的侧脸。
那一刻,我的大脑确实是一片空白。
那种自尊、那种关于“底线”的最后矜持,都在这一记深到灵魂颤抖的刺穿中,碎成了一地齑粉。
“姐……怎么办……”小松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他整个人僵在床垫上,动都不敢动。
那根在他体内被我紧紧包裹住的东西,正因为紧张和压迫感而迅充血,变得比刚才更有存在感。
我没回答。我也给不出答案。
“要不……我拔出来?”小松试探着往后缩了缩腰,想要抽身。
可就在他即将抽离的那一秒,我的身体突然产生了一种违背我意志的、近乎疯狂的本能。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触碰到禁忌深处的触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接通了我全身的神经。
我依然没有回答他,但我的腰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缓慢而沉重地,再次向下压了回去。
我开始慢慢地、一点点地扭动腰肢。
我感受着那根“唇膏”在我体内因为湿热和压迫而逐渐变得滚烫。
它不再是软绵绵的,而是在我阴道深处密布的、如久旱逢甘霖般的敏感点上,肆意地刮蹭、挑逗。
“唔……嗯……”
一声极轻、极细,却带着决绝堕落意味的呻吟,从我紧咬的唇缝间溢了出来。
“姐……你……”小松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成了真空,只有静静和鱿鱼急促的呼吸声在回荡。
小松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贯到底的触感不仅刺穿了我的身体,也刺穿了这一整晚小心翼翼维持的虚假平衡。
“姐……你说话啊……”小松的声音带着一丝变了调的哭腔,双手悬在半空,想扶又不敢扶,“你别这样,这真的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这就拔出来,咱们当没生过……”
我依然低着头,任由长像黑色的潮汐一样遮住我的脸,遮住我此时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狰狞却又写满沉沦的神情。
我的下体没有退缩,反而像是有着独立的意识,在那根“唇膏”还没完全适应我体内的温度时,就开始不管不顾地疯狂扭动。
我的腰肢左右摆动,用已经充血红肿的阴蒂狠狠地摩擦着小松坚硬的耻骨。
“姐……”小松还想再求饶。
“你闭嘴。”我冷冷地打断了他,声音沙哑、决绝,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戾。
那一刻,我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思考。
你要是感觉不错,欢迎打赏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不似她自己想得那般平庸,邓兮长相更偏清冷,眼型长,轮廓流畅的面中有一个拔地而起的漂亮鼻子,唇瓣饱满,瓷白的肤色更添几分距离感,17o的长相却是16o的身高,看起来是个娇小的拽姐。...
钟觉浅意外车祸,穿进自己写的古早狗血贵族校园文里,成为她笔下疯狂霸凌平民女主的财阀千金,一个结局凄惨的恶毒女配。她穿越的时机实在不算美丽,刚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站在卫生间的洗手池边,她的两个狗腿子正一边嘲讽一边把小白花女主的脑袋往水里按。钟觉浅老天奶你这?幸运的是,她是小说作者,知晓这本书的剧情,可以进行改命不幸的是,她的恋人也穿了进来,他彻底失忆,被同化成了小说角色,开局便对她好感为负。于是钟觉浅穿书有两大事业①不当恶毒女配,积极助攻男女主。②拿下性情大变的恋人,把他吃干抹净。她的事业干着干着,渐渐诡异起来惊!男女主居然对彼此毫无兴趣!惊!所有人看她的眼神开始不对!不当恶毒女配后我人见人爱只想攻略男朋友却攻略了所有人住手你们不要再争抢我了...
我叫陈浩,今年23岁,对于我来说,这一天绝对是人世间最悲惨的日子。今天,跟老子拍拖了三年的女朋友正式跟我提出了分手,理由很简单,我没钱没房没车,今天甚至都没有了工作,随后就钻进了一辆宝马5系绝尘而去。说实话,那一刻,我后悔到了极点,我后悔三年就只摸了她而没有干了她,就因为她天真烂漫海誓山盟的跟我说,什么第一次要留给最有意义的那个晚上,我竟然还相信了她的鬼话,我承认我被猪油蒙了心,三年时间,我对她百依百顺,温顺的就像一只猫,尼玛,到头来就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