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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一滴滴砸在胸口,和白浊的液体混在一起。
我不敢抬头看他们,只敢用颤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腿间的狼藉,又立刻缩回来,像摸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阿浩俯身,在我耳边低声说“姐,你真是个极品骚货……下次还来吗?”
我闭上眼,泪水又一次滑落,嘴角却勾起一丝破碎的、无辜的笑。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头颤的纯真“我……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坏掉了……”
我慢慢抬起头,眼里全是水光,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在求原谅,却又忍不住说出更可怕的话
“我刚才……我刚才明明想说不要的……可是身体……身体自己动了……它好喜欢被你们……被你们射进去……”
我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被精液覆盖的狼藉,手指轻轻碰了碰穴口,又立刻缩回,像怕烫到自己。声音带着哭腔,却越来越清晰
“我是不是……天生就该这样?像个……像个容器……专门装男人的东西……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人,是学生,是……是正常的……可是现在……现在我只想被你们……被你们用坏……用脏……”
阿兵和阿浩呼吸都重了。阿浩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姐,你再说一遍。你到底是什么?”
我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
“我是……我是贱货……是个只会流水、只会挨操的贱货……我不要脸……我不要尊严……我只想被你们……当垃圾桶……当肉便器……把我灌满……把我用烂……我……我好脏……可是我好舒服……”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已经破碎成呜咽。
身体却在这些话里剧烈颤抖——阴道深处突然一阵痉挛,像被自己的话重新点燃。
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我的爱液,又一股脑往外涌,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在抽搐,像在贪婪地吮吸残留的热度。
“我……我又要去了……”我哭着摇头,却忍不住把腿张得更开,手指颤抖着按上阴蒂,“我就是个……欠操的烂货……一被骂……一被射……就高潮……我好贱……我真的好贱……”
话音未落,高潮像潮水般炸开。
这一次不是因为肉体的刺激,而是因为那些话——那些把自己贬低到尘埃里的字眼,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最深处的闸门。
阴道壁疯狂收缩,子宫口一阵阵痉挛,一股又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喷在大腿根、床单上,甚至溅到阿浩的小腹。
我的身体弓成夸张的弧度,脚趾在残破的丝袜里死死蜷紧,喉咙里出长长的、近乎哭号的呜咽。
“啊……我去了……我因为被骂贱货……去了……我真的……真的只是个容器……”
高潮持续了很久,像一场漫长的忏悔。
我瘫软下来,泪水混着精液糊了满脸,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
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挂着白浊的丝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我睁开眼,看着他们,声音细弱却带着一种破碎的、无辜的满足“我……我是不是……已经没救了?”
阿浩俯身,轻轻抹掉我脸上的泪,却在耳边低声说“姐,你没救了。你天生就是给我们用的。”
我闭上眼,又一次笑了。
笑得像个什么都不懂,却又什么都懂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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