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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地下的楼梯阴森潮湿,时不时传来老鼠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知走了多久,二人终于走到了楼梯的尽头,来到了监狱的最底层。
“这破地方可真够深的。”
克烈拍去头上缠绕的蛛网,吐槽道。
斯维因没有回话,他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牢门。
与其说是牢门,不如说是一扇精美的黑色铁门,门框上雕刻着漂亮的花纹。
铁门的中央,镌刻着意义不明的云朵图案,在门廊两边的火把照耀下,显得异常显眼。
斯维因总觉得,这个图案,自己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那小子就被关在这个地方?”
“没错。”
斯维因点了点头,直接迈步走到了门前,刚举起手准备敲门,房门却自己打开了。
斯维因表情愣了一下,犹豫了一番,并没有选择进去。
反倒是一旁的克烈,急不可耐的绕开了斯维因,一把推开了大门。
“你们这些玩政治的,胆子真是小的不行。”
眼见克烈浮躁的推门而入,斯维因摇了摇头,也只能快步跟了上去。
大门被推开,眼前出现的景象与外面的情景格格不入。
只见了牢房内部,是一间装潢华丽的客房,地板上铺着棕色的鹿毛地毯,房间的壁挂上,挂着各种不知名的画作,房间中央的圆桌上,放置着漂亮的高脚杯和一瓶红色的酒。
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少年此时正仰躺在圆桌旁鲜红色的沙上,手持一本名为《皮城展史》的书籍,津津有味的看着。
“哟,陆老弟,你这坐牢的日子,过得还挺舒心啊?”
克烈丝毫没觉得拘谨,直接走到了少年身边的另一座沙上,现沙的个头比自己高出不少,也不考虑形象,直接一跃而起,跳到了沙上。
“《皮城展史》?你去哪儿搞得这稀罕玩意儿?”
接着,抓起桌上的红酒和高脚杯,给自己倒上一杯,一饮而尽。
“呸!”
不料克烈刚品了一口,就将喝下去的红酒全都吐了出来。
“这什么酒,甜不拉几的,难喝的要死。”
“克烈上校,这可是上好的红酒,我搞到这一瓶可花了不少的心思,你可别浪费啊。”
少年放下书本,露出了他的真实面容。
黑色的短整齐地覆盖在头上,轻轻拂过额头,透露出一丝不羁。
少年那双深邃的黑色瞳孔,犹如黑色珍珠一般闪耀着光芒,眼神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散出一种神秘而迷人的气息。
他的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既温柔又邪魅。
“话说,我的妹妹你照顾的如何?”
“忒,你可别提了,那小妹妹脾气可太火爆了,当时我告诉她你要被抓去监狱的事情,她一下就生气了,要不是老哥我躲得快,这一脸的毛怕是都得给她点着咯。”
说到陆离的“妹妹”,克烈就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直接从沙上站了起来,一脸忌惮的回忆着。
“你也没告诉我,她会玩火啊?好家伙,要不是拼命拦着她,她可能就带着她那个熊宝宝玩偶去把不朽堡垒给烧了。”
陆离听闻到这话,不由得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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