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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茧莫名有点尴尬。她转身无语地接过餐盘,放到桌上,江缚在她旁边大敞四开地坐下,两人往那儿一凑,画面顿时养眼得跟偶像剧似的。方琪儿眼泪突然就收住。瞬间就明白,为什么追求江缚的美女那么多,他却只选择了方茧。因为无论是外貌,和内心,方茧都是那样坦荡美好的女孩子。不止男生,就连女生也会喜欢她,想靠近她,和她做朋友。哪怕这一刻,她都不忘从江缚的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方琪儿,诚恳道,“擦擦眼泪,总不能吃眼泪拌饭吧。”“……”方琪儿莫名很想放声大哭。为最近的生活,学业,家庭的压力,还有感情上的失利。她迷茫,痛苦,不知道该如何排。直到今天遇见了方茧。说不清为什么,那一瞬间,好像有光从她糟糕的人生中照了进来。她终于明白,自己不该那么发烂发臭地活下去。……方琪儿最终没有吃完那顿午饭,便端着餐盘匆匆离开。她走之前,还郑重地跟方茧道歉,说她不该跟方茧说这些,不该背后试图嚼人舌根。她回去以后也会好好和许春雨沟通的。说完这些,她就无地自容地走了。她不想做两人的电灯泡,更不想打扰两人吃饭的兴致。所幸江缚没被影响什么,胃口还挺好。男生吃起饭来,通常比女生要快,更何况方茧吃饭是出了名的“磨叽”。江缚也不急,就这么老神在在地靠坐在椅子里,似笑非笑地看着方茧小口小口地进食,说,“这回人也走了,饭也吃了,该告诉我你们刚刚在这煽什么情吧。”方茧斜他一眼,“谁煽情了,我们是正常交流。”“嗯,正常交流。”江缚说,“把人交流哭的那种。”他不紧不慢地抽出一张面巾纸,帮方茧擦了擦嘴角。这种随身带纸巾的习惯,江缚从前是没有的,他觉得娘们唧唧,都是随用随买。直到跟方茧谈了对象,女孩子对仪容仪表要求比较严格,动不动就擦擦这儿,擦擦那儿。有时候方茧忘记带,临时买还挺麻烦的。江缚这才开始随身携带。当然这种擦嘴行为,私下里方茧还是挺享受的,在外面就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把纸巾接过来自己擦,说,“你不会以为我在欺负她吧。”江缚呵笑,“你欺负她?就你?”方茧眉头一皱,“你瞧不起我。”“我敢么?”江缚闷笑两声,“我还怕你被人欺负。”他喜欢动手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话刚说完,就掰过方茧的下巴,打量她的巴掌脸,“嗯,看起来确实不像被人欺负的样子。”方茧都无奈笑了。她拍开他的手说,“方琪儿不是来找我麻烦的,她是来找是非的。”江缚颀长的手臂搭着方茧的椅背,闲适得很,“说是非都能把人家说哭了,行啊方小茧。”方茧噗呲一笑,“你就不好奇么。”江缚微微一耸肩,他还真不好奇。他只好奇方茧。但他不好奇方茧也要说,她相当直接道,“许春雨喜欢过你,大一的时候。”江缚本来都打开手机打算刷会儿没用的了。结果这话一秒就把他硬控住。他眯了眯眼,眼底蕴着鼓少见的不可思议,轻笑,“疯了吧你。”说完又觉得不对。改口道,“疯了吧她。”方茧歪头看他,“喜欢你怎么能叫疯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喜欢我正常,但她喜欢我,确实没想到。”江缚微微抬眉,“不过我怎么感觉你一点儿也不吃醋。”“……”方茧白他一眼,“我又不吃饺子,天天醋醋醋的,人家都说了,是大一的时候喜欢你,现在都大三上学期都快过去了。”江缚点了点头,看起来还挺可惜,“那刚刚那位呢?找你干什么。”方茧说,“方琪儿喜欢周括,但周括跟许春雨在一起了,方琪儿就跟许春雨闹掰了。”江缚把玩着手机,说,“那她找你,是想?”方茧喝了口奶茶,说,“想说许春雨的坏话,让我觉得许春雨不是好人,又喜欢过你,又和周括在一起了。”江缚女生朋友虽然不多,但这种小心思,他还是能理解的。毕竟很多男生也会这样。大一那会儿他就因为被班上的一个女生追求,被宿舍另外三个人孤立。见不得人好,其实是人类骨子里的东西,就看这人的见识和胸怀能不能抵御这种劣根性。江缚眸色逐渐认真,“那你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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