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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条件很好……要不然这样,你先回去,我考虑好了,叫秘书通知你结果。”
面试的人一脸失望,看着棠妹儿匆匆离开。
棠妹儿返回办公室,皮包外套车钥匙,一齐抓在手里就往外走。
有争斗,必然有输赢,靳斯年输掉这一局,明里暗里不知道要赔上多少代价,棠妹儿实在放心不下,想去看看他。
驱车上山顶,来到大门口,靳斯年的管家还记得她,对方礼貌帮忙通传,最后将棠妹儿带到影音室门口。
在一层走廊的尽头,黑色大门紧闭。
棠妹儿在门前站定,握了握拳,先敲门,然后倚身去推。
一束微弱的光线泄露出来,厚重的窗帘,将外界光线隔绝,两百尺的空间,完全笼罩在昏暗的氛围里。
棠妹儿走进去,只见靳斯年靠坐在沙发上,正在品一杯红酒。
靳斯年注意到她,微微侧身让了一下,“看过吗,过来一起。”
投影幕上正在播放的是一部英文电影,棠妹儿看过。两年前它上映的时候,露西和她一起去看的。
是《教父》三部曲中的最后一部。
棠妹儿在靳斯年身旁坐下来,柔软的双人沙发很快将两人同时陷住,似靠近又似拥抱,棠妹儿挨着靳斯年,呼吸间是他身上过熟的酒香,而非失败者的落寞味。
她轻轻把头搭在靳斯年肩膀上,即便心里有许多疑问,却因他的平静而不知从何说起。
电影放到男主的女儿被枪杀的场景,一代教父伤心欲绝,棠妹儿望着屏幕里的人,不由地轻声问:“靳老当年失去女儿,也是这样的痛苦吗?”
“不太清楚,那个时候我才8岁,在外面上寄宿学校,等我回到家时,小姑姑的男朋友都已经出殡了。”
“那你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死的吗?”
“佑之已经告诉你了?”
“是,他警告过我了。”
棠妹儿抬起头,眼中雾气朦胧,“靳小姐是老爷子的心病,但凡触动这块心病的人,比如那个男人,忤逆老爷子的下场,二十几年前他已经试过了,靳生你为什么还要——”
她忽地止住。
不论是以情人还是下属的身份,说出这样一番话,是否有越界之嫌?
然而靳斯年似乎并不介意。
他倾身将酒杯放在一旁,“我想要的东西,和你想要的东西,本质上并没有区别,只是我去争的东西,风险更高,难度更大,但也乐趣更多。”
“之前没问过你意见,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靳斯年伸手又倒了一杯酒,“现在如果我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玩这场游戏,你会怎么回答?”
浅浅一片粉红,漾在杯底,靳斯年举高,送到棠妹儿眼前。
是邀约。
问你敢不敢。
这场游戏,既分输赢,也定生死。
棠妹儿几乎没有犹豫。她拿过酒杯一饮而尽。
靳斯年眸光微闪,“所以,即便我失势了,你也愿意跟着我?”
我愿意,是不需要说出来的笃定。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棠妹儿也想跟人讲一次真心。
她环上靳斯年的肩膀,不是讨好,不是惧怕,是第一次主动而热切的吻上她的心上人。
靳斯年伸出手,按在她的脑后,使人无法闪躲,他侧过脸庞,深深地回应。
是野心纠缠的吻。
哪怕此刻的靳斯年,手中权力正在跌落,可棠妹儿还是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掌控力,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两人终于稍稍分开。
靳斯年指腹碾过她的唇峰,“薄扶林道,衣柜里的衣服,你看到了吗?”
棠妹儿心头微颤,手上的酒杯滚落在脚边羊毛毯上。
第23章个傻女“睡了靳生,不算亏吧?”……
在棠妹儿的认知里,衣服的功能很简单——保暖、遮蔽身体——穿衣服保持了一个人基本的生存需要。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衣服会变成鞭子,抽打她的羞耻心。
而执鞭的人,正是靳斯年。
他压在她耳边,问起薄扶林道的那些衣服时,棠妹儿脑海里瞬间涌现的布条、透视的网纱,还有紧缚的皮带,都让人轻轻发颤。
甚至,靳斯年还在用言语加剧气氛的躁意,“你喜欢哪一件?”
棠妹儿仰面,身体被压制在皮质沙发间,微微的挤压感则轻易带来缺氧般的心跳加快。
她喃喃地说:“都很好看……”
靳斯年轻笑一声,随后很轻柔的吻上棠妹儿的唇,在仔细逡巡数遍后,他一只大手卡上了棠妹儿的脖颈。
“回答地不够用心。”他浅淡的笑容里带着逼迫,“我问的是,你喜欢哪,一,件。”
呼吸突然受限,棠妹儿被迫抬高下颌,才能发出声音如实回答:“宝石镶嵌的,很多链条的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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