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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到你了?”棠妹儿问。
“你想补习英文?”靳斯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刚醒来的沙哑。
棠妹儿有些不好意思,“嗯……我的英文不太好,所以报名补习班,想稍微提高一下。”
靳斯年没多说什么。
外面的大雨还在下,窗外一片昏暗,天色已经变得深沉。
靳斯年安静地躺着,棠妹儿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伸手轻轻触摸他的额头,发现体温有点高。
“你好像发烧了。”
靳斯年没出声,棠妹儿起身去厨房,橱柜里有医疗包,她拿来体温计帮靳斯年夹在腋下。
“你要不要挪到床上去睡?”
靳斯年“嗯”了声,没有马上动,又躺了一会儿,他坐起来。
棠妹儿推测时间差不多,拿过体温计一看,38.6°C。
真的发烧了。
棠妹儿陪着靳斯年进卧房,看着他躺下,又返回厨房去找退烧药和温水。
“先把药吃了吧。”棠妹儿说。
靳斯年接过水杯,抬眸看了她一眼,安静地喝下了药。
棠妹儿:“饿不饿,晚饭想吃什么,我可以做。”
“别麻烦了,你打电话叫黄伯把我那里的厨师送过来,让他来弄吧。”
“大雨天叫人上门更麻烦吧?”棠妹儿看着靳斯年疲惫模样,“煮白粥吧,想做复杂的,家里也没有食材,我现在去煮,很快就好。”
靳斯年躺回去,重新闭上了眼睛。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棠妹儿端着粥放在床头。
靳斯年躺在床上,背对着她。
棠妹儿不确定人睡没睡着,蹑手蹑脚地,她帮靳斯年搭好被角,自己退到沙发椅中。
下午睡过头,晚上毫无困意。
棠妹儿坐在小灯下,翻看一本专业书。
她是个没有爱好的人,不逛街、不看电影、也不懂什么流行时尚,棠妹儿生活的全部目标,都是为了柴米油盐。
这样的人不管做什么,身上始终带着一股劲儿。
靳斯年翻了个身,目光落在心无旁骛读书的棠妹儿身上。
清清淡淡的灯光下,她蜷缩着,一张小脸几乎埋到书里。
介于女人和女孩间的青春感,让棠妹儿大眼高鼻的侧颜,显得格外优越,但如果就只是这样,未免平庸,是眉眼间的倔强,点活了整张脸。
不输男人的坚毅,像雨中盛开的野花,纤细却顽强,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不同于把女人拉至□□的冲动,靳斯年此刻就只想看着她。
棠妹儿看书看到深夜,直接在沙发椅上睡着,后来是靳斯年把她挪了个地方。
早起醒来,棠妹儿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
但靳斯年却不在。
床头那碗粥,靳斯年一口没吃。
棠妹儿以为金主走了,便索性赖在床上,归结于昨晚睡得不舒服,她闭着眼睛不想起,是听到脚步声靠近,她心里平添一点点惊喜。
下一秒,薄被揭开,空气里传来两声响亮的巴掌声,棠妹儿护住身后,挺身坐起来,“你怎么总打我!”
“因为你手感好。”靳斯年笑得意味深长。
彼时,经过一夜的搓弄,棠妹儿的睡裙早已卷到腰,一双腿露在外,隐约可以看到一点点布料,裹不住的肥嘟嘟两瓣臀。
棠妹儿心知肚明,跳下床,赶紧抻平裙摆,岔开话题,问他,“你还烧吗?”
说着,她抬手要去摸,靳斯年拦住她的手,一攥,往她身后一别,然后他屈身送来额头。
头贴头,皮肤贴着皮肤。
“你觉得呢?”靳斯年轻声问她。
答案当然是不烧了。
但棠妹儿却感觉自己在出汗,他们靠得太近,呼吸互渡,男人的目光,专注地几乎将她点燃。
“嗯……一夜就退烧了,真好,不耽误明天周一工作。”棠妹儿觉得自己有点语无伦次了。
“这么爱工作,不如靳氏总裁送你当好了,省得我和靳佑之斗来斗去。”
棠妹儿在心里吐吐舌头。
靳斯年又打一下她屁股,打完揉着她,“去洗漱,然后出来吃饭。”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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