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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王慎解开衣衫,先是处理了一下那水妖留下的伤口,鲜血已经止住,又给伤口上了一些金疮药,洗了一把脸。
当他的双手接触到水的时候,那股子亲切的感觉忽的涌了上来,这感觉与今夜在柳河之中的感觉又不同。
他隐隐约约的有一种感觉,这水仿佛是他身体的延伸,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王慎双手在木盆之中反复的尝试了几次,忽然抬起手来,哗啦一声,一道水流跟着他的手掌从水盆之中冲了上来,然后在他的手掌之中盘旋,形成了一个水球。
无论他如何旋转,那水球适中聚集在手中。
此情此景,让王慎忍不住喊了一声。
三分归元气!
手中的那一团水忽的甩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之上,嘭的一声炸开,留下了一滩水渍。
“这威力,应该能拍死好些个蚊子了!”
随后王慎又试验了一番,他大概能够操纵大概一桶多的水,还需要用手去接触,不能相隔太远。
他在屋子里布置了一番,洒下来一些铁蒺藜,然后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晨,他起的很早,是被饿醒的。
一大盆米饭,一锅肉,被他吃的干干净净。
早晨起来,吃饱喝足,继续修炼。
经过昨夜与那水妖那一战,王慎于刀法、对敌之上亦是颇有收获。任何功法都要活学活用。
王慎先是以招式顺序修炼破阵刀,演练了几十遍之后他便打乱了顺序,重在感受劲力。
看着有些杂乱无章,其实不然。
王慎练的兴起,一直练了近一个时辰方才停下来。
百里之外,两座山之间,一条百十丈宽的河流蜿蜒而过,静静的流淌。
河边一片还算是平整长满了荒草的高地之上站着两个人,一个一袭长衫,三十多岁年纪,温文尔雅;一个同样二十多岁,双目有些浮肿,背着一个盒子。
“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地方,这哪有什么村子?”
“没错,就是这里了。永隆七年,郭北县连降大雨,山洪暴发,水淹山村六座,槐香村全村尽没。
你这看四周山野之上还有不少的槐树,我们站的地方应该就是槐香村,只不过整个村子都被山洪淹没了!”温文尔雅的中年人指了指四周,又指了指脚下。
“这么说那王慎不是这槐香村的,也不是他的真名,就是他随口乱编的?”
“说不准,来都来了,咱们四处看看吧?”
两个人四处转了一圈,并没有什么发现。
“来之前我曾经卜过一卦,他是并未远离郭北县?”
“他说自己是捉妖人?”
“对,是这么说,当日那师爷还从他背的箱笼之中翻出来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其中有鬼面獾的牙齿,不过跟镇魔司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们再去柳崖村看看。”
“好。”
长风镇上,一群人凑在一起。
“今日的风和日丽,柳河风平浪静,是个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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