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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八的阳光,透过东宫书房的窗棂,在堆积如山的账册上投下斑驳的光斑。萧砚趴在案上,指尖划过户部那本被篡改的账册,“裴”字印章的残痕像只蛰伏的虫子,在他眼里爬来爬去。
“世子,喝口茶吧,您都看了一上午了。”小禄子端着盏碧螺春进来,看见萧砚眼下的青黑,忍不住叹气,“就算要查案,也得歇口气啊。”
萧砚没抬头,手指在“江南河工用料”几个字上重重一点:“你看这里,明明写着‘青砖达标’,但李狗剩的名册上记着‘砖脆如陶’,这不是明摆着骗人吗?”
他越说越气,随手推开账册,想找点东西发泄,目光却落在了书架角落的一个紫檀木盒上——那是母亲苏皇后的遗物,他前几日从太庙取回来,一直没来得及细看。
“把那个盒子拿过来。”萧砚忽然开口。
小禄子赶紧把木盒捧过来。盒子打开,里面除了母亲的日记,还有几本泛黄的书,最上面那本是《河工志》,封面上有淡淡的桂花香气,像是被香料熏过。
“这是娘当年看的?”萧砚拿起《河工志》,指尖抚过磨损的书脊。他记得小时候,总看见母亲坐在窗前翻这本书,阳光照在她发间,像镀了层金。
书页哗啦啦地翻动,忽然从里面掉出张书签,是片压干的桂花叶。萧砚捡起书签,正要夹回去,目光却被某页的批注吸引住了——那是母亲的字迹,娟秀却有力:
“明砚若将来不愿从政,便去江南开家桂花糕铺,平安喜乐就好。不必学你爹硬扛,也不必学娘多思,做个快活人,比什么都强。”
萧砚的手指猛地顿住,眼眶瞬间红了。他仿佛能看见母亲写这句话时的样子,嘴角带着温柔的笑,笔尖却在纸上顿了又顿,像是有说不尽的牵挂。
“娘……”他低声呢喃,眼泪啪嗒掉在书页上,晕开了墨迹,“您哪知道,现在就算想当快活人,也得先把那些杂碎收拾干净啊。”
他笑着抹泪,眼泪却掉得更凶。小时候总嫌母亲管得多,嫌她非要教自己看奏折、认账目,现在才明白,她不是想逼他做什么,是怕他将来被人欺负,怕他像父亲一样,明明心怀天下,却落得个殉职的下场。
“世子,您哭了?”小禄子慌了,手忙脚乱地想掏帕子,结果摸出块油纸包着的桂花糕,递过去时脸都白了,“对……对不起世子!我这就去拿帕子!”
“别动。”萧砚接过桂花糕,拆开油纸咬了一口,甜腻的香气混着眼泪的咸味,竟有种奇异的滋味。“这样挺好,”他含混不清地说,“哭着吃,更甜。”
小禄子愣在原地,看着萧砚一边掉泪一边啃桂花糕,忽然觉得鼻子也酸酸的。
吃完桂花糕,萧砚的心情渐渐平复。他重新拿起《河工志》,顺着母亲的批注往下看,越看越心惊——母亲在书里做了不少标记,某页写着“江南窑厂出的青砖,硬度不足,恐生祸端”,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叉;另一页标注“河工工钱被克扣三成,经手人姓周”,那个“周”字,和户部账册上批文的落款“周显”,分明是同一个人!
“娘早就发现了……”萧砚的声音发颤。母亲不仅发现了裴党用劣质材料,还记下了克扣工钱的蛀虫,这些记录和他现在查到的证据,竟能一一对应!
他忽然想起谢云的话:“裴党经营江南多年,苏皇后当年南巡,未必没有察觉异常。”原来不是没有察觉,是母亲早就把证据藏在了字里行间,等着有一天能大白于天下。
“拿笔墨来。”萧砚忽然起身,把母亲的批注抄在一张宣纸上,又找来江南赈灾的奏折,将两处的“周显”对比——果然是同一个人!
他握着笔,一笔一划地抄着母亲的批注,忽然发现自己的字迹竟和母亲越来越像,尤其是那个“民”字,都带着点微微的倾斜,像是怕压疼了什么似的。
“原来您一直在教我啊。”萧砚对着宣纸笑,眼眶却又红了。母亲从不是在逼他学那些枯燥的东西,是在给他留后路,留武器,留着一把能劈开黑暗的刀。
抄完最后一句批注,萧砚合上《河工志》,却听见“啪嗒”一声,有东西从书页里掉出来,落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指尖触到一张硬纸——是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有两个人,一个是年轻时的母亲,穿着素色旗袍,眉眼温柔;另一个是个年轻男子,穿着长衫,面容俊朗,竟是年轻时的裴文渊!
两人站在一棵桂花树下,距离很近,却都绷着脸,表情僵硬得像两块石头。母亲的手藏在袖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而裴文渊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落在母亲身后的某个方向。
萧砚的心脏猛地一缩,照片差点从手里滑落。
母亲和裴文渊?他们年轻时认识?这张照片为什么会藏在《河工志》里?
无数个疑问像潮水般涌来,拍得他头晕目眩。他忽然想起母亲日记里被撕掉的那页,想起船票上的海鸟标记,想起裴党对母亲遗物的忌惮——这张照片,或许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
“小禄子,”萧
;砚把照片小心翼翼地夹回《河工志》,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去告诉谢云,明日出发去江南,提前准备。”
“是!”小禄子见他神色凝重,不敢多问,转身就往外跑。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阳光依旧落在账册上,却仿佛带了点寒意。萧砚抚摸着《河工志》的封面,母亲的批注墨迹未干,照片上的裴文渊眼神冰冷。
他知道,这趟江南之行,比他想象的还要凶险。但他不怕,因为他不再是那个只想开桂花糕铺的少年了。
他手里有母亲留下的武器,心里有未凉的热血,还有那些盼着日出的眼睛。
明日,该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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