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秋雨敲打着御书房的窗棂,淅淅沥沥的,像谁在耳边轻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萧承煜放下手中的朱笔,指尖在“江南贪腐案”几个字上轻轻摩挲,墨迹未干,晕开一小片深黑,像极了江南浑浊的河水。
“陛下,谢统领回来了。”李德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
“让他进来。”萧承煜重新拿起朱笔,目光却落在窗外——雨丝斜斜地织着,把御花园的芭蕉叶洗得油亮,绿意逼人,倒让他想起很多年前,苏战在江南治水时寄回的信,说“雨打芭蕉,百姓安乐,便是最好的景致”。
谢云走进来时,身上还带着雨丝的潮气。他单膝跪地,玄甲上的水珠滴在金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陛下,奴才回来了。”
“嗯,”萧承煜头也没抬,笔下的字迹依旧沉稳,“明砚那边,怎么样了?”
谢云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回陛下,萧公子看到弹劾王奎的奏折,当场就拍了桌子,说‘这是诬陷’,还说要亲自去江南查清楚。”
他顿了顿,补充道:“公子还说,王奎的签名是伪造的,定是有人想害他。”
“哦?”萧承煜终于停下笔,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欣慰的光,“他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谢云点头,“公子说,王奎的字力透纸背,断不会写得那般潦草,更不会有涂改的痕迹。”
萧承煜忽然笑了起来,抚掌道:“好!好!就知道他会管!这小子看着浪荡,心里跟明镜似的,谁忠谁奸,他清楚得很。”
李德全在一旁笑着躬身:“陛下慧眼识珠,早就料到公子会护着王奎。”
“不是护着,”萧承煜摇摇头,目光重新落回奏折上,“是护着他自己心里的那点东西。”那点东西,是苏战夫妇用命教给他的“忠义”,是宁王府世代相传的“担当”,是他无论怎么逃跑、怎么摆烂,都丢不掉的根。
他拿起朱笔,在一张明黄色的圣旨上,笔走龙蛇地写了起来。笔尖划过宣纸,发出沙沙的轻响,与窗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像是在谱写一首无声的乐章。
谢云跪在地上,看着陛下的笔尖跳跃——“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宁王世子萧砚,性资敏慧,素有担当……着即封为江南赈灾钦差,提调江南各州府粮草、银两,查勘贪腐一案,凡阻挠者,可先斩后奏,便宜行事……”
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尤其是“便宜行事”四个字,更是给了萧砚莫大的权力,几乎等同于半个皇帝亲临。
写完最后一个字,萧承煜放下朱笔,看着那鲜红的印玺落在圣旨上,像一朵盛开的红梅,才满意地点点头:“李德全,拿去用印。”
李德全双手接过圣旨,小心翼翼地捧着去了偏殿。
御书房里只剩下皇帝和谢云。雨还在下,敲在窗上,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声响。
“谢云,”萧承煜忽然开口,“你说,明砚这一去江南,能镇住那些宵小之辈吗?”
谢云抬起头,语气坚定:“能。公子虽然嘴上不说,但骨子里随苏将军,越是硬仗,越能打出气势。再说,有陛下亲赐的‘便宜行事’,那些贪官污吏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公然作对。”
“你呀,”萧承煜笑了,“跟在朕身边久了,也学会说好听的了。”
他起身走到书架前,从最上层取下一本蓝布封皮的书,正是那本夹着烤鸭秘方的《食经》。书页因为经常翻阅,已经有些泛黄,边角也卷了起来,透着股亲切的烟火气。
“把这个带上。”萧承煜把《食经》递给谢云,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给明砚,就说是……路上解闷用的。江南的路远,看这个,总比看奏折有意思。”
谢云愣了愣,接过《食经》。入手微沉,书页间似乎还夹着什么东西,硬硬的,像是纸片。他心里一动,却没有打开看——他知道,陛下让他带的,绝不仅仅是一本食谱那么简单。
“奴才省得。”谢云躬身应下,小心翼翼地把《食经》揣进怀里,生怕折坏了。
“还有,”萧承煜走到窗前,望着外面越来越密的雨帘,声音忽然低沉了些,“告诉王奎,让他撑住。朕的钦差已经在路上了,他的冤屈,很快就能昭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妖魔乱世,邪祟横行。掌控铸剑山庄的宁筝,召唤了一群来自异世界的疯癫铁匠。这个铸剑山庄,让我想起了帕鲁模拟器。挖矿,打铁,搬砖,盖房。生前做铁匠,逝后做材料,灵魂再逝一次...
八岁年龄差京圈he偏执斯文京圈资本x娇媚心机女大学生2015年,于胭的生活一团乱麻,挣扎,渺茫,无望。初雪那天,她一身狼狈,穿了件黑色旗袍逃出酒吧,遇见了赵冀舟。他穿了件黑色的大衣,蛰伏在雪夜里,昏黄柔和的路灯打在身上,有股与风雪融为一体的清冷感。那晚,他救了她。后来,她就这样跟着他。于胭永远记得,赵冀舟陪她过了个年,她在蒙雾的窗户上小心翼翼地写下辞暮尔尔,烟火年年,朝朝暮暮,岁岁平安。火树银花划破苍穹,她笑对他说烟火不寂寞。赵冀舟缱绻拥她入怀,粗粝的指腹覆上她眉尖的小痣,我们就这样走下去,不好吗?她没回答。...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
...
一夜荒唐,陆景淮被媒体堵在酒店门口,他不得已娶了顾倾尘。一年後,白月光在国外杀了人,需要替罪羊去坐牢,他毫不犹豫把她推出去。五年牢狱之灾,回国後,他决心好好跟她过日子,她却把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签了它,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他悔红了眼,她却再不看他一眼。得知当年乡下那个白白胖胖温暖了他整个黑暗日子的人是她,他更是悔不当初,痛苦难抑。人人都传陆家二少天之骄子不近人情,他却跪在她脚边,像个虔诚的信徒,顾倾尘,从始至终我爱的都是你。求你,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