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了彻底解决后患,藏锋知道,仅仅杀掉一个终焉之主是不够的。
虚空这种东西,就像是屋子里的灰尘,只要时间足够长,只要众生还有负面情绪,它就总会在阴暗的角落里重新滋生。藏锋站在天庭的最顶端,俯瞰着好不容易恢复生机的大地。他心里明白,如果不想让子孙后代每隔几万年就经历一次末日求生,他必须得给这些“宇宙垃圾”找一个永久的填埋场。
“藏锋,你蹲在那儿什么呆呢?二师姐喊你回去试礼服呢!”龙战扯着嗓子在下面喊。
“急什么,我先给咱家安个垃圾桶。”藏锋头也不回,右手猛地向虚空深处一抓。
这一抓,直接穿透了物质世界的屏障。原本已经被净化的星域中,那些残留的、游离的虚空能量被他强行聚拢。这些黑色的雾气在藏锋指尖剧烈挣扎,出令人齿冷的嘶吼,仿佛还带着终焉之主那不甘的残魂。
“别叫了,给你们安排个新家,包吃包住的那种。”
藏锋利用这些残余的虚空能量作为基石,在主宇宙之外的无尽维度中,强行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他在那里开辟了一个全新的流放之地。那是一个没有光,没有时间,也没有生机的维度。他将所有从天元界剥离出来的负面能量、诅咒、以及那些无法被消化的毁灭法则,全部封印在了那里。
这就是他的方案——以毒攻毒。用虚空的力量构建一个新的囚牢,去关押虚空本身。
他双手飞结印,无数金色的创世符文像是一把把巨锁,重重地扣在那道虚空裂缝上。这种封印是永久性的,它与藏锋的意志相连。只要藏锋一个念头,主宇宙产生的任何负面杂质都会被自动吸入这个流放宇宙。这种感觉,就像是给电脑装了一个永远填不满的回收站,确保主宇宙永远和平。
“搞定。从此以后,虚空是虚空,人间是人间。”藏锋拍了拍手,那道恐怖的裂缝在金光中缓缓闭合,彻底消失在众人的感知里。
“我说藏锋,你刚才弄那黑漆漆的洞,看得我心惊肉跳的。”龙战飞了上来,看着恢复如常的星空,心有余悸地擦了擦汗,“那是啥玩意儿?别告诉我又弄出一个终焉之主来。”
“想什么呢,那是‘垃圾处理厂’。以后咱天元界要是出了什么坏胚子或者大魔头,我也懒得杀了,直接往里一扔,省事儿。”藏锋笑着解释道。
“卧槽,你这主意真损啊。那里面得有多冷清?”
“没光没气没信号,估计待上五分钟就得怀疑人生。所以啊龙战,以后对我客气点,不然我哪天手滑了把你扔进去,你可别哭。”
“别别别,主宰大人,我以后就是您最忠实的狗腿子!谁敢惹您,我第一个上去咬他!”龙战笑嘻嘻地拱了手,那副没皮没脸的样子,倒是让原本严肃的创世气氛轻松了不少。
藏锋没理会他的贫嘴。他能感觉到,随着那个流放宇宙的落成,整个主宇宙的负荷瞬间减轻了。原本那种若有若无的压抑感消失了,星辰的轨迹变得更加灵动,连吹过耳畔的风都带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清甜。
这是真正的长治久安。
他从空中降落,脚尖刚触碰到天庭的地面,凌霜战神就走了过来。她看着藏锋,眼神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安宁。她能感觉到藏锋刚才做了什么,那是连曾经的远古神灵都不敢想象的壮举。
“处理好了?”凌霜战神轻声问。
“处理好了。从今以后,这片星空下,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威胁到咱们的火锅局了。”藏锋顺手搂住她的肩膀,两人并肩看向远方。
整个宇宙在这一刻进入了新的纪元。
后世的史书将这一天称为“永恒纪元”的元年。在新的法则之下,灵气不再是稀缺的资源,修行也不再是尔虞我诈的杀戮。众生开始学着如何去生活,而不是仅仅为了生存而挣扎。那些曾经破碎的山河被藏锋的创世之力一点点修补,原本凋零的种族在和平的空气中繁衍生息。
“藏锋,老头子刚才在酒窖里翻出了几坛万年龙涎香,说要留着婚礼用。”二师姐红光满面地跑过来,手里还抓着一只肥美的仙鹤腿,“你要不要先去尝尝味道?”
“万年龙涎香?那老家伙不是说早就喝完了吗?”龙战一听,眼珠子都绿了,“不行,我得去盯着点,别让他一个人偷喝光了!”
“瞧你那点出息。”藏锋笑着摇了摇头,拉住凌霜战神的手,“师姐,咱们也去看看吧。毕竟这‘永恒纪元’的第一场喜事,可不能马虎了。”
“你啊,别老跟着龙战他们胡闹。刚才我看到三师妹在给你缝补礼服,你过去试一下,别到时候尺寸不对,丢了你这宇宙主宰的脸。”凌霜战神嗔怪道。
“脸面能值几个钱?只要你们在,我就是穿个大裤衩去成亲,也没人敢乱说话。”
“你敢!你要是敢穿大裤衩,我就让你大婚当天去南天门站岗!”
“二师姐饶命!我这就去试衣服!”
藏锋哈哈大笑着跑向后殿。在他的身后,夕阳将整个天庭染成了一片梦幻的紫色。而在那层层叠叠的云雾之下,人间烟火气正缓缓升腾。
这是一个没有阴影的时代。
这是一个属于藏锋,也属于每一个努力活下去的生灵的永恒纪元。那些关于黑暗、关于虚空、关于毁灭的记忆,终将被岁月的长河慢慢洗刷,化作床头的神话故事,去陪伴那些新生的生命入眠。
“老头子,给我留点!那酒可是我大婚要用的!”
“滚蛋!老夫先帮你试毒!万一过期了呢?”
“你家酒能放一万年还没过期?你这理由找得太敷衍了吧!”
“龙战,按住他!二师姐,上板砖!”
“救命啊!主宰被谋杀啦!”
天庭里传出的打闹声,顺着极光飘到了宇宙的最深处。
“师弟,你以后真的不走了吗?”
“不走了,这天底下,哪儿还有比家里更舒坦的地方?”
喜欢刚下山,就被战神师姐接走请大家收藏.刚下山,就被战神师姐接走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DC邻居本书作者shenghuosi本书文案你的父母总是争吵,杰森邀请你去他家里坐坐13w已完结241217黑泥,但感情线包甜一个偏柔软的杰森时间线混乱内容标签英美衍生超级英雄乙女向主角杰森,你|其它DC乙女短篇杰森桶综英美一句话简介苦苦生活甜甜恋爱立意生活会越来越好第001章你的父母又在激烈争吵。你能看到剥脱的...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
本文已完结,感谢一切相遇和陪伴,期待重逢与新的开始~预收在带球跑里当隔壁老王,诚邀围观~双标大师小狼狗vs绝不内耗打工人年下1白适南有个秘密他能看见别人在自己面前撒谎的次数。这个超能力在他当经纪人後越发大放异彩确认相亲对象是个抠搜strong男√察觉出自己手底下的艺人撒谎连篇√意识到豪情万丈的老板只是在画大饼√拉黑strong男,转手艺人,叫板上司。在一个个数字中白适南越发不讲感情打工人打工魂,世界唯有金币真!2除了他现在这个小男友秦牧远。毕竟谁不想有个模样好,脾气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身怀咳!家里穷也不完全算缺点,过日子就是要打拼嘛,白适南看着自己足够养活三个秦牧远的积蓄说。不过白适南发现自己唯独看不清小男友头上的数字,擡眼时那里总是雾蒙蒙的一团。可能是特异功能出bug了吧,他不止一次地想,也不知道对方头顶上究竟是多少。3兴许是这愿望太强烈,老天爷被吵得耳聋,大手一挥让他得偿所愿前提不是出车祸就更好了。躺在病床上的人冷不丁发问咱们在一起多久了?匆匆赶到医院的秦牧远一头雾水五百八十七天。白适南眯起眼睛,开始思索自己要不要马上甩对方一耳光谈恋爱不到两年,你对我撒过的谎却快七千?!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个什麽祸害!後来白适南才知道,自己这小男友的确爱撒谎,但也着实不是个祸害秦牧远不仅不是祸害,还不是人。ps1欢脱轻松向2每晚九点到十点更新,有事会请假3相亲对象戏份很少,可能还没爱画饼的上司多4小狼狗指的是攻的性格,非物理生理指称(一时半会儿有点不会解释了,但意思是这麽个意思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娱乐圈甜文现代架空东方玄幻轻松其它甜宠,轻松,搞笑...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
出身名门望族,有着四分之一贵族血统的乌椿和有一张秀美清丽的芙蓉面,奈何是个身娇体弱的病美人,靠家里养着。但乌氏随着时代变迁渐渐落魄,乌椿和被迫和年长他十岁的暴发户联姻。乌椿和入住那天,别墅内的装修富丽堂皇镶金嵌银,充满了金钱和庸俗的气息。而他的联姻对象陆归弘相貌英俊,西装领口懒散地敞开着,说话直白,不出所料的不好相处,我们联姻是各取所需,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孩我不感兴趣。乌椿和垂眼看着协议,脸色苍白地点头。陆归弘白手起家短短十年成为A市榜上有名的富豪,不免有人议论他的出身说他是‘暴发户’上不了台面,如今和名门乌氏联姻后那些暗地的流言彻底消声。只是他草根出身,性格冷漠,做事说一不二,和他联姻的乌椿和娇贵又体弱,没有了乌氏的照看和娇养,日子怕是不好过。直到一次大型宴会上他们设想中乌椿和应该面目憔悴体型消瘦,但他面色红润,体型也没了从前那股弱不禁风的样子,而性格冷漠的陆归弘像是变了个人,如同化身为老父亲,酒水换成温水,甜品换成少糖,并特意让助理待在少年身边照看。有人调侃陆归弘这是把夫人当孩子照顾,陆归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照顾的更起劲了。众人真是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法救…乌氏父母担忧孩子带了礼品前来看望,只希望这位陆总别太为难乌椿和,他们来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之前视频里光秃的别墅院子现在翻修的如同中世纪的花园,古朴典雅静谧幽深,亭子中的摇椅上躺着貌美的少年,而已经是上市公司老总的的陆总跪蹲在一旁,拿着毛巾轻轻擦拭乌椿和微湿的长发。似乎丝毫没觉得这不是他身份该做的事。陆归弘有个怪癖,喜欢在乌椿和身上装点金饰,特别是在床上某次乌椿和气极,口不择言,委屈道下流无耻虚伪装好人没说完就被堵住嘴,陆归弘不要脸至极地说宝宝,‘暴发户’就这样,后悔晚了。前期冷淡当爹后期无耻下流当爹()体弱多病温顺乖巧可爱长发美人年龄差1828文里的背景是私设,请勿代入现实双洁...
宅斗+甜宠+上位+年龄身高差+微救赎檀音,宋家庶女,在姊妹中排行三。十二岁那年误食蟹膏,浑身红疹。时逢江南时疫,衆人恐是天花,便将檀音送去京外普华山,自生自灭。一去五年,无人问津。一朝回府,等待檀音的却是两个选择嫁给嫡母娘家侄子做填房,或是成为嫡姐夫镇北侯的妾室,替嫡姐生下孩子。两条路之间,檀音选择了後者。进入侯府,嫡姐咳嗽掩唇,握住她的手虚弱说你只需安心诞下孩子,待我死後,你便是侯府最尊贵的女主人。檀音知晓,这是谎言。为保全自身,檀音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在夺得男人怜惜和恩宠时,野心如杂草般疯狂滋生。她想与其成为嫡姐的生子工具,不如取而代之。羽翼未丰,不愿为他人做嫁衣,事後檀音只能偷偷服下避子药。谁知一朝东窗事发,嫡姐冷眼旁观她的下场。然而,等待檀音的不是休弃,是那人亲手捧上的妻位与一世荣华。只因,那个男人的心早已被她紧紧攥住。谢循,谢家家主,镇北侯,新帝亲舅,当今太傅,位高权重。三年前宫闱之变,谢循率人斩杀叛王,扶持新帝登基。他自问冷心薄情,不染情爱,却在她的一声声姐夫中步步退让。他明知她的僞装丶心机丶冷漠丶不爱他,却依旧被她吸引,深深沉沦。他承认,他偏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