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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强势在我家住几天
这个吻来得突然,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甚至可以说是粗暴。
不像他平日里那种克制的、带着试探意味的温柔,更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骤然决堤,带着一丝未能及时阻止她涉险的自责与后怕。
如同狂风骤雨,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
舒榆完全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
他的气息混合着雨水的微凉和他身上独有的清冽,霸道地侵占了她周围的空气。
她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身体微微后仰,却被他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后颈,力道坚定,不容退缩。
唇上传来的压力让她有些不适,甚至感到了些许缺氧的眩晕。
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尚未完全干透的衬衫布料。
这细微的抵抗和依赖并存的举动,仿佛触动了李璟川某根紧绷的神经。
他侵略性的动作蓦地一滞。
随即,那如同惩罚般的、带着戾气的吻,奇迹般地缓和了下来。
力道减轻了,节奏变慢了,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转变为一种更深层次的、带着无尽安抚与探寻的缠绵。
他的舌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耐心地诱哄着她的回应,那小心翼翼的珍视感,与方才的疾风骤雨判若两人。
舒榆紧绷的神经在他逐渐柔和的攻势下慢慢放松下来。
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攥紧的布料,转而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襟,仿佛在汹涌的海浪中找到了唯一的浮木。
她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他,闭上的眼睫轻轻颤动,如同蝶翼。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漫长而复杂的吻才缓缓结束。
李璟川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与她额头相抵,鼻尖轻触。
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温热的呼吸交织在狭小的空间里,氤氲出暧昧的气息。
舒榆脸颊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艳色,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前排还有司机。
虽然那黑色的隔板早已升起,将前后空间彻底隔绝,但这种即便他人看不见的车内亲密,依旧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赧,下意识地想低下头。
他却不容她躲避,托在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维持着额首相贴的亲密姿态。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情动后的余韵,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沉重的余悸:
“别动。”他哑声说,停顿了片刻,仿佛在平复内心翻涌的浪潮,然后才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调,在她唇边极近的地方,吐露出罕见脆弱的心声,“刚才我很怕。”
他又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三个字不足以表达,补充道,声音更沉,“怕你真的有什么事。”
这不是平日里那个运筹帷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李璟川。
这句话里没有丝毫算计或技巧,只剩下最原始、最真实的担忧。
他看到她被顾言纠缠、被抓住手腕的那一刻,那瞬间涌起的恐慌与暴怒,远超他自己的预期。
直到此刻,将她真真切切地拥在怀里,感受到她的体温和心跳,那份悬空的后怕才缓缓落地,却依旧在心湖投下沉重的阴影。
舒榆的心被他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
所有羞赧的情绪都被这股更强大的情感洪流冲散。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平静外表下,那因她而起的、剧烈的情绪波动。她不再试图低头,反而微微抬起下巴,主动将额头更紧地贴着他的,仿佛想通过这细微的接触传递某种安抚。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没有被他握住的手,轻轻回抱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这一个无声的回应,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李璟川闭了闭眼,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两人在车辆平稳的行进中,静静依偎,共享着这劫后余生般的宁静与亲密。
窗外的雨依旧下着,却仿佛不再寒冷。
——-
深秋的雨连绵了几日,空气中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湿冷。那日小区亭子里的争执过后,李璟川的态度罕见地强硬。
他没有询问舒榆的意见,直接让助理收拾了她画室的部分常用物品和换洗衣物,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将她接到了自己位于顶层的公寓。
“在这里住几天。”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决断,目光掠过她手腕上那圈已经淡化却仍隐约可见的红痕,“我不放心。”
他没有多做解释,舒榆也没有追问。
那日雨中他眼底翻涌的戾气与此刻平静表面下的坚持,都让她意识到,在这件事上,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安排她住在主卧对面的客房,宽敞明亮,视野极佳,一切用品准备得妥帖周全,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与尊重。
几日下来,生活仿佛被纳入了一个安静而有序的轨道。
李璟川依旧忙碌,早出晚归,但总会与她一同用早餐或宵夜。
他们交谈的内容大多围绕着她的创作,市美术馆的新展,或者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默契地避开了那个不愉快的话题。
不知道为何,公寓明明是冷感的现代风格,线条利落,色彩简洁,一如他本人,透着一种秩序井然的冷漠,但住在这里,舒榆竟感到一种久违的、被严密保护起来的安全感。
这天下午,舒榆正在客房的临窗书桌前整理近期的一些画作小稿,手机屏幕亮起,是圈内一位交情不错的朋友发来的消息,语气带着惊讶与探寻:
“舒榆,你听说了吗?顾言画廊出事了!税务那边好像盯上他们了,据说问题不小,还有好几个合作方同时提出解约,索赔金额惊人,这太突然了,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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