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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涩地、尝试着回应他,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臂膀肌肉,在他又一次于她耳边喘!息!着唤出“灿灿”时,她终于鼓起勇气,用破!碎的声音,轻轻回应了一声:“阿川。”
这声回应,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风暴变得更加猛烈,却也奇异地更加缠——绵。
他极尽耐心,照顾着她所有的感受,每一次都伴随着那一声声低沉而执着的“灿灿”,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刻进她的骨血里,融入她的灵魂中。
当最后的浪潮席卷而过,舒榆浑身脱力地蜷!缩在他怀中,连指尖都酥!!!麻无力。
李璟川的手臂依旧牢牢地环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和交错的心跳。
他低下头,下颌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发顶,在那一片温馨的静谧中,他又一次开口,声音带着饱饕后的沙哑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轻轻唤了一声:
“灿灿。”
这一次,不再带有情!?!欲的灼热,而是像晚风拂过琴弦,带着无尽的怜爱与安宁。
舒榆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像只找到归宿的猫儿,更深地偎依进他温暖的胸膛,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她闭上眼睛,嘴角在黑暗中,无法自控地扬起一个浅浅的、带着极致疲惫与满足的弧度。
原来,亲密无间,不仅仅是身体的交融,更是名字与灵魂,在最深处的共鸣与烙印。
那是独一无二的,被温柔呼唤着的,只属于他的“灿灿”。
——
秋日的天黑的很早,舒榆正在沙发无所事事的躺着,想着李璟川什么时候回来。
这时李璟川发来信息,说晚上有个临时的重要会议,恐怕要忙到很晚,让舒榆别等他,自己先休息。
舒榆看着手机屏幕,回复了一个「好」字,放下手机,目光落在安静整洁的厨房。
他最近确实很忙,常常带着一身疲惫归来。
舒榆心里琢磨着,虽然自己厨艺不精,但或许可以试着给他准备点简单的宵夜,哪怕只是一碗热汤面,也算是一份心意。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像藤蔓般悄然滋长。她想起冰箱里还有之前买的鲜虾和几样蔬菜,不如试试看?
行动力有时是种双刃剑。
舒榆系上围裙,信心满满地开始了她的“爱心宵夜”计划。
她回忆着之前看过的菜谱步骤,处理虾线,清洗蔬菜,动作虽显生疏,却也还算有序。
然而,厨房似乎总与这位天才画家气场不合。
当她准备焯烫蔬菜,转身去处理虾仁时,忘记调小的火舌正贪婪地舔舐着锅底,锅里的水很快烧干,一股焦糊味开始弥漫。
舒榆暗道不好,慌忙去关火,手忙脚乱中碰倒了旁边的调料架,瓶瓶罐罐叮当作响。
更糟糕的是,她情急之下想去接水冲洗焦锅,不知怎的拧错了水龙头开关,或许是水管不堪这番折腾,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连接水槽的一处软管接头竟猛地崩开。
刹那间,水流如同脱缰的野马,带着不小的压力喷射而出,猝不及防地浇了离得最近的舒榆一身。
冰凉刺骨的水柱打在她脸上、身上,单薄的居家服瞬间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冷得她惊叫一声,连连后退,脚下却踩到溅落的水渍和滚落的调料瓶,一个趔趄,差点滑倒。
厨房里一片狼藉,焦糊味混合着水流声,地上积水蔓延,锅里的黑色物质顽固地粘在锅底,而她本人,更是从头到脚湿淋淋的,发丝黏在脸颊,水滴顺着下巴不断滑落,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她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混乱现场,一时间懵了,又冷又无措,心里那点想要给他惊喜的念头被这盆冷水浇得透心凉。
几乎是本能反应,舒榆在混乱中摸索到手机,屏幕也被溅上了水珠。
她顾不得那么多,带着哭腔和一丝慌乱,拨通了李璟川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立刻接起的,那边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还在会议间隙。
“灿灿?”李璟川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询问。
“璟川,”舒榆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混杂着水流的哗哗声,“我把厨房…水管好像爆了…我身上都湿了…”
她语无伦次,又冷又委屈。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他沉稳依旧,但语速明显加快的声音:“别怕,站到干燥的地方去,离水远点,我马上回来。”
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具体情形,也没有丝毫责备。
挂了电话,舒榆依言退到客厅相对干燥的地方,抱着湿透的、冷得微微发抖的手臂,看着厨房那片狼藉和仍在汩汩冒水的水管,心里又是懊恼又是后怕。
李璟川回来得极快,比舒榆预想的要快得多。
当他打开公寓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玄关和客厅连接处已经漫延开一滩水迹,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和水汽的味道,而他的小画家,正可怜兮兮地站在客厅中央,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旁,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一身浅色的居家服完全湿透,勾勒出纤细的身形,正微微发着抖,像一只在风雨中迷途的、无家可归的幼兽。
他眉头瞬间紧锁,眼底掠过一丝清晰的心疼,甚至来不及换鞋,几个大步就跨过水渍走到她面前。
“伤到没有?”他第一句话是急切地询问,温热干燥的大手已经抚上她的脸颊和手臂,仔细检查,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担忧。
舒榆摇了摇头,鼻尖一酸,看到他,那份强撑的镇定瞬间瓦解,只剩下满满的委屈:“没有,就是,厨房被我弄坏了。”
李璟川确认她没受伤,紧绷的下颌线条才稍稍缓和。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裹在她冰凉的身上,那带着他体温和熟悉气息的外套瞬间驱散了一些寒意。
他看了一眼还在喷水的厨房,当机立断,先走过去找到总水阀,利落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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