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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钧被迫开口:“等你养好伤,可以慢一点。”
“多慢?”
“看你的体力。”聂钧说,“我都行。”
孔温瑜轻轻嗤了一下:“还能控制时间?”
“下次试一下。”聂钧冷静道。
孔温瑜被他的大言不惭惊醒了,抬起眼皮打量他。
清晨的阳光照在另一侧脸上,从鼻尖到下颌勾勒出一道明显的金色线条,一直隐没到男人衣领中去。
刚刚他衣服没脱,只为了方便把领口往下拽了拽,从孔温瑜的角度望下去,能清晰看到锁骨。
此刻看不到了,孔温瑜用手伸进去摸了摸。
聂钧呼吸停顿,没出声阻止。
孔温瑜很快收回手:“上次我用脚,这次你用嘴,一人一次,还算公平。”
聂钧没这个意思,也不想跟他这样算公平:“这次算利息。”
孔温瑜不语,聂钧默认他拒绝:“不算也行。”
孔温瑜看着他。
聂钧就在他的目光里稳步前进,唇角微微抿着,眼睫低垂时根根分明,下颌清晰,脖颈干净。
哨声又响,孔温瑜转开眼神。
聂钧朝着那方向登上缓和下来的坡,到了落差阶梯处,一手托着他,一手拉着树干上去。
他呼出一口气,对着远处匆匆而过的海鸣喊了一声在这里。
海鸣即刻应了,扫到他背上的人,脚下立刻调转方向,跑过来。
“找到了?!”他惊喜道,然后拿着口哨猛吹起来。
急促的哨声响彻林间,把找到孔温瑜的消息带给所有人。
海鸣把孔温瑜从他背上扶下来,发现他的脚受了伤,眉头立刻皱起,蹲下身去检查。
他没追问发生了什么事,也没问孔温瑜去了哪里,为什么会独自离开,而是质问聂钧:“为什么不跟紧,找到人之后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吹哨?”
“哨丢了。”聂钧很抱歉。
不等海鸣继续责问,孔温瑜就打断他:“不玩了,回船上。”
就算他想继续玩,脚腕肿成这样也没办法玩。
海鸣安抚他:“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船上拿担架。”
孔温瑜并不需要安抚,他看了一眼聂钧,聂钧立刻会意:“我来背吧。”
海鸣一顿,看向他的视线掺杂着一丝疑惑。
聂钧脸色不变,已经蹲下身去。
他刚刚给孔温瑜k完,温柔,爱抚,喘息,汗。
下一次就不止这些。
或许会在船上,或许会在孔家,或许在任何一处意想不到的地方,比如浴室一类的。
这种只有彼此两人才懂的隐秘感刺激的人心脏加速跳动,就连手指都跟着微微麻木起来。
孔温瑜肃着一张脸,趴到他后背上。聂钧背起他,朝着浅滩走去。
海鸣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跟上去。
分散的人陆陆续续归来,俞家铎追上来时气还没喘匀。
“小瑜!”他跟在一旁,翻他的手脚来看,看到只是扭了脚,并没有缺胳膊少腿,猛猛呼出一大口气,“你跑哪里去了,差点把我急死,找了你一宿啊。”
孔温瑜侧头看着他憔悴的脸色,还有青黑的眼圈,忍不住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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